2011年5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慈善單位的籌款委員請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點善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你不了解我的內情,”富翁說,“我九十一歲的老母親已在醫院裡住了五年;女兒寡居無助,還要養育五個幼兒;兩個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筆稅款。”
  募捐者一聽,連連道歉說:“我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多負擔。”
  “不,”富翁說,“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怎麼會給你們呢!”
老板:“積壓200條夏季男褲,我該怎麼辦?”
代理人:“寄到外省去。”
老板:“那裡現在也不會有人買。”
代理人:“不至於,隻要包裝得好。我們給顧主們寄10條一包的樣品,發貨單上寫8條,假裝我們搞錯了,但價格仍按10條算,這樣一來,顧主就會高興,以為佔了我們便宜,就會把貨留下。”
老板覺得這個主意很妙,貨包和發貨單寄出去了。三天後,老板對代理人大聲吼道:“蠢貨,你瞧,你可把我們給坑了,沒有一個顧主把貨留下,而且隻給我們退回來8條褲子。”
一天仔仔被他爸爸修理了……
  他跑去找母親訴苦:「媽,有人打你兒子,你會怎樣?」
  他母親說:「我會打他兒子報仇。」
  仔仔心想:「我這不是討打嗎?
一對戀人在通信時附庸風雅,亂用詞匯,結果鬧出了一個大笑話。

男的寫道:“親愛的,想我們不久前還素不相識,可如今已經熟視無睹了……”女的復道:“親愛的,你說得太好了,我不僅對你熟視無睹,而且還橫眉冷對哩!”

從前,有一天,一個秀才、一個木匠和一個農夫同桌吃飯。木匠是手藝人,秀才是讀書人,看不起農夫這個泥腿子,有意把他晾在一邊。
木匠對秀才說:
“我斧來砍,刨來蓋,
做的桌椅誰不愛,
先生你請菜又請菜!”
秀才聽了,很高興,馬上就回敬說:
“我筆來寫,紙來蓋,
做的文章誰不愛,
師傅你請菜又請菜!”
兩人互相恭維,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把那個農夫孤零零冷落在一旁。農夫越來越生氣,想了想,站起來大聲說:
“我犁來翻,耙來蓋,
種出的五谷誰不愛?
你敢不吃我的飯,
我就敢不吃你的菜!”
聽了農夫這麼一說,秀才和木匠知道失了禮,連忙向農夫道歉,請他吃菜。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各位兄弟看過來
  來聽聽我的表白
  活在現今這年代
  男人也要站起來
  如今mm太有財
  我們隻夠去買菜
  是不是真的悲哀
  但是別把誰來怪
  十個mm(就算男人)
  七個嗲(傻)
  八個嬌(呆)
  九個怪(壞)
  還剩一個你去愛(還剩一個把你愛)
  兄弟們站起來(mm們要自愛)
  就算再苦再累
  把她哄得乖(我把你哄得乖)
  好好愛
  戀愛不能(別)失敗
  愛人就象在還債
  管你長得帥不帥
  別惹mm把你摔
  馬p一樣還得拍
  什麼委屈都能挨
  就怕一頂綠帽帶
  看見野花不要採
  就算為了下一代
甲:“這幾天你為啥總是愁眉不展?”
乙:“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甲:“那麼你隻要常常想到你的妻子,就會覺得快樂了。”
乙:“對啊!我想我的憂愁正是為了妻子。”

教堂的神甫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雜貨鋪的老板代替自己。可是老板說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做。於是神甫為他演示如何做懺悔。
神甫假定一個女人來懺悔,她說:“神甫,我犯了罪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
“3次。”
神甫指示她念《聖經》裡的某一章節,然後往捐獻箱裡投5元錢。
雜貨鋪老板看完神甫的演示後表示他學會了。於是神甫放心地離開了。
‘臨時神甫’面對的第一名懺悔者真的是一個女人。
“神甫,我犯了罪,我對我的丈夫不忠。”
“多少次?”老板學著神甫的聲音問。
“1次。”
“就一次?”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你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做特價,5元3次。”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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