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某過橋,偶不小心,竟失足墜河溺死了。旁人見了,便飛跑去告訴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問來者道:“死尸找到沒有?”“沒有!”報告者回答。“糟了!”死者妻說,“房門的鑰匙,還在他身上呢!”
老公避災守則
.能夠說謊話時,就別說實話;
.非說實話不可時,就先說好話;
.好話成效不錯時,則適時的加入謊話。
我出生了兩次。
第一次,一個醫生從娘胎裡把我拽出來,突然暈倒,一個護士閉上眼摸索著,把我塞了回去……
第二次我出生以後,醫院所有的人都躲在太平間哭泣,院長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怪自己有眼無珠,不該貪財接了我這個生意……
母愛是偉大的,她不嫌棄我,把我養大成人,不過他在我臉上貼了一張骷髏照片,以減輕心理壓力,面具伴隨我到十歲。
十一歲那年,我上三年級,全班同學都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都拼命的想看看面具後的我到底什麼樣子,有個外號叫李大膽的同學趁我小便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我的面具,從此後,李大膽同學患上一種怪病,不會說話,目光呆滯,一天到晚什麼也不干,對著一個人的頭骨打死不眨眼,一閉上眼,就流淚不止……
校長上報了教育局,教育局派人來了,因為全校的同學都轉學了,校長每天早上隻能吃半碗稀飯,老師的工資已經兩月沒著落……
教育局的人見到我後,局長立刻辭職下海不干了,連鎖反應,全國的教育機構解散……
我走在街上,路邊的人全在狂吐不止,一群豬從後邊沖到我這裡,忙不迭的給我戴紅花,發獎杯,還給了我一個証書,上寫:豬的救星。
隔壁劉麻子的媳婦要跟他吹,說他的一臉麻子太惡心了,絕對要離!正巧我走到他們窗前,劉麻子老婆一見我,不說話了,拿出錢,到保險公司給劉麻子的麻子保了險,一個麻子一萬……
又驚動了聯合國(?為什麼要說又呢),安南無計可施,要求強迫我整容,可是沒有成功,所有的整容醫生見到我以後全部大哭不止,將近半數的醫生進了精神病院,症狀全部一樣,什麼也不會說,隻有一句:丑……極品丑……
阿拉法特派專機來接我,要求我站在總統府門口,以抵抗以軍的包圍,我去站了一分鐘,以軍全軍撤退,沙龍被迫辭職,巴勒斯坦舉國歡騰,但當阿拉法特要介紹我這個民族英雄的時候,巴勒斯坦全國人民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一個作家找我,聲淚俱下:我長這麼大,最大的夢想就是得一次諾貝爾文學獎,可是現在的高手太厲害了……我有個絕招,隻要我能在你面前寫一部書,我一定能得獎!
我不信,於是他跟我待了一星期,寫出一部長達五百萬字的小說《地獄七日》,結果,連諾貝爾醫學獎也被他拿了……
諾貝爾總部宣布,世界上要是能找出形容我面貌文字,就能得文學獎,結果,全部的作家都改行買豬肉了,諾貝爾文學獎從此消失……
國家足協特招我進隊,想借此真正沖出亞洲,在世界杯上,中國隊一球未失,每一場都是一個比分12:0,一人一個球,踢完了就在草坪上開野餐會,我一個人在球門前BBQ,對方球員包括守門員全部吐暈在地,裁判連紅牌都掏出來了。
當然我們的隊員也經過了循序漸進式的魔鬼訓練,先看我的照片,然後看著我照片吃飯,然後再踢球……
大力神杯從此永久的留在了中國,國外媒體評論我是魔鬼化身。
世界撒謊大賽開賽,各色人種的參賽選手開天辟地的狂吹亂侃,我走上台,隻說了三個字就得了冠軍,並且永久保留冠軍頭銜,我說:我不丑…….
我在夜裡哭泣,對著月亮,輕聲的問:我,好看嗎?月亮上輕輕落下一個白色物體,我撿起來一看,是一隻被九陰白骨爪捏死的小白兔……
我對著天空呼叫:神阿,我最丑嗎?
天空頓時滔滔大雨,落在我的身上,我摸了一把,竟然全是嘔吐物……
我遠離塵世,來到古老的城堡,我問魔鏡:魔鏡魔鏡,這個世界上誰最丑,魔鏡流著淚,自殺破裂……
天不容我,又為何生我?
我懷恨在心,郁郁而終,誰知道,閻王爺下了特赦令,放我回人間……
於是我在人間游蕩,閑來無事,上網玩,我想聊天,於是我申請QQ號碼,誰知道……系統提示:由於您面目可憎(請原諒,我文學水平不高,隻能解釋到這個地步)本公司死也不會提供號碼給您……
不知道,我這片東西,能不能發出去……
馬寅初講課很少翻課本、讀講義,講得激動時,往往走下講台,揮動胳膊,言詞密集。一些坐在前排的學生說:“聽馬先生上課,要撐雨傘。”
有天老師問大家:“誰知道神農氏有什麼功績嗎?”
班長馬上舉了手:“老師我知道,是嘗百草。”
老師很滿意的說:“嗯!不錯,果然是班長,都有在念書。”
之後小明不服氣的舉手了,問道:“老師,你知道神農氏死掉之前所說話的嗎?”
老師說:“嗯?老師不知道。”
小明說:“老師,我來告訴你吧!那就是:‘啊!這個有毒!’”
老師:“。。。。。”
男人戀愛時用眼,女人戀愛時用心。
男人的眼睛靠輻射,而女人的心靠傳導。
男人追求女人,是迅猛出擊,但結果往往雨過天晴,女人追求男人,則緩慢滲透,卻可以滴水穿石。
男人考驗女人的辦法是遠走高飛,女人考驗男人的辦法是約會遲到。 男人喜歡放出誘餌垂釣愛情,女人喜歡不惜血本守望愛情。
男人戀愛後變得可憐巴巴,女人戀愛後變得神經兮兮。
女人戀愛期間渴望對方裸露心靈,男人戀愛期間渴望對方裸露身體。 女人美麗的面容,是使男人拜倒的“迷魂蕩”,男人的甜言蜜語,是使女人投入懷抱的“殺手↓”。
男人戀愛希望把復雜的過程弄簡單,女人戀愛喜歡將簡單的事情弄復雜。
男人無情地把初戀情人當做一次性飲料,滿足渴望後毫不吝嗇地扔掉,女人深情地把初戀情人當做哺育成人的乳汁,一輩子品嘗他的回味。
男人選擇女人,目光瞄准臉蛋,女人選擇男人,心思放在錢包。
男人戀愛是因為無事可做,女人戀愛是因為好奇心驅使。結果是男人煩惱女人失望。
男人希望女友經歷越少越好,女人卻希望男友經歷越多越好。
男人希望做女人的初戀情人,女人卻想成為男人的最後情人。
男人像陳釀老酒,隨時間推移越發珍貴,而女人像鮮嫩的牛奶,保值期很短。
男人越老越可愛,女人珠黃無風採。
太美麗的女人讓男人失去欲望,而太有錢的男人讓女人缺乏安全感。 女人失去了愛情會覺得很空,男人獲取了愛情卻覺得很累。
男人怕別人說小,女人怕別人說老。
女人用耐心化裝來掩飾自己的面容,男人用故作深沉來掩飾自己的內容。
女人的青春標志一種價值,而男人的青春表示一種膚淺。
男人吻女人是一種回收的貸款,女人吻男人是一筆放出去的投資。 女人的溫柔是一個陷阱,男人的深沉是一座空房。
男人喜歡夸耀他的勇敢追求,女人喜歡夸耀她的理智回絕。
男人流淚人們會認為軟弱,女人流淚人們會產生憐憫。
男人的多情是一種樂趣,女人的多情是一種墮落。
男人渴望向女人傾訴苦衷,女人卻願意聽男人炫耀成功。
在語言上,女人像個漏斗,男人像個容器。在生活上,男人卻像個漏斗,女人像個容器。
男人的愛像洒下的露珠,每一顆都是完整的存在,又都不是存在的全部,經不起陽光的照耀,而女人的愛卻像碎了瓶的啤酒,傾撒在地上,月光下發出持久的麥香。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的方式很特別:分數最高的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才發,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子上,再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腿上,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接著,他又說:“還有個別的幾張試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婦女節到了,女生寢舍的電話比較忙,午夜11點半,電話又響了,小如沖過去,拿起了電話,電話裡傳出了一個聲音:“你好,這裡是成都音樂台,你們的輔導員管老師為你們點播《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當》,祝你們節日快樂,收聽歌曲,請撥
號。”小如一邊喊著:“快來啊,有歌。”一邊按下了
號,電話那頭傳來了鐺鐺的敲飯盆聲。
一個老酒鬼剛要走進酒吧,一個修女走上勸阻道:“酒是罪惡和毀滅的根源,飲酒會污染你的肉體和靈魂,遠離酒精走向正途吧!”
酒鬼看了看修女,問道:“你怎麼知道喝酒不好?”修女聳了聳肩沒有回答。酒鬼見狀,問修女:
“你從未喝過酒嗎?”
“沒有。”
“那我們一塊兒進去。我請你喝一杯,你會知道酒精並不是壞東西。”
修女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試試,不過我要是進去,別人會誤會的。這樣,你進去給我要一杯,記住要用紙杯。”
酒鬼走進酒吧,對侍者說:“兩杯威士忌,一杯用紙杯。”
侍者嘟囔道:“准是那個修女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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