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一個小伙子在生日那天收到禮物,是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可是很快發現這隻鸚鵡滿嘴臟話,非常粗魯,而且根本不懂禮貌。他決心改變鸚鵡。每天對它說禮貌用語,教它文雅的詞匯,放輕柔的音樂,可是一點用也沒有,鸚鵡仍是滿嘴下流話。他生氣地沖著鸚鵡喊,鸚鵡沖著他喊得更響。一次,他氣極了,把鸚鵡扔進冰箱裡。幾秒種後,他聽到鸚鵡在裡面扑騰,叫喊,咒罵。突然,安靜下來了,一點聲兒也沒有。半分鐘過去了,還是沒聲。他擔心鸚鵡給凍壞了,馬上打開冰箱。鸚鵡平靜地走出來,乖乖地站到他胳膊上,用非常誠懇的口氣說:“很抱歉我惹你生氣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我決定痛改前非,再不說臟話了,請你原諒我。”小伙子驚異於鸚鵡的轉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鸚鵡接著說道:“我能問問裡面那隻雞做錯了什麼嗎?”
“師傅,我照您的推拿術,才推了幾下,病人就跑掉了。”
“沒關系,我再教你幾手擒拿,病人就跑不了了。”
阿凡提有一個很調皮的鄰居。這個鄰居想愚弄一下阿凡提,他說:“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一隻耗子鑽到我肚子裡去了,這應該怎麼治?”“怎麼治?你趕快抓一隻貓來吞下肚去,除此而外,再沒有別的好辦法了。”阿凡提說。
有三位船難的生還者,一位英國人,一位美國人,一位台灣人,漂流到荒島上,由於已瀕臨死亡,所以他們向耶穌祈禱,終於耶穌受他們感動,答應給他們每個人一個願望,首先英國人就希望他能變成一隻鳥,飛離這小島,隻聽到‘砰’一聲,他馬上變成一隻鳥飛走了,但是留下了一沱屎。打中了美國人,他便叫了一聲‘shit’,‘砰’他就變成了一坨屎,台灣人不小心踩到大便,叫了一聲‘#*%’,然後他就見到聖母瑪麗亞脫下她的裙子,並打開她的大腿,站在台灣人面前。你猜他說什麼??那位台灣人是說‘干你娘’
有一天,馬雅可夫斯基在路上見到有個頭戴小帽的女人,把許多人集
在她的周圍,用各種各樣最荒謬的謠言來誣蔑、中傷布爾什維克,馬雅可
夫斯基很生氣,當即用有力的雙手分開人群,直扑到這個女人跟前,抓住
她說:“抓住她,她昨天把我的錢袋偷跑了!”
那女人驚慌失措,含糊地嘟噥著:“你搞錯了吧?”
“沒有,沒有,正是你,偷了我25盧布。”
圍著那女人的人們開始譏笑她,四散走開了。人們走光以後,那女人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對馬雅可夫斯基說:“我的上帝,你瞧瞧我吧.我
可真的是和頭一回看見你呀!”
一個朋友要我幫她換掉她信箱下面的柱子,但要留下那個她喜愛的舊信箱盒子。信箱和柱子之間有許多螺絲,隻有一個生鏽的螺絲擰不下來。為了鬆一下最後一個螺絲,我用胳膊抱住信箱使勁向上猛拉。這時,一輛卡車經過,卡車司機把腦袋伸出車窗朝我喊道:“老兄,沒用的。我也曾這樣試過,但仍能收到賬單。”
蒼蠅戴手套
蚊子戴口罩
跳蚤戴腳鐐
老鼠戴避孕套。

  在世界上還隻有亞當和夏娃的時候,有幾天亞當夜不歸宿,夏娃感到很傷心。
  她抱怨地對亞當說 :“你一定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了。”
  亞當反駁說:“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世界上隻有你一個女 人啊。”然後亞當睡著了。
  忽然,亞當感到胸口很痛,原來是夏娃在捅他。
  他生氣地吼道:“你在干什麼?”
  夏娃回答:“ 在數你的肋骨。”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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