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今天上班時路過一家鮮花店,無意中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則廣告:“因情人節期間玫瑰需求量大,本店決定情人節當天的玫瑰漲至30―50元/枝,但提前預訂的顧客仍按5元/枝結算,歡迎預訂。”
  到了辦公室,跟美女同事張麗聊起了這事。我開玩笑說:“你看看,情人節玫瑰漲得多厲害,還不讓你男朋友提前給你預訂幾枝啊?”
  張麗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他呀,就一書呆子,一點情調也沒有,我可從沒指望他給我送花。”
  我知道張麗說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網絡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就是有點書生氣。我勸張麗:“這情調全靠培養,你就趁這個機會點撥點撥他,該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張麗猶豫著撥通了電話,委婉地對她男朋友說:“剛才路過一家花店,人家說情人節那天玫瑰要漲到50塊錢,現在預訂的話隻要5塊錢,你看……”
  電話那頭馬上說:“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啊?”張麗一聽男朋友開了竅,高興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了他。
  整個上午,張麗都沉浸在幸福中。沒多久,她男友又回電話了:“剛才我把你的話向執法隊匯報了,人家說情人節期間玫瑰漲價屬於正常價格波動,不違法,我們沒法查,執法隊還說謝謝你的舉報……”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妻子:“昨天晚上你睡覺以後,我把你褲子口袋裡的破洞補好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體貼你的人?”
丈夫:“那當然!你一直對我很體貼。可是,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褲子口袋破了一個洞的?”

有一個女人路過一家商店,店門口有一隻鸚鵡見她過來說到:“你是個丑女人!”女人聽了氣憤的離開了。第二天她又路過那家商店,鸚鵡又叫到:“你是個丑女人!”這次女人氣沖沖的告訴了店老板,讓他不要讓鸚鵡說這個,老板並把鸚鵡打了一頓。第三天,女人又來了,看了看鸚鵡,說到:“我怎麼樣啊!”鸚鵡叫到:“我不說,你知道的!”
 音樂家去世了,他留下遺囑,請求把長笛與他埋在一起。
“天哪,幸虧當年他沒學鋼琴。”他的遺孀慶幸地說。
西吉斯蒙德(1368--1437年)於1411年任神聖羅馬帝國君主。有一
回,他在宮廷裡大談人生哲學,有一個大臣就順他:“在這個世界上,人
是這樣的脆弱,而且終究不免一死,那麼怎樣才能獲得較為持久的幸福?
有沒有什麼秘訣?”
君主胸有成竹地回答:“當然有,那就是隻要在健康時把那些生病時
隻好允許別人去干的事都干掉,就會獲得持久的幸福。”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
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
錢賠上。”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 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 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 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 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 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 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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