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1、你剛佔到一個比較寬鬆的位置,就有人用他那30公斤的包向你迫來,不要讓他霸佔到你的空間,將他擊倒,並踩在腳下就是。
2、如果有美女向你迫來,你應看緊你的錢包,因為沒有美女無緣無故的想靠近你。當然,你可以在美女不動的情況下,若無其事的向她靠近。
3、在你有座位時,你無需為你身邊的老人,小孩或孕婦讓座。你還有90分鐘,使勁叫就好了。
4.如有懷抱的嬰兒想你大眼瞪小眼的話,你可以向那孩子做各種鬼臉。如有多事的阿姨對你怒目相視,你也可以向她扮鬼臉。
5、如果有人在球場中中暑並暈倒,你要克制住自己,不要趁機拿走他的錢包。
6、如果你覺得球踢的太臭,無需克制你自己,盡管吐向那個戴卡地亞手表的人,或腳踏強羅博的那個人,穿名牌還不去貴賓席。
7、如果中間停電,在問題解決之前,和其他人打扑克來消磨時間,如果你坐的看台坍台,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來消磨時間,如歇斯底裡的大喊:“救命啊!”
8、在看球的時候不要吐痰,如果要吐痰的話,不要用力吐,也不要向前吐,前面是別人的後腦勺。
9、最好也不要放屁,如要放,請輕輕的放,記住放過屁後,一定要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並怒視你旁邊的那個人,有目光譴責他放屁這麼失禮。原來不光惡人,放屁的人也可以先告狀。
10、除了放屁後,你應盡量避免與旁邊的人對望,近距離望別人的眼睛時非常不禮貌的,除非那人是你的戀人,仇人亦或你是眼科醫生。
11、球場內雖不宜你眼望我眼,卻宜近距離我眼球望你乳溝,做人要懂得把握機會。
12、如果有人在球場裡吸煙,你應用手在面前拼命扇來扇去並大聲咳。他對你的舉動絲毫不理會的話,你就把那個被你踩在腳底的小鬼提起,並大聲斥責他。如果他考慮後,建議你停止呼吸,你應當照辦,你畢竟隻是一個戴眼鏡的文弱書生。
13、如果有美女站在你前面,輕輕的嗅她的發香就好了,不要試圖用手去摸她的屁股。除非你認為吃耳光會很High!
14、尊重他人的隱私權,如你旁邊的那個家伙忘記了拉拉鏈,不要小聲告訴他,大聲笑就好了。
15、為他人著想,在很擠迫的看台上不要佔太大空間。如果你有先天或後天的豪乳,請雙手交叉在胸前將它按平。如果你嫌麻煩,我很樂意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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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如果你看見你的朋友和一個不是他女友的漂亮女孩很親密的聊天,不必立刻上前相認,他日後定會打電話給你,到時再勒索不遲。
17、如果被撞破的那一個是你,除了跳台,我想不到你還能做什麼。
18、有人帶狗來看球是最討厭的,你可以在你的褲腳抹一些砒霜,讓那個無緣無故咬你褲腳的畜生死的不明不白。
19、在看台上不要和陌生人講話,如果有人向你說:“讓一下好嗎?我要去廁所。”別理他,裝聽不見。
20、如果有孕婦在看台上產子,你可以選擇協助,偷窺或偷窺後暈倒。
  妻子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小時,丈夫大發雷霆:“干什麼去了,怎麼晚了兩個小時!”
  “實在對不起。不過也沒有辦法,車站的自動扶梯壞了,我正站在扶梯上,隻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麼?你說你在扶梯上站了兩個小時?你真是個傻瓜!你干嘛不坐著等呢?!”
 姑娘:我總覺得你的性格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情郎:是嗎,我們兩人真是有緣。
  姑娘:小時候我很喜歡撒謊。
  情郎:……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老兄名叫孔子開了中國史上最大的補習班,影響後世深遠,補習班制度完備,對補習費有詳細規定:
十五志而學:要進補習班,要交十五兩作為報名費。
三十而立:交三十兩的人,隻能站著聽課。
四十不惑:交四十兩,老師上課會講到讓你沒有問題為止。
五十知天命:交五十兩,還可以知道明天小考的命題。
六十耳順:交六十兩除了上述優待之外,老師還會講得讓你聽得很舒服。
七十從心所欲:交七十兩的話,上課時隨便你要站著、坐著、趴著、滾來滾去,都不會管你。
果然補習班的文宣一貼出之後,報名者蜂擁而來,絡繹不絕,學生們進了補習班一段時間後,漸漸的發現了一些事:
因為孔子跟她老婆,也是因一時沖動才奉子結婚的,(此段另有史書記載,無關本文略過不提),並沒有經過深入交往,婚後才發現原來孔子是
大男人主義的人,剛好他老婆也具現代女性觀念,所以兩人感情很不好,自從孔子講了“唯小人與女子之難養也”後,兩人更勢同水火!!
有一天孔子從補習班回家後,照例又翹起二郎腿看報紙,叫他老婆煮飯給他吃,他老婆很不高興,就隨便煮煮,孔子看了就很生氣說:“肉不
正不食。”他老婆說:“你不吃那老娘自己吃!”孔子更生氣,就說:“有酒食先生饌。”他老婆吃完後,也不洗碗就丟著,孔子就更火大了
,正當夫妻兩吵得不可開交時,剛好幾個學生來到老師家,看見師父師母吵架,趕緊打圓場幫忙把碗洗一洗,所以說“有事弟子服其勞。”
一學期過去了,學生慢慢發現一件事:很奇怪怎麼來補習班這麼久了,老師好象都沒教什麼東西,
像每次孔子都會要求學生發表意見,等到所有學生都講完了,輪到孔子的時候時,大家都想說終於可以從老師這邊學到一些大道理,多增長些智能了!可是孔子卻都隻淡淡的說:“吾與某某同!”例如有一次黃昏時,大家一起到郊外去,孔子就要學生講講志願,子路就先講了,就這樣一路下去,結果最後孔子隻說:“吾與回同。”大家一聽都傻眼了!!
回學校後,班長子貢就提議開班會,討論後大家都覺得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就決議請孔子蒞臨解釋,孔子來了,他就說了一句話,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為什麼一定要我教你們呢?你們也可以自己當自己的老師啊!”大家聽玩後都目瞪口呆不曉得要說什麼,老師如此,無奈補習費已經交了,隻好再待下去了。
沒想到老師不負責也就罷了,還不會做人,到處得罪人,竟搞到在魯國待不下去,古時候比較封建專制,一人出事,親朋好友也要跟著倒霉,所以學生們隻好跟著老師到處流浪,史稱“周游列國”。
曾子晚年時回想起這一段求學過程非常後悔,為了避免後代的人再被不肖補習業者所騙,特別交代他兒子把這一段事情記錄下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今天能看到論語的原因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高中時候,班裡一哥們,1981年生,不大,就是特老相….. 以下是他坐公交時發生的一點事情: 高二時候,這哥們座公交去學校,因為路途長,百無聊賴的時候,鄰座的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話,那人張嘴就來句:“大哥,去哪裡? 這哥們也許是平常遭遇這樣的待遇多了,也並不萬分驚奇,頗平靜的回答:“三中”。那男人第二句話:“噢,去看孩子吧?孩子上學挺苦的……” 那哥們臉部抽搐了一下,沒吭聲。 第三句話:“大哥,你孩子上幾年紀了?”那哥們是真煩了,也不解釋,順口來了句:“高一” 這個時候,經典出現了。那男人異常驚奇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哥們,看了足足十秒鐘,來了句:“大哥,那您結婚可是挺晚的啊!”
一;我;‘你近來對我那麼好,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內疚啊’
‘是啊,我在外邊找了個老頭。’
‘瞎老頭嗎?’
二;妻;‘你最喜歡我的什麼?’
‘背影。’
‘為啥呀’
‘前邊看膩了。’
三;妻;‘你最喜歡我身上的哪個部位呢?’
‘後腦勺子’
‘為啥?’
‘因為那代表你走了。’
四;妻;‘你心裡有別的女人嗎?’
‘有’
‘誰?’
‘我媽’
‘還有呢?’
‘我大姨’
‘還有呢?’
‘你媽,這總行了吧。’
‘還有、、、、、、’
‘、、、、、、血栓!’
五;妻;‘我頭發漂亮嗎?八十塊錢做的。’
‘還行’
‘到底哪裡行啊?’
‘價錢還行’
六;我正構思,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她裝可愛,倆膀一扎,像個昆虫似的飛了過來:“我是小蝴蝶!大青蛙你來吃我吧!”
“別扯了,每次都是你‘吃’我的!”
七;妻‘最近都胖了,一定要減肥!’
‘行啊,從今晚開始你在上邊、、、、、、’
她居然真地那麼做了,而且堅持不懈,天天鍛煉。
最後她沒怎麼瘦,我瘦了。
八;情人節那天,我;‘我都送你玫瑰了,你回我點啥禮物呢?’
‘我送你個大的!’
‘啥?’
‘我’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說啥話回她合適,最後隻好來了一句‘奸商!’
(不好意思,解釋一下,我說的‘奸商’是指普通意義上的,並不是號召大家去強奸姓商的。)
九;妻閃亮登場‘我偷偷買的新衣服!好看嗎?’
‘好看’
‘哪裡好看?’
‘衣服裡邊好看。’
十;‘這衣服跟我配嗎?’
‘非常配!我都陶醉了。’
‘真地呀!’
‘可不,醉了,所以想吐!’
十一;妻‘親愛的,今晚咱倆兒去湖裡劃小船,回憶一下咱們甜蜜的往事吧。’
‘行啊,可我這體重,小船恐怕、、、、、、’
‘就是要小船才顯得親密呀。’
結果那天晚上甜蜜往事沒回憶多少,我倆先快速回憶了一遍游泳技術。
在八十年代初期,學習英語之風剛剛開始興起。有一對年輕人談戀愛。花前月下男方開始吹噓了起來,大談自己的英語如何好。實際上,女方是大學英語系畢業的。聽著聽著,女方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決定好好戲弄他一番。
女青年問:“我有個單詞要請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沒問題。”
“豬,這個單詞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應該是拼p、u、g。”男青年說:“pig應該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說:“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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