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汽車剛出站,迎面跑來一個小伙子,日急慌忙地擋汽車,並連聲央求司機:“師傅,我有急事。我爸沒啦。快讓我上車吧,師傅……”
  司機急忙停車開門。小伙子上了車,剛一坐定,便哼起“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售票員奇怪地問他:“你這人真是,你爸沒了,你還有心思唱?”
  “他死了三年啦,我還能哭他三年?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小伙子說畢又哼了起來。
  旅客們一聽,都齊聲指責他:“剛才你為啥撒謊?”
  那小伙嬉皮笑臉地說:“我沒說謊,我爸真的死了,就是死得早了些。再說,我不那麼喊叫,他能給我停車嗎?”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
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
蹲在神經病院門口.
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
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
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
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
請問一下-------
你---也是香菇嗎------?
醫生:布朗太太,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布朗:好消息?那太好了!但是您應該說“布朗小姐”,不是“布朗太太”。
醫生:布朗小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女房東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畫家的房間:“先生,我今天的話可是對你的最後通牒,你的房租決不能再拖欠了!”
“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工作,”正在埋頭繪畫的畫家回答說,“老實告訴你,我住在你的房間對你是莫大的光榮!你知道,以後當我不再住在這裡的時候,人們將會說:‘這房間曾經住過一位偉大的藝術家!’這不就是你的光榮嗎?”
“我也老實告訴你,”女房東沒有退縮,“假如你今晚還不付給我房租,那麼我明天便可以得到這種光榮。”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大概是民國六十七年,我們那個地方有個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車經過被卡住,車上的車掌小姐下車想看看情況,結果被山崩給壓死了,從此那個地方就不太平靜。
  我哥哥在民國七十年左右剛退伍回來,帶我弟弟在“大山帽”那個地方去釣魚,然後我哥哥在那個山邊撿到了一雙很漂亮的紅色鞋子,上面還有繡花。我哥撿到之後,行為就變得很奇怪,本來在釣魚,可是卻一直往溪邊走,最後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沒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為什麼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我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後來,我記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哥哥全身濕淋淋的,打著赤腳,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我妹妹也夢到同樣的夢,我媽媽很擔心的跑去問算命的,結果,算命的說,我哥已經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麼可能呢?我哥隻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麼會死了呢?算命的說如果我們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體就會浮上來。後來我們村子裡的小孩去游泳的時候真的發現了,等我們趕到現場時,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裡。
  之後,我們家每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開門的聲音,然後聽到我大哥唯一會彈的一首吉他曲子:愛的羅曼史,我們家裡的每個人都有聽到,可是每次一開燈之後,聲音就不見了!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
  接著幾年下來,我就沒有再夢見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書,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見我大哥穿牆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團迷霧,我看見是我大哥非常高興抱住他,因為小時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後,我大哥就叫我仔細聽他說,他說,他會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可是因為他正跟一個女的在閻羅王那邊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盡快離開,他還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說他要走了   我就趕緊抱住他說: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後,我看到我大哥的身體從大腿、腰部、胸部到頭部,慢慢、慢慢,一點一點像煙一樣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結果我發現我抱著的一個枕頭,全部被我的眼淚濕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訴我媽,她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同樣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輛怪車連同司機翻到山腳下死了,難道會是冥冥中注定的嗎?我隻是覺得,雖然是陰陽兩隔,但我大哥對我們家仍是眷戀的。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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