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丈夫是個吝嗇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爭吵,打起架來。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熱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別打啦,別打啦!”
  老婆還氣呼呼地說:”你認輸啦?你還吵不吵?”
  丈夫說:“我不是認輸,我是心痛衣服和東西!要打,我們脫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有一次出去給朋友過生日,因為大家高興,所以我多喝了幾杯,朋友給我送回家,我看見老媽穿著貂皮大衣包著剛買回來的東西,我竟然看成了一隻猴子在樹上,我隨口來了句,媽媽你怎麼會爬樹。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
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小林對心理醫生說:“我每天都夢見自已開著大卡車,從成都開到上海,而早上醒來的時候,都覺得精疲力盡,累死人了。”醫生說:“別擔心,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成都了,換我替你將車開到上海去。”過了不久,小林果然痊愈,神清氣爽地前往酒吧喝酒。他的朋友小王對他說:“我每天晚上,都夢見和三個女郎不停地做愛,那簡直要我的小命。”於是小林介紹他去找那位心理醫生。三個月後,當小林再碰到小王時,發現他更加消瘦。“怎麼了,你不是去找過醫生了嗎,難道你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嗎?”小王嘆氣道:“唉!他已經把那些女孩子帶走了,但是從此我每天晚上,都夢見開著那輛該死的卡車,從成都到上海。。。。。”











本人特別喜歡快餐,經常光臨麥當勞和肯德基。昨天,又溜達到單位附近的肯德基,因為比較餓,馬上到櫃台點食物。
  “小姐,要個‘麥樂雞’。”我看著上校雞塊脫口而出。小姐遲疑了一下,一臉抱歉地說:“先生,我們這裡是肯德基,沒有麥樂雞,對不起!”我趕忙糾正說要上校雞塊,服務員甜甜地笑了笑,說沒問題,還要點什麼?當時也許腦子不夠用,我想也沒想就說:“還要個麥辣雞腿漢堡!”服務員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先生,對不起,我們沒有……”發覺自己又說錯了,忙改口說要香脆雞腿堡。
  服務員態度多雲轉晴,微笑著問還要點什麼?我不假思索地說:“再要個新地。”(肯德基冰淇淋叫“聖代”,麥當勞叫“新地”)這次服務員臉都氣紅了,怒道:“先生,看清楚了,我們這裡是肯德基!”
  旁邊一位點餐的老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哥們兒,您是來砸場子的吧!”
一對夫妻經常吵架,有一天,兩人又為了家中經濟問題吵了起來.....
由於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氣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將妻子給殺死了。
丈夫把妻子的尸體偷偷埋掉,又怕孩子回家後會問起媽媽的去處,他還費盡心思想了一套說詞。
然而第一天過去、第二天過去...,一直到第六天,孩子都沒有問起媽媽,他覺得
很奇怪,終於忍不住問孩子:『這麼多天沒見到媽媽,你都不難過嗎?你怎麼都不問媽媽去哪裡了?』
不料,孩子滿臉困惑的看著爸爸,說:『不會呀!...隻是好奇怪喔!爸爸,你為什麼要一直背著媽媽呢?』
女:“親愛的,聽說你最近干活時心不在焉,產量急劇下降,你的心哪兒去了?”
男:”這就奇怪了。上次我們約會,你不是讓我把心交給你了嗎?”

夜宵夜排擋
夜裡11點半,我在網上。Hemingway(海明威)突然來電話,說是請我吃夜宵。怕我不去,開車來接我。得了!推托不了!去吧!
“你也別來接了,我自己開車吧。去哪?”
“夜排擋怎樣?”
“哈!你飯店吃膩了吧?”
“嘿嘿嘿!”
約好了在香港灘夜排擋見面。海明威是美國一家跨國大公司駐華代表,待人接物還不錯。來華工作一年,跟我學了一年漢語。他的語感非常好,在學語言上他有著特殊的能力。他到過許多國家,學過許多“外語”,雖然談不上樣樣精通,但至少能夠運用。他感覺世界上所有語言中漢語最難學。在學漢語中,他還鬧出了許多非常經典的笑話。雖然磕磕碰碰,但學得還不錯。
我們幾乎同時到達,我選了一家比較干淨、條件較好的排擋店。
誰知剛進門,海明威就用很流利的漢語大嗓門喊著:
“老板!小便炒飯味道好嗎?”
嚇我一跳!我急忙攔住他:
“What?……What do you mean?”(什麼?你什麼意思?)
店老板愣愣地地望著海明威,所有客人都朝這邊看,還有人在說:
“來了個老外找茬鬧事的!”“扁他!”
望著大家不解的目光,海明威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外,扛進來一個大牌子,當廳一放。上書:
小 便
炒 飯
大家愣了五秒種,然後一陣哄堂大笑。

漢語課本
海明威剛開始學漢語的自選教材是BBC廣播公司出版的漢語課本。該書扉頁上的廣告詞甚有煽動力,聲稱特別適合旅游者和商人的速成初級漢語,完全無漢語基礎者也能“一看就會說”。
翻遍全書都找不著一個漢字,通篇皆是英文和漢語拼音,整個一本文盲漢語教科書。據說此書是專門為那些放棄學習像天書一樣難學的漢字,隻打算學會說點漢語口語者預備的。由於完全不看漢字單純讀拼
海明威一見翻譯的面就自豪地賣弄起自己的漢語學問來:“你嚎( 好)小姐劉,我恨歌星(很高興)扔死你(認識你)。”
海明威很珍惜與中國人的對話機會,笑話便層出不窮,比如他告訴秘書:“我的媳婦 (西服)在皮包裡。”為了談協議,我們約好八點種在我辦公室見面。“今天早上擔心馬路太忙,我七點就‘出家了 ’。”他的好友回國了,於是海明威經常念叨的是:“一個火人(好人),飛去了(回去了)。”每次走到樓梯口,海明威都會略微躬著身,一派典型的紳士風度,口中念念有詞:“請小心裸ti(樓梯),下流、下流,一起下流(下樓)吧。

望文生意
海明威:“你們中國人的確是一個勤奮的民族。”
秘書:“怎見得?”
海明威:“每當我早晨經過街道,常常可以看到路旁的招牌寫著‘早點’兩個大字,提醒過路上班的人,不要遲到。”

無法控制
海明威參加“普通話演講比賽”,他的開場白是這樣的:“諸位女士、諸位先生,我首先得向各位道歉,我的普通話說得不好。我與貴國語文的關系就如同我跟太太的關系一樣,我很愛它,卻又無法控制它。”

紅燒屁股
初到中國海明威踏進飯館開口就將包子說成為“報紙”,服務小姐還真耐心解釋:“馬路對面賣報紙,日報、晚報一應俱全。”
想吃餃子,遺憾的是沖口而出的卻是“轎子”,聽得服務小姐如墜雲霧之中。
尤其令服務小姐莫名其妙甚至氣憤的是,他居然要求“紅燒屁股”,並聲稱這是他最喜愛的一道中國名菜。見服務小姐的臉色不悅甚至惱怒起來,海明威急忙將菜單指給她看。女侍者這才明白原來他是想吃“紅燒排骨”。

很好與更好
海明威剛來中國不久時,他隻會說兩句中國話:“很好”、“更好”。
一天,一位職員說:“我要請假兩星期。”
海明威說:“很好。”
仆人說:“因為我父親死了。”
海明威說:“更好。”

不是東西
海明威召開全體職員大會:“中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們和它們都不是東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便飯
一次宴請海明威,中方代表客氣地告訴他今晚為他准備了一餐便飯時,這位洋老兄望著滿桌山珍海味吃驚道:“如果說這是一餐便飯,那可真正是一餐‘大便飯’了。”
搞得我一個晚上沒胃口。

漢語太奇妙了
海明威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
‘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了;
‘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
總之,勝利永遠屬於你們。”

處處都漂亮
海明威不知道中國人的“哪裡!哪裡!”是自謙詞。一次他參加婚禮時,很有禮貌地贊美新娘非常漂亮,一旁的新郎代新娘說了聲:“哪裡!哪裡!”不料,這位洋老兄卻嚇了一大跳!想不到籠統地贊美,中國人還不過癮,還需舉例說明,於是便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頭發、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結果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數學中文
海明威來華給自己起的中國名字姓張。會寫錯綜復雜的“張”字――而且還是草書,對一個老外來說確實不簡單。
驚訝之余,不免問他。他說:“這沒有什麼,我隻是用一筆把三又四分之十三這個數字寫出來而已。”
暈死!

“吻”字新義
海明威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海明威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
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魏什麼
海明威的太太來華,起了個中國名字姓魏。某日夫婦倆散步遇一朋友,一陣寒暄之後。
朋友:“您太太貴姓?”
海明威:“姓魏。”
朋友:“魏什麼?”
海明威:“為什麼?姓魏也要為什麼?”

《英漢詞典》
一段時間海明威整天抱著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從詞典裡拿來中文詞句,接著就去活學活用。
黃昏時分在工業園林蔭路上遇見他,我上前打招呼:“你好!海明威,散步呢。”
他笑嘻嘻地來了句:“對,我正在這裡徘徊。”
我忍住笑興趣盎然地追問:“你明白徘徊的意思嗎?”
他一本正經地答曰:“當然知道,徘徊就是在一個地方來回來去地走著。”
海明威逢人喜歡自我介紹:“我是個土裡土氣的人。”每每都令眾人笑得人仰馬翻。海明威自己卻很驚訝,因他在詞典裡讀到“鄉下人”譯為中文就是“土裡土氣的人”,他隻不過想訴中國人自己出身農民,不明白為何會導致如此喜劇效果。
海明威生搬硬套詞典術語的習慣,有次著實令他尷尬萬分。不知他從哪本詞典中查找到“廢話”一詞的英文翻譯含有雙重意思,一為沒用的廢話,另外還有客氣的含義,於是海明威大著膽子運用起他的新名詞。一位中方代表參加洽談項目,談判之後夸獎海明威的漢語水准高,海明威趕忙學著中國人的謙虛勁回答:“你真是太過獎了,全是廢話、廢話。”那位中方代表先生當即一臉慘白地走開了。

屬相
中國民俗十二生肖屬相,也是西方人極感興趣的話題,每個人都想查清楚自己是屬什麼動物的。不幸的是,“屬”和“屬於”海明威常常混淆。
一天他對秘書姑娘興奮地說:“你是屬於豬的。”
中文裡用“雌性”或“雄性”來形容動物性別,這對海明威來說未免太難為他了,因在英語裡無論形容人或動物都可通用male(男性)或female(女性)。
一天晚上海明威在街上牽著她的愛犬散步,見到我後,得意地向我介紹“這是我的女狗。”

安全帽
海明威除了開小車,平常愛騎摩托車,說是方便。我說路上車太多,要小心。他接了一句:沒關系,我會戴安全套的。他本來想說的是“安全帽”(頭盔)。

量詞
中文裡的量詞,也令海明威大為頭痛。一次他自我標榜是“一條好漢”,問他何意?他說:“一條好漢,意思就是一個瘦而高、相貌好看的男人。”他解釋“一條”自然是長而直的意思,至於“好漢”理所當然應該是模樣好看的男人。
還有一次他告訴我,他在公路上看到了“一張小狗”。我立即糾正應該是一隻小狗,他卻表情認真地反駁說,千真萬確是一張小狗,因為小狗已經被汽車軋死了,壓扁了的小狗理所當然變成為一張小狗,就如同一張紙、一張相片一樣。
除此之外,諸如什麼“一對褲子”,海明威振振有辭地辯解,因為褲子都有兩條褲腿,兩條即一對,因此沒錯。甚至處找中國人辯論,堅持稱應當是“一套屁股”才符合邏輯,聽來甚為滑稽。

各種各樣的“汁”
有一次,考考海明威的成語能力:“絞盡___汁”。
結果是:
“絞盡墨汁”,“絞盡乳汁”,“絞盡果汁”,“絞盡湯汁”。
哈!“你真是‘絞盡腦汁’也沒想出‘絞盡腦汁’。”

果醬
雖然有這麼多讓我忍俊不禁的笑話,但看老外努力學習中國民族的文化語言,倒也令我欣慰。於是我鼓勵道:“你的漢語水准進步很快。”他卻大聲地回敬我中國式的客套:“果醬、果醬(過獎、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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