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找到醫生說:“大夫,我每天從您這裡取的這付中藥數量怎麼有多有少?”醫生說:“沒關系,反正是你一個人用。”
巴黎德特爾廣場一家鮮花店生意興隆,原因是老板想出了一
則精彩的廣告:“今日本店的玫瑰售價最為低廉,甚至可以買幾
朵送給太太。”
在網上討論烹調的bbs上時,有人問:請教了,有幾種方法做雞?
有人回答:燜、炒、煮、燉、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涼拌,還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昨天接到一個不顯示號碼的電話,一看就知道是用網絡電話打的電,我女兒在國外留學的時也常用28包月網絡電話給我打電話就是這樣。電話那頭傳來南方口音,上來就直呼我的名字!
"李總啊,你好啊!"
"你是誰呀?"
"你的老朋友啊"
"誰呀?"
"廣東的老朋友啊,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哎呀,李總你貴人多忘事啊"
肯定是我的個人信息又被人賣了。三天兩頭的被各種推銷的騷擾,甚至還有請幫忙開處的!什麼退稅的,中獎的,什麼騙子都有,今天又來了個裝老朋友的。奶奶的,我這個氣,騙子可惡,賣別人信息的更可惡!
我說:"你是廣東的老張吧"
"對呀對呀對呀,看看,我說你貴人多忘事嘛,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對不起啊,老張,我還以為誰和我開玩笑吶"
"李總啊,我要過湖北去,請你 ,我做東......"
我問:"老張,你母親的癌症怎麼樣了"
對方怔了一下:"哦...還是老樣子"
"哎,得了這病也沒辦法。你爸車禍的案子結了嗎?"
"哦...差不多了"
"行啊,人都去了,賠不賠的也別太在意了"
"恩"
我又問:"強 J你老婆的流氓逮到了沒啊?"
"逮到了,逮到了"
我又問:"你兒子沒屁眼的手術做了沒啊?"
對方憋了10秒種,沒說出話來,把電話挂了.
有個珠寶商人驚慌失措地沖進警察局報案,對著警官說:“剛才,有
一輛集、集、集裝箱車開到我的店門前,箱門打開,從裡面跑、跑、跑出
來一頭大象。那畜牲頂、頂破了櫥窗的玻璃,伸出長鼻子,把珠、珠、珠
寶全卷跑,然後又鑽到集裝箱裡,那車就開、開、開走了!”
作風嚴謹的警官問道:“你看清楚匪徒的樣貌了嗎?那是一頭非洲象
還是亞洲象?”
“它們有什麼區別?”
“亞洲象的耳朵小一點,非洲象的耳朵大一點。”警官解釋說。
“我的天,你以前沒有辦過搶劫案嗎?”珠寶商喊起來,“它的頭上
套著絲襪!”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有位調皮學生在全校大會上又一次被校長點名進行嚴厲批評。大會結束後,那位學生私下氣憤地告訴同學:“看我怎樣報復這個死老頭校長。”
同學們問他如何報復。
他回答說:“以後給我兒子取他的名字,看看他怎麼批評他自己。”
高中某一節化學課,老師在黑板上抄寫板書“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質關系”,可老師一粗心沒把“性質”的“質”字寫到黑板上,結果黑板上斗大的字“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關系”,眾皆暈到,尤其是前排的一女生趴在桌上笑了半節課。
有個讀書人號“吉人”,一天新結識一位朋友,彼此通了姓名。
過了幾天,朋友寫信稱他為“擊人”。等到兩人相見,吉人笑道:“我手無縛雞之力,
不能擊人,賤號是‘大吉’之‘吉’啊。”過了幾天,朋友又寫信,寫作“戟人”。吉
人見到朋友說:
“你怎麼同我開玩笑?我不是武夫,怎能揮得動戟矛?”
朋友說:“你自己說是‘大戟’之‘戟’,我記得李時珍《本草綱目》上有紅芽大戟。
就是這個‘戟’字。”
吉人說:“不是啊,我的號是‘牛眠吉地’(葬地)的‘吉’”。
過了幾天,朋友寫信稱他為“棘人”(為父母守喪的孝子)。
吉人見了大怒,便去跟朋友論理。朋友也發火道:“你自己說‘棘’,難道荊天棘地,
不是這個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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