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僧人: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大師清修如此,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僧人:貧僧功力尚淺,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大師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士兵十分好賭,被調到另一個軍隊,介紹信寫道:該士兵生平好賭。
新軍官問:“你好賭?平時賭什麼?”“比如你右手臂有胎記,賭200元。”軍官把上衣脫下,“沒胎記。” 軍官收下錢,打電話給前軍官:“他不會賭了,他剛輸我200。”“是嗎?他跟我打賭5000元,說他能讓你脫衣。”
丈夫:你怎麼搞的?這牛肉餡餅沒有燒熟。
妻子:可我是按照烹調書燒的呀,食譜上的做法是供四個人吃的,而我們隻有兩個人,所以我就減去了一半的料兒,當然啦,燒的時間也比書上講的少了一半。
擠牛奶大賽上,裁判提著一個大鐵桶向參賽者說:“誰能在一分鐘內擠滿一桶的就是冠軍,獎金500元!”說完就“嗶”的一聲,比賽開始。
沒到一分鐘就有一個彪形大漢氣喘吁吁地提起奶桶喊:“報告,我擠滿了一桶!”大家都為大漢高興。裁判看了一眼指著後面道:“冠軍應該發給後面那位小妹妹才對。”眾人一看,小妹妹才擠了半桶不到,就問裁判為什麼把冠軍給她,裁判說:“人家擠的是公牛!”
一日, 在網吧一男士,想在網吧使用u盤,可怎麼也找不到插口。
於是大喊,”老板怎麼沒有插的地方呀!”
漂亮的女老板聽到後,笑著說“隻有我這個可以插,別的機都不行”
說“插在什麼地方,前面還是後面”
女老板說“隨你便,前後都可以插”
可是男士還是沒有成功,
焦急的說,“還是插不進去呀!怎麼辦?”
女老板說“開始時都這樣,不好插,插插就容易了,你再試試?”
男士又試著插了一會,不過還是沒有成功。
於是想換個網吧。
女老板突然叫住他“你還沒有交錢呢!”
男士一楞,說“沒插進去還要什麼錢?”
女老板不甘示弱說“上了就得給錢,一共半個小時,交錢”
一個比利時人與一個荷蘭人同駕一輛小汽車郊游。中途,荷蘭人突然
問道:“我送你一樣東西好嗎?””
比利時人一愣:荷蘭人以吝嗇出名,他肯破費送我東西真是不容易。
便答道:“那當然好,多謝了。”
隻見那荷蘭人把車門玻璃搖下來。對著比利時人用力扇了扇空氣。
說:‘給你,很新鮮的。”
約翰半夜打電話給醫生:“請你快點來,我太太病得很嚴重!”
“怎麼啦?”
“肚子疼,我想是得了盲腸炎。”
“約翰,你瘋了!”醫生回答說,“半年前我親自為你的太太割掉了盲腸,難道你聽說過一個女人有兩條盲腸嗎?”
“醫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又結婚了嗎?”
有一個人買了10頭驢子,當他騎在一頭驢上數數時,發現隻
有9頭驢子,當他下來數時,就有10頭驢子。於是他說:“我步行就
賺一頭驢子,騎驢就損失一頭驢子,還是步行好!”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來。”
朋友:“她在什麼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個男人換了一瓶酒。”
朋友:“你終於意識到你愛她了吧?你這個蠢貨!”
酒鬼:“不,我酒癮又上來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妻子去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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