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酒吧中喝酒的兩個男士,其中一位瞥見酒吧另一角落也坐著兩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見我的太太和情婦正坐在那邊角落的椅子上。”這位男士突然臉色倉白地對他的同伴說。
第二個男士順著第一個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臉色也馬上變了。“奇怪,怎麼我的太太跟情婦也正坐在那裡?”

家裡已經添置了電視機、電冰箱。但妻子卻總是抱怨沒有東西往電冰箱裡放。
  丈夫動了動腦筋說道:“干脆把電視機放在電冰箱裡,電視機一放電影和電視劇,不就全有了嗎?”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褻王後的代價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御醫。御醫答應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作為代價,大法官答應付給御醫一千金幣。
  於是,御醫配制了一種痒痒水。
  一天,趁王後洗澡時,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後的胸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胸脯奇痒難忍。亞瑟王急忙傳御醫給王後看病。
  御醫說這是一種怪病,要解痒,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脯上舔四個小時。這個人便是大法官。
  亞瑟王急傳大法官進宮為王後治病。御醫已經把解痒的藥放在了大法官的嘴裡。
  於是,大法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個小時。
  大法官過足了癮,王後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裡,御醫趕來向他索要報酬。
  大法官已經過了癮,而且知道御醫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便想賴帳。
  御醫忿忿地離去,發誓要讓大法官付出代價。
  於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這天,他趁亞瑟王洗澡的時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國王的內褲上。
  第二天,亞瑟王又傳大法官進宮了……

A:你認為電台DJ和電視主播有什麼不同?
B:聲音好而人長得一般的去電台,聲音好而人又長的漂亮的去電視台。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兩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在街上碰到了,其中一個拄著拐杖。
"你怎麼了?”另一個關切地問。
"我六個月前遇到了車禍。”
"這麼嚴重,現在還用拐杖!”
"醫生認為可以丟掉了,但我的律師認為還不行。”


有一天消防隊員下班回家,對妻子說:“你知道嗎?在消防站我們有一套絕妙的系統。1號鈴響,我們就全身裝備好;2號鈴響,我們便從電線杆上滑下去。3號鈴響,我們便爬上卡車作好准備。”
“從現在起,”他宣布“我們要用同樣的方法來管理這座房子。我說1號鈴,你就脫衣服;我說2號鈴,你就上床,3號鈴,我們便開始。”
第二天晚上,消防隊員回家,便大叫道:“1號鈴!”他妻子脫掉衣服。“2號鈴!”他妻子跳到床上。“3號鈴!”他們開始。兩分鐘後,妻子大叫“4號鈴。”“什麼4號鈴?”丈夫問。
“再多來點消防水管,”她答道:“你這樣的根本就滅不了火。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給你留下這張紙條,將幾件事情交待一下,請務必按以下吩咐辦理。三號台那幾個男男女女,是給老太太過生日,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出來,沒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費心招呼。廚房後面有塊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醬油和糖紅燒,多放點胡椒粉,以蓋住異味,然後切幾片芋頭放到盤子裡,就說是人參燉虎肉。老太太身邊坐了個戴眼鏡的家伙,像個知識分子,這種人就愛挑三揀四,如果他要提出質疑,就不妨採取專政手段,可先從祖宗三代罵起,然後往其臉上吐唾沫,直到把他們轟出店外。
六號台的那幾個胖子是用公款消費的,收費時可加價150%,反正這筆錢由國家財政支出,不用他們個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農貿市場買一節豬大腸,裡面塞上肉泥,當驢鞭給他們端上去。至於猴腦,可用豬腦代替,拌上蜂蜜什麼的,告訴他們這是一種瀕臨絕種的非洲豬猴之腦,珍貴無比。他們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檳加白酒兌配,反正他們已經喝醉了,根本嘗不出什麼味道來。
八號台是個檢查團,要小心招呼,別把他們惹翻了。這些人權大著呢,搞不好就會給門上貼封條,停業整頓。可用拷機把咪咪小姐呼來,她陪客有經驗,讓她最好能在10分鐘之內把這些人灌暈乎,以保証他們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廚房牆角的那隻死老鼠,千萬不可扔掉。說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將此鼠剝皮後,下鍋裝盤,告之以“少年時代的穿山甲”最補,保証能把人唬住。還要強調的是,我常教導你們的對於每一個進店的顧客,切記不能搞“好人主義”。須知對客人的仁慈就是對錢包的犯罪。本店地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麼“回頭客”。必須堅持“進門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經營特色,以保証我店持續200%的高額利潤。膽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一日,剛剛下課不久,小明便和同桌小雨口漠橫飛的談論起了網絡裡面的東東,場面好不熱鬧。這時,小雨突然若有所思的問小明:“你說我是恐龍嗎?”小明從頭到腳仔細觀察了一邊小雨,很迷惑的答到:“是不是你要問我你是哪個時期的恐龍吧?”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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