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今晨電美聯社19日報道,美國密歇根州大急流城的兩名少年連續兩天多沒有合眼,創造了新的不間斷看電視世界紀錄,他們的紀錄目前還有待吉尼斯世界紀錄的確認。
報道說,截至當地時間18日下午7時,16歲的克裡斯・迪安和17歲的邁克・杜德克連續看電視時間長達52小時,刷新了不間斷看電視世界紀錄,原紀錄為50小時零7分鐘。
這兩名少年還是高中學生。吉尼斯世界紀錄規定,希望打破不間斷看電視世界紀錄的人必須一直處於清醒狀態,眼睛要一直盯著電視機屏幕。
張三李四拜訪徐文長,張三暗將徐文長拉到一邊說:“文長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聲,我今天就請客吃飯。”徐文長笑道:“此事極易。”徐文長將張三李四帶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長手指瓜田對李四說:“李兄啊,你看這一片葫蘆長的多好啊。”李四納悶道:“文長兄啊,這明明是瓜嘛,你怎麼說是葫蘆呢?”徐文長道:“是葫蘆。”李四道:“是瓜。”徐文長:“葫蘆!”李四:“瓜!!”徐文長:“葫蘆,葫蘆,葫蘆!”李四:“瓜,瓜,瓜!”
早上有很多人在人民廣場裡打球一位老年業余球員來熱熱身就走他是穿著一條西裝褲來的突然有人問他:“你的褲襠開著干嘛?”他想了想就說:“改革開放
9.有一個金發女郎坐飛機去紐約。她的票是普通艙的,但她硬是坐在頭等艙裡。機長讓空姐去對她解釋她隻能坐普通艙。金發女郎頭一揚,驕傲地說:“我偏要坐頭等艙!因為我是金發女郎!”空姐無奈地回去對機長說搞不定她。機長又派另一個人去說服金發女郎。結果那人也是沮喪而歸。機長一連派了五個人,都沒有讓金發女郎坐回普通艙。後來機長決定親自出馬。然後機長對金發女郎隻說了一句話,金發女郎就乖乖地回普通艙坐了。機長說的是:“頭等艙不飛往紐約。”
10.有一天,有一個軟糖在街上走路。它走著走著,突然說:“啊呀!我的腿好軟啊!”
11.神農嘗百草。請問在他死前講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他說:“這……這個……這個有毒……”
12.有三個女人死後進了天堂。天使對她們說:“你們到了天堂後不能踩到兔子,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她們三個到了天堂後發現滿地都是兔子,根本沒立足之地。其中一個女的一不小心踩了一隻兔子,天使把它帶到一個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又過了兩天,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一隻,天使把她帶到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第三個女人於是非常小心,過了兩個月也沒踩到兔子。這天,天使帶了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到她面前,把他們鎖到了一起。那個女人莫名其妙,問那個男人怎麼回事。那個男人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剛剛踩到了一隻兔子。”
13.一個聖明的國王,一生致力於建設和保衛自己的國家。終於他年邁力衰,臥床不起。一天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趕緊招呼手下的大臣召集全國各地要官。官員們接到命令後火速趕到了皇宮,國王艱難地抬起手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 然後就死掉了。
14.新學期開始,每個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紹。當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主持人問到:“請問你有沒有被別人誤以為是女生?” “當然,”那男生不以為然,“從小學時老師就一直把我當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氣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頭發。” “那老師們一定很吃驚吧?”“嗯!不過最吃驚的不是老師,而是那位很殷勤地為我提了一年書包的男生。”
15.關於中國足球的一個冷笑話:昨日中國足協副主席謝亞龍來到德國萊比錫會見了國際足聯主席布拉特,商討了關於中國足協提出的申請加入南極洲的事宜。中國足協在澳大利亞足協加入亞洲足聯之後開始為本國的世界杯出線前景進行深遠考慮。經過很多方案的推翻之後,終於認可了國安俱樂部主教練沈祥福提出的“加入南極洲,不用踢預選賽,直接進32強”的美妙構想,該構想從中國足球的整體實力出發,根據南極洲的足球環境得出結論:由於南極洲隻有企鵝和冰山,鑒於世界杯是人踢的比賽,所以企鵝不會參賽(如果參賽,中國男足出線幾率將繼續大大降低),這樣中國隊就可以不戰而勝。當日,國際足聯的主席布拉特接受了中國足協的這個要求,將中國足協算到了南極洲,但是條件是隻給1/2名額,也就是說要和南美洲的第一名進行一場附加賽,得知這個結果,謝亞龍引咎辭職。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從前,有一個窮人來到一位百萬富翁的家裡。這個窮人向百萬富翁講述自己的苦惱。他把自己怎樣受苦講得那麼真切動人,這位
百萬富翁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感動。他對仆人說:“約翰,快把這個窮漢趕出去,他使我的心都碎了。”
“帕特裡克,寡婦梅洛尼向我控告,你把她最好的小豬崽偷走了。這是真的嗎?”
“是的,神甫大人。”
“你偷去干嗎?”
“宰了,吃了,神甫大人。”
“啊!帕特裡克,等你到了末日審判那一天,遇見寡婦和豬崽的時候,怎樣替自己辯護?”
“神甫大人,您說,豬崽會在那裡嗎?”
“當然會。”
“神甫大人,那麼我就對寡婦說:這就是您的豬崽!”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
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
錢賠上。”
“你為什麼要偷東西?”法官審問著。
“我無可奈何,因為貧窮找上門來了,”被告可憐兮兮地答。
“這難道是理由嗎?你完全可以不開門嘛!”法官教訓著。
自從宿舍裡裝上電話,我們就變成了“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當然更懶的動腿,有什麼事寧可花點電話費,也不願出門走動走動。
我們屋有個小伙兒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網站做程序員。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電話找他,我接的。我說李雷不在,對方問他回老家了嗎?我說沒有,對方說:“那你告訴他,我是他同學,你讓他回來給我打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我拿筆記了下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是斜對過宿舍的電話,跟我們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來,我跟他說了電話的事,他說大概是高中同學打來的吧,於是就按那個電話回了過去。李雷是陝西人,電話一通他就問:“請問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接電話的人說:“我們這兒沒有,我們對門倒是有一個,你等會兒啊,我給你喊……”,馬上,就聽到樓道裡大喊:“李雷,過來接電話,你老鄉!”李雷愣了一下,跟我們屋老三說,我過去接個電話,這兒你幫我盯著,如果通了,就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李雷過去了,老三拿起電話。沒過幾秒鐘,裡面就傳出“喂,喂”的聲音,老三馬上說:“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後推開門就喊:“李雷,這個電話通了,趕快回來。”李雷在那邊等了會兒,見沒反應就挂了,回屋從老三手裡接過電話,隻能聽到挂斷後的“嘟嘟”聲。“奇怪!”他郁悶地說:“怎麼都沒人接呢?”然後他拿起記號碼的紙條,再次撥通那個號碼:“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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