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宴會上,著名的美國作家埃內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著他的一篇小說中的某個情節,在他旁邊坐著的一個令人討厭的富翁卻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談。他說:“到底哪一種寫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雙手一攤,說:“從左到右!”
某秀才未考上功名,痛不欲生。想到無臉回鄉見父,便決定一
死了之。他用剩下的幾個錢,統統買了大餅之類,抱在懷裡,來到河
邊,正准備縱身一跳……
一個同鄉碰到了他,問明了情由,又問他:“你既死,為什麼還
要抱著這一大堆吃食?”
“免得到了陰間做餓鬼。”
女:“我的男友特別有紳士風度。”
女友:“怎樣?”
女:“他吻我時,總是把香煙從嘴邊拿開。”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有近視眼的旅客,在河邊漫游時,看見中央豎立一塊牌子,可惜中間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隻好脫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隻見牌子上寫著:<請勿食鱷魚,謝謝。>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有個修道院住著一個老修女和一個小修女,小修女從小就住在修道院現在已經十九歲了,長得亭亭玉立,但是卻越來越有思春的傾向。她覺得這種願望是很罪惡的,但又不知如何排解,於是向老修女吐露心事。
小修女說:“老修女,我最近老是會想到男人怎麼辦才好?”
老修女同情的看著小修女,然後轉身拉開抽屜拿了一把左輪遞給小修女說:“如果有再對男人的渴求,就自給跑到後山去朝天空開一槍,那麼你的思緒就會平靜下來。”
小修女於是照著做,砰的開一槍,說來奇怪,她的心緒馬上平靜下了。
日復一日,小修女都用這方法消滅自己需求。然而隨著年紀增長,她發現需要開更多的槍才能解除欲望,自此後她所打出的子彈日益增多,終於有一天一口氣把左輪的子彈全部打完,可是令她吃驚的是她還不能消除自給的渴望。突然想到老修女年紀這麼大了,她一定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於是小修女到老修女房間請教,走進一看,差點昏倒。老修女穿著籃博裝,背著兩把機槍,腰上還挂著一排首榴彈,拖著一門大炮雙眼通紅的往外頭走,准備大肆發泄一番。。。
話說,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了……
一天,愛神邱比特從天而降,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兩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卒吧……好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
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
邱比特就對他們說:“唉呦,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說完。”
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一天仔仔被他爸爸修理了……
他跑去找母親訴苦:「媽,有人打你兒子,你會怎樣?」
他母親說:「我會打他兒子報仇。」
仔仔心想:「我這不是討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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