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個畫家畫蝴蝶畫的好,但是他的學生卻沒有一個畫的好的。有一女生一天問他為什麼,畫家說:“用功才有成績。”可是這個女生還是想弄個明白。她聽說老師喜歡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畫蝴蝶,於是她就在半夜的時候爬到老師的窗台下看。巧了,老師正在畫。讓女生吃驚的是,老師用屁股畫蝴蝶。
第二天,女生拿著自己的屁股做的畫給老師看。她認為自己得到了真傳。老師看了看說:“不錯,很好,可是不過但也是這蝴蝶怎摸沒有頭呢。”
作文課上老師叫起平時愛搞小動作、課堂紀律較差的曉剛,“你的理想是什麼,給大家說一說。”
  曉剛一挺胸脯,答:“我想當個建筑師。”
  老師很有興趣地問:“為什麼要選擇搞建筑呢?"
  曉剛一指長方形的教室,說:“假如我當上建筑師,我要把教室變成圓形的。”
  “為什麼呢?”老師不解。
  “以後您再讓我牆角罰站,那是不可能的。”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一天,王太太懷了四胞胎,並到處向街坊鄰居鄰居炫耀,說懷四胞胎的是很不容易的,平均要六萬次才會發生一次。結果隔壁的李太太聽到了,就很訝異的向其他人說:“那她還有空做家事嗎?”
生不在憂,有錢則靈。
分不在高,六十則行。
斯是陋室,襯校德性。
道理空洞洞,混淆亂乾坤。
談笑有蚊聲,往來無女生。
可以赤條條,閱金庸。
無陽光之惠顧,實有損吾身心。
南陽豬歌廬,西蜀雞瘟亭。
逢人約:救吾男生!

大清帝國興盛之時,一尚書,一侍郎,一御史恰湊一處,文人天性,說笑文字,任意揮洒,正得意時,見一狗徐徐走來,幽默從此開始:
尚書說:是狼(侍郎)是狗?
尚書即是以此句罵了侍郎,說侍郎是狗.
侍郎也是百裡挑一的文字好手,豈甘下風,略一沉吟,道:大人數十年的書是白讀了,竟不識得狗與狼!狗與狼有不同者二:其一觀其尾,下垂是狼,上豎(尚書)是狗.
好一個才思敏捷的侍郎,生生又罵了回去,說尚書是狗.把尚書弄了個大紅臉.偏偏這御史不曉事,不知道下一句正為等他,
御史劈頭就問:那這其二做何解釋啊?
侍郎抬頭一笑,緩緩道:狗與狼不同之其二則是,狼隻吃肉,而狗則遇肉吃肉,遇屎(御史)吃屎.哈哈哈哈,如此面已!
哈哈哈哈,如此而已.真下風流瀟洒,收放自如.

“好啊,讓我頭痛的那個供貨商的老婆一下生了三個兒子,活該,這回也讓他嘗嘗一次得到的貨超他們的訂數是什麼滋味兒。”

一人極好靜,而所居介於銅鐵匠之間,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兩家若有遷居之日,我願作東款謝”一日,二匠忽並至曰:“我等且遷矣,足下素許作東,特來叩領”,問其期日,曰“隻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後問曰“汝而二家遷往何處?”,二匠曰“我遷在他屋裡,他遷在我屋裡”
美國奧克拉州一個小鎮,有一位男孩,名叫澤安德遜(JeremyAnbderson),從兩歲開始,就時常講些奇奇怪怪的“前生”事情。
  有時候他對祖父說:“我好痛呀!我痛死了!我是痛死的!我從前痛死的時候,比現在年齡還大一點。”
  小孩又對祖父說:“我駕著汽車,開得好快好快,像子彈那麼快!後來給一輛大貨車撞碰了,我就給撞死了!”
  小男孩時常講這些怪話,祖父祖母和父母都不由不覺得奇怪,也不由不聯想到小男孩的小舅舅詹美。
  小舅舅詹美郝塞(JamesHouser),是小澤利的母親的小弟弟,十四歲時被貨車撞死,那是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澤利一九七六年才出生。家裡從來沒有人對他提起過小舅舅車禍身亡的事,他怎麼會知道的呢?
  請醫生幫忙
  祖父決定尋求專家的研究,於是請了在奧克拉荷馬州捕魚鳥市(Kingfisher)的沙芬堡研究基金會(ShaferbergResearchFoundation)的班納紀博士(Dr.H.N.Banerjee)幫忙,班納紀是一位精神醫生。
  班納紀博士對小男孩施予催眠,問他是誰叫甚麼名字。
  小澤利說:“我叫詹美郝塞。”“你幾歲?”“我死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
  “你記得你的出生日期嗎?”“我一九五二年八月廿二日生,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被車撞死。”
  “在什麼地方撞死?”“在奧克拉荷馬州通卡華,就是我出生的家鄉。”
  博士問:“我們到通卡華去,你能帶路嗎?”“我能!”
  熟悉小舅的事
  博士就帶著小男孩和父母一同開車去通卡華,一進了市區,小孩就立即指出道路來,他非常熟悉街道,好像居住過似的。事實上,他從未到過這個小舅舅生長的地方。這時候,小澤利才不過四歲。
  博士後來在研究報告書上說:“小澤利在催眠之後,完全能記憶前生的事。在汽車上,他坐在我身邊,非常快樂指出哪一條街道是甚麼地方,哪一個同學住在那一座房醫院,他上的學校。”
  “他又帶路來到一家百貨店,他說他的祖母在該店做工,他每天放學後必來該店找祖母。他又帶我們去一家理發店,說是他祖父的理發店。果然,那是他小舅舅詹美赫塞的祖父開的店。”
  “他又帶路去郊外,指出一處樹林,說他用長槍在該處打獵,這些也都符合詹美的生前事跡。後來,我們開車駛向詹美被撞死的地點。”
  “一到了那裡,小澤利就不肯指路前進了,他不肯下車,他大哭了起來,我們硬把他拖下車,走到詹美慘死的地點,小澤利倒在地面痛哭不止,不住哭叫好痛好痛!”
  “後來,我們抱他回到車上,我們駕車經過一處公墓墳場。小澤利含淚指著墳場說,我就是給埋葬在那邊!”“那果然是小舅舅詹美埋骨之地。”
  下了車,小澤利十分熟悉,一直領路帶眾人到小舅舅的墓碑前面來,指著說:“這就是我的墳墓!我躺在那下面,好冷!好冷!”那一點也沒錯,正是小舅舅的墳墓!而小澤利才四歲,從未來過,也不認得字!
  小孩哭泣著,他的母親也大哭。
  沒有人分析得出,小孩才四歲,怎麼就知道小舅舅生前的事,怎麼就能帶路找到小舅舅的墳墓?!
  這件真事,轟動了全美的心靈界和精神研究者。有人說,小孩真的是小舅舅的再生,有人說不是,隻是他母親心中懷念著小舅舅,把一切在無意中傳心傳給了他。
一天,黃教授來到雕塑課堂,看見一男體雕塑的“那個”地方
有問題,於是,問到值日的宮瑾嫣同學,她說道:“我一不小心,
把那個的那個碰掉了,就用膠水粘了上去。”
教授說道:“那你問什麼粘的是向上呀。”
女學生:“我見過的男生都是這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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