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1、每天早上,打開衣櫥想著今天要穿什麼才好,這很累。
2、每天早上,想著今天可以用什麼理由不去公司,這很辛苦。
3、整天坐在椅子上,屁股會大的,腹部會臃腫,這很不美觀。
4、常常要說一些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的話,這很不道德。
5、面對豬頭的不合理決策,又得憋著不嘲笑他,這很不健康。
6、整日吸收電腦的輻射,完全看不到綠樹、呼吸不到新鮮空氣,這很違反自然。
7、上有需要我常伴左右的高堂,下有需要我愛撫的杜比和杜咕,上班時間那麼久無法陪伴他們,這很違反人性。
8、所謂的成就感到底滿足了誰?我越來越無法肯定,整天想著這問題,想到腦子快爆炸,這很恐怖。
9、每天上班這麼長時間,我唯一有的心情就是苦悶,這很不快樂。
10、Lastbutnotleast,放眼望去這公司沒有一個象樣的暖味對象,不如歸去另開戰場,這很實在。
不久前,當代信息技術領域的三巨頭-微軟公司的比爾・蓋茨、INTEL公司的葛羅夫和IBM的郭士納一起來到中東,在雅爾塔舉行秘密會議,共商21世紀信息世界的版圖劃分問題。
不言而喻,談判是艱難的,表面的友善掩不住實利的爭奪。談判還沒有開始多久,蓋茨身上突然發出BP機的呼叫聲。蓋茨趕忙抱歉說:“Sorry,我有緊急電話要回,剛才是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然後,蓋茨抬起手腕,將手表貼近耳朵,並開始對著領帶的末梢講起話來。講完之後,蓋茨很得意地解釋說:“這是我最新裝置的緊急呼叫系統,耳機配在手表中,麥克風則在我的領帶尖上。這樣我就能隨時地同我的手下保持聯系了。挺‘酷’的,不是嗎?”
會議繼續進行。不一會兒,葛羅夫博士身上也發出了BP機的叫聲。葛羅夫同樣解釋說:“Sorry,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一定有要緊的事談。”博士碰碰他的耳垂,然後就對著空氣說起話來。說完之後他趕忙解釋說:“我也配置了一套緊急呼叫系統,不過我的耳機是植在我的耳垂中的,而麥克風就嵌在我的這顆假牙裡面。你們看,夠不夠‘酷’?”會議繼續進行。蓋茨與葛羅夫時不時相視而笑,心想這回注定要把IBM大老板的風頭壓下去了。
當天的會議談判終於結束了,三巨頭正准備寒喧幾句,郭士納身上卻突然傳出“嘩、嘩”的聲響。“Sorry,我身上的緊急傳真系統啟動了。”說著,郭士納從他的西裝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的部下在紐約監聽了整個會議,你們看,傳來的正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太太不懂保險的道理,認為繳保險費是浪費,先生連忙解釋
說:“保險是為了你和孩子,萬一我死了;你們也有個保障呀!”
太太反駁說:“要是你不死呢?”
兩個玉米粒結婚了!
第二天早上,男玉米粒醒來發現身邊躺著爆米花!
他奇怪的問:“我媳婦呢?”
爆米花害羞的說:“一炮把人家崩開了,就不認識人家了。”

小弟的班級多善於吟詩作畫之輩。一天老師布置下一個作業題,叫寫一個對於生態平衡的建議書。作業收上來後有一篇建議書讓老師哭笑不得,原來上面隻寫了幾個字:少砍柴,多種樹。少吃動物多吃素。
去年今日此位坐,
人面書本相對摸。
人面不知何處去,
書本依舊擺課桌。
搶劫犯被抓住以後,受到審問。警察嚴厲地審問:“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東西?”“我沒有搶!”“你還敢抵賴,物証都在這裡了。”“這怎麼能說是搶呢?”搶劫犯狡辯道,“我隻不過是來不及和人家商量,就把東西拿去用了。”警察怒不可遏,喝道:“你的膽子真不小,公然在大白天……”搶劫犯一席話讓警察目瞪口呆:“先生,您又錯了,我日以繼夜地干,從來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某天上網碰到網友抓抓,剛好旁邊女友背上痒得厲害,
忽冒一句:“我要抓抓。”“你要的抓抓到了”
網友抓抓來了。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我和我的mm電話吵架,她把電視音量開得很大,我心裡煩,就大聲說:“把電話給我關掉!”現在想起來,那個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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