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位媽媽帶著奶奶和兩個女兒乘坐的飛機不幸失事,四人靠著一個大皮箱漂流到一個小島上,小島上都是一群年齡不一的阿兵。這時有一位壯年的阿兵過來強行把媽媽捉走,小女兒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媽媽!”阿兵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阿兵過來把姐姐捉走,小女孩又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姐姐!”年輕的阿兵也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有一個年老的軍人過來,小女孩正要沖過去的時候,奶奶一腳把小女孩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
女秘書正坐在總經理腿上的時候,總經理太太突然出現在門口。總經理立刻嚴厲地對女秘書說:“總之,無論多麼困難,一個公司也不能隻有一把椅子!”

鼠標說:我真慘呢,每天被人摸。  
鼠標墊說:我最慘,被人壓著摸。  
機箱說:你們有我慘嗎?每天被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我好慘,每天被人插。  
軟驅說:我更慘,現在都沒人願意插我了。  
U盤說:誰有我慘?插完這邊就去插那邊,一不小心還會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為我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我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我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說:你們都別說了!唉!偶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到底誰最慘啊!
小王:老師,我要上廁所!
老師:不行,現在是上課時間,剛才下課怎麼不去?
小王:下課時間那麼寶貴,用來上廁所多可惜呀!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丈夫剛從手術麻醉中醒來,他的妻子坐在他身旁。
他睜開眼睛說:“你真美麗。”然後又睡著了。
妻子從未聽過他說這樣的話,於是繼續待在他身旁。
過了一會兒,丈夫眼睛又睜開了,他說:“你好可愛。”
妻子有點失望,她問:“怎麼不說‘美麗’了?”
丈夫回答道:“藥力過去了。”

甲:“你丈夫過生日,你打算送什麼禮物?”
乙:“噢!二百支雪茄。”
甲:“這得花多少錢?”
乙:“不花一文,我隻不過每天從他的煙盒裡取出兩支積攢起來罷了。”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腼腆的他終於鼓起勇氣問心愛的女孩:“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女孩說:“投緣的。”再問還是一樣。男孩傷心的說:“頭扁一點不行嗎?”
次,一個熟人到阿瑟家裡做客。他已經住了兩、三個星期,但還沒有走的意思。
最後,阿瑟隻好問他:“你難道就不想你的妻兒老小麼?”
“你說對了,我今天就給他們寫信,讓他們趕快動身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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