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著名翻譯和教學軟件的售後服務電話記錄,都是同一個用戶打電話來咨詢。
第一次打電話來咨詢背單詞的軟件。
用戶:你公司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
服務部:是啊。
用戶:是多媒體的嗎?
服務部:是啊。
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
服務部: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
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
服務部:.....
第二次打電話來:
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
服務部: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
用戶: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沒有看見光盤上有SETUp.EXE呀?
服務部:不可能吧。您用的是Windows98還是xp啊?
用戶:啥是Windows?
服務部:Windows就是視窗的意思
用戶:哦,我這裡有個顯示器,有視窗,好像是95.
服務部: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
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
服務部: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
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
服務部:.........
用戶: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
服務部: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
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
服務部:...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
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
服務部:敲“開始”
用戶:開始了啊,現在怎麼辦?敲什麼?
服務部:可以選擇關機和重新啟動的啊?
用戶:開始了啊,俺沒發現那個選項。
服務部:你敲了開始沒有?
用戶:我是按照你的指令,敲...開始,但你沒有教我開始敲哪裡啊?
服務部:.....
用戶:明白了,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commandorfilen
ame.“
服務部:您裝windows了嗎?
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
服務部: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按它的說明書去裝。
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你那裡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WINDOWS好嗎?
服務部:.....
第三次,用戶又打電話來說,已經裝好了windows了,要服務部人叫他怎樣裝。
服務部: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Windows.
用戶:是97的,windows97
服務部:windows好像沒有97.
用戶: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windows97.
服務部: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
用戶: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
服務部: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run子菜單。。。
用戶: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6.0,但是沒有file菜單。
服務部: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
用戶:左下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
服務部: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
用戶: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
服務部: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file菜單?
用戶: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
服務部:您的光驅是哪個盤?
用戶: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
服務部:我是說盤符,就是。。。您的光驅到底是c,d,還是e...
用戶:哦哦,都不是,是F
服務部:那您敲F冒號,setup再回車就行了。
用戶: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
第四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
服務部: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
用戶: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
服務部:這個保密的。
用戶:我知道,我周圍沒有人,你說吧。
服務部:這個不行的。
用戶: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借給他
們裝應該能裝上吧?
服務部: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安裝次數沒
有限制吧?
服務部:是沒有限制,不過。。。
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
第五次,該用戶又打電話來了。
用戶:我用你們的軟件,怎麼老死機?
服務部:(緊張)不會吧,可能是您的機器有病毒。
用戶:我查過了,沒有病毒。
服務部:這可難保。要不您在別的機器上試試,如果別的機器沒問題,那就是您的機器有
病毒或windows沒裝好。
用戶:我試了好幾台機器了,一樣死機。
服務部:那。。。那。。。可能是您那張盤壞了,您到我們服務部換一張吧。
用戶:換一張?我不是在服務部買的,我是在網上下載的。
服務部的人已經全部癱倒在地
在某高校圖書館的普通閱覽室,坐著一位男生A君,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時地打量著B,並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兩個小時過去了,B小姐仍埋頭看書,這時A的鄰座C君放了一個奇臭無比的無聲的悶屁,B小姐捂著鼻子抬頭瞪了A君一眼!
一個神經質的男人在婦產科病房樓道裡踱來踱去已經兩個小時了。
最後,一個護士笑容可掬地走到他跟前。“先生,你太太生了一個女孩。”
“太好了!”
“您喜歡女孩?”
“是的!這祥,她將來就不必像我剛才這祥等著受這份罪了。”
上海浦東有一家很有名的藥廠:信誼(SINE)藥廠,相信部分讀者聽說過,或是服用過該廠生產的藥品。可是我們公司的日方專家決不買該廠的任何一種藥品。原因嗎,很簡單,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老總對秘書說:這幾天我帶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備下。
秘書打電話給老公:這幾天我要和老總去北京開會,你自己照顧自己。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我老婆這幾天要去北京出差,我們也出來玩吧。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打電話:這幾天不用上課,我有事情。
小男孩給爺爺打電話:爺爺,這幾天老師有事,不用上課,你陪我玩吧。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我這幾天要陪孫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書給老公打電話:這幾天老總有急事,我們不去北京開會了。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這幾天不能出來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電話:這幾天繼續正常上課。
小男孩給爺爺電話:爺爺,這幾天還是要上課,我不能陪你玩了。
爺爺給秘書電話:這幾天我還是帶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備下
丈夫新任公司的副主任,但總不能使大家覺得他也是個主管。打到他們部門來的電話總是接到他的女上司黎太太那裡去。如果他不在,接線生便記下對方的留言而不把電話接到他那裡。後來,他忍無可忍,便對有關工作人員說:「請把我和黎太太當作一個人。」他自以為問題就此解決,幾分鐘後,內線電話響了,隻聽接線生說:「簡先生,你丈夫的電話。」
列車員:“您拿著二等車票怎麼會坐頭等車廂?”
猶太人覺得受了侮辱:‘難道我拿著二等車票就該去坐三等車廂嗎?”
日本軍人很色,所以叫黃軍,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軍,後來戰敗不能做那事,隻能自己解決,所以叫自尉隊,自尉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我被女友趕出來了。這對於我是家常便飯,我始終以為沒有一份愛情可以達到絕對意義上的幸福。愛情總是會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這一點。我開始找房子,我以為這次的所謂“分手”大約會持續一個月左右。我必須要找房子,我不可能連續一個月住在朋友家裡。
這是一間很破舊的屋子。但我以為隻要便宜就行,也不過是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我撥通了房東的電話。房東是女人,聲音很好聽。我要和她約定見面地點,她卻說,不必了。她給我一個地址要我把租金匯去,她也會把鑰匙給我寄來。我也沒想會受騙,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可以讓人信賴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進去。我由於常常在別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一種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當時並沒有感覺到這種聲音的詭異。我罵了一聲,輾轉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我習慣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順便認識幾個鄰居。可我一出門就傻了!這裡好象忽然變的出奇的荒涼,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竟然一個鄰居也沒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發現一戶人家。大意的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沒有人也好,正得清靜。但是在我搬來的那一天好像不是這樣,怎麼一下子人都沒了。我以為那也許是我的幻覺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進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邊窗子的下面出現了一個櫃子。(如果這是電影,應該響起恐怖的音樂。)我對著這個櫃子站了大約7~5秒種。附近沒有人呀!是誰把著櫃子搬到這兒來的?難道……
難道是本來就有的,是我昨天沒有注意。我開始回想我昨天有沒有見過這個櫃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沒有注意,但我以為一定是本來就有的。要不然是鬧鬼不成。
我沒有打開這個櫃子。雖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導我少管閑事,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謂“分手”的導火索。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點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書。正要去睡,卻又聽見那個聲音像幽靈似的到處游蕩。可是我當然不會那麼敏感,罵了一聲就睡了。
夜裡。
我作了個夢。很奇怪的一個夢: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我的屋,應該是這間屋裡打斗。打了一會兒,個男人拿起一瓶什麼東西向那個女人的臉上潑去,那個女人應潑倒地。而後一個畫面:那個女人臉纏著繃帶坐在床邊,一隻貓忽然扑了上來,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聲,很淒慘的一種聲音。然後,她去醫院檢查,好象是得了什麼病。最後一個畫面是她上吊自殺,自殺時伴著一種聲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煩我一遍那個聲音。
這個夢隻所以奇怪因為當我醒來時,對於這個夢的記憶竟然清晰的很!這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事,而且畫面也清晰,我甚至記得那個女人的模樣。我當時也不過是奇怪了一會兒,心想把這個夢寫成小說倒也不錯。
早晨。
我出去散步。當我經過那個櫃子時,櫃門是開著的。(恐怖的音樂響起)我有點害怕了。我慢慢轉過頭朝裡面一看:櫃子的正中擺著一張女人的遺照,左邊有一瓶濃硫酸(適合毀容),右邊一條綢帶(適合上吊)。下面是一個盒子。我壯了壯膽,彎下腰把那個盒子打開。一隻貓竄了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沒有把這些同夜裡那個奇怪的夢聯系起來,隻是覺得那個女人和那隻貓都好象在哪裡見過。我關上櫃門,進屋了。
晚上。
我的車(自行車)總是停在屋子的左邊窗下,也就是那個櫃子旁。車上有三個鎖――這麼荒涼的地方當然要防小偷。今天鎖起車子來顯的特別費勁。我背對著那個櫃子。我忽然就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我想趕快把車子鎖好,趕快進屋去。可是越是著急,越是鎖得慢。在我的耳朵裡除了鑰匙與鎖孔摩擦的聲音外,我又聽到了那個淒厲的歌聲。這時在我聽來,卻分明就是一種呻吟。我感覺背後的櫃子又打開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沒有回頭。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現回頭的情節,一回頭就會有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我對這一點把握的很准確,我當然不會回頭。(順便說一下,倘若碰上了什麼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隻要不回頭就不會出現什麼不測。)可是我的背部伴著櫃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感覺到了一種重量,這也就意味著櫃子裡的什麼東西跳到了我的身上。這時我更不敢回頭了。(恐怖的樂聲在這裡更應該大響特響。)我的後頸感到濕潤。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觸到它時我不曾有任何感覺。隻聽的一聲動物般的尖叫,是那隻貓――我早該想到。扑通一聲它在狂奔中掉到旁邊一個很深的池塘裡,尖叫著掙扎了一會兒就完蛋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回到我的屋裡,我開始回想我剛才的感覺――我究竟有沒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該有一點的。但是,我為什麼會害怕呢?那隻貓一定是隻野貓,就在櫃子裡住。它把櫃門推開想要出去,結果看見我彎著腰在旁邊,出於野貓的攻擊性,它也就毫不猶豫地扑了上來。事實就是這樣,我又有什麼理由害怕呢?我當然沒有害怕,也許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才會有點不安吧。
我對於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態度。我從來都不曾相信所謂鬼神的存在。可是,萬一像我這樣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麼我該怎樣面對呢?
早上。
我醒來時聞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尚在那個女人奇怪的睡夢裡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認為著是死尸的味道。可是當我睜開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來――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過是貓的尸體。我的枕邊竟是那個黑貓濕淋淋的尸體。我自然嚇壞了,我的心在扑扑騰騰的亂跳,我的防線幾乎崩潰了。
幾天來奇怪的事不斷的發生。我還是每晚都在那個淒厲的聲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個奇怪的夢,每天早上那隻黑貓的尸體又都會出現在我的枕邊,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開始一次次地欺騙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無法解釋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對我自己說:“一切都隨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來的時候朝客廳瞟了一眼。我是近視眼,小便時又沒戴眼鏡。客廳裡關著燈。借著廁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見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我沒有勇氣走過去,雖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過去,我怕萬一是什麼嚇人的東西那可怎麼辦?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間,我聽見了那種淒厲的聲音。這次聽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邊似的。我睜開眼來。(我十分的後悔,我當時怎麼就沒有鎮定下來去想一想,這時怎麼可以睜眼?)我看見,看見……看見……看見了一張鬼臉!真的是鬼臉。那是一張蒼白的臉,她的眼球向外凸起著,上面部滿了血絲。舌頭長長地低垂下來,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經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來,但是她仍在一聲聲斷斷續續地唱著,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樣,她告訴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櫃子裡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毀容的那個男人,在我的檢舉下入獄了。讓她染上狂犬病的那隻貓被我淹死了。
我與女友所謂的“分手”在第25天結束。我從那間房子裡搬出去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遇上不可思義的事。最後,我很想告訴各位,倘若感覺到遇上了什麼怪事,可千萬不要回頭,或是睜開眼。切記!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