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馬科斯來到餐廳,像以往那樣點了飯菜。
侍者端上飯菜,馬科斯三下五除二扒進口中,又前後顧盼,若有所需。
侍者忙趨步上前:“先生,我能為您效勞嗎?”
“其他飯菜怎麼還不上來?”
“已經上完了,先生。”
馬科斯大驚:“貴餐廳的飯菜,怎麼給得這麼少?”
“哦,這是您的視覺問題――我們剛剛擴建了餐廳。”
某老人買了一輛低座安全的小摩托車。但他最多隻敢騎到每小時20公裡,因為,有一次他試過真正的摩托車,一起動,就沖進人家的柵欄,撞斷了好幾根肋骨,住進了醫院,當大夫給他看胸廓X光片的時候,老頭大聲喊道:“不錯,不錯,柵欄板看得很清楚,怎麼看不到摩托車呢?”
一鄉下朋友第一次坐無人售票公共汽車,他看見前面的乘客都向司機出示貼有照片的証件,輪到他上的時候,他問司機:“我忘了帶身份証,可以給錢嗎?”
在公共汽車上,一位摩登女郎,穿著一件低胸衣服,並戴著一條鑲有飛機的項鏈。
一位年輕的男士一上車後,便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頸鏈上那架飛機。
於是女郎禁不住好奇地問:“先生你喜歡這項鏈嗎?”
那男士回答說:“喔!不是,我隻是在欣賞飛機跑道罷了。”
――為什麼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響。
――為了轟走鱷魚。
――可這方圓2000公裡內沒有鱷魚呀。
――所以你就應該深信不疑,這是一種多麼絕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丈夫正在刮胡子,妻子想讓丈夫給她買條項鏈,便在身後絮絮叨叨道:
“親愛的,你看我的脖子上光光的,什麼也沒有。”
丈夫有點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可我的脖子也沒長毛啊。”
阿妹就讀於某市的××高職。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鄉打電話跟她聊天:“阿妹呀!認識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是讀什麼的那!”
阿妹:“我讀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麼組呀!聽說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讀的就是那個設計組呀!”
阿信:“什麼呀……射精組……你們學校好怪喲!連這個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這樣嗎……”
有一婦人到報館的廣告部,要登一段訃文,她說丈夫剛死了。“你要登哪一種訃文呢?”廣告員問。
“隨便好了。”婦人紅著眼睛答。“那麼就刊在第五版吧。”廣告員建議說:“我們是按寸收費的,每寸5元。”“天呀,那豈不是要化費一大筆錢?”婦人吃驚地說,“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長啊!”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品茗,但家裡沒有茶葉,就讓仆人到鄰居家借茶葉。仆人去了半天也沒回來,而鍋裡的水卻燒沸了多次,每沸一次,就往鍋裡加一些涼水,以致鍋滿水溢,而茶葉始終未借來。其妻就對他說:“反正我們這個客人是你的知友,不會笑話咱的,咱索性請
他到鍋裡洗個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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