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醫生說從今以後我必須每天吃一粒藥,否則就會死掉,我看我是完了。
妻子:沒什麼大不了的,許多人都這樣活著。
丈夫:可醫生隻給了我四粒。
一個風流男人看見一個漂亮的少婦,便想接近她,與她談話,但素不相識,又不可冒失地開口。他見她拎著提包,就找到了話題,嬉皮笑臉地說:“請問,您的提包是從哪兒買的?我想給妻子也買一個。”少婦
冷冷地說:“你妻子有這種提包會倒霉的。”
“為什麼?”
“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會以提包為借口找她的麻煩。”
記者在北極訪問愛基斯摩人。
記者:聽說北極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是白晝,那你們怎樣度過呢?
愛基斯摩人:我們捕魚啊!當然也跟老婆做、愛。
記者:那連續幾個月的黑夜,你們做什麼?
愛基斯摩人:我們就不捕魚啦。
公園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老婦人,一個小孩子走過來。
“婆婆,您的牙還行嗎?”
“已經不行了,都掉了。”
於是小孩子拿出一包胡桃,說:“請您替我拿一拿,我去打球。”
一天晚上,我丈夫帶我和他母親去看電影。我們欣賞著電影,這時一段男女在臥室做愛的露骨鏡頭出現在銀幕上。
我極難為情,我想我婆婆這時一定在想些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隻手在撫摸著我的手。婆婆眼睛盯著銀幕,口裡說:“多好看的被單,真想知道她是從哪兒買。”
在一所幼兒園的一個很大的班級裡,老師讓小孩們問問題,大家一個問完接下一個。
有個小孩一直把手舉在空中,不過當輪到他問時,他卻把手放下了。
老師問他:“怎麼了?你等了這麼久,為什麼輪到你講,你卻把手放下了?”
小孩回答說:“來不及了,已經濕了。”
有一位時髦女子走進一家皮貨店,問售貨員:“有較便宜的皮大衣嗎?”
“有的。”售貨員回答,“袋鼠皮大衣比較便宜。”
“為什麼呢?”女顧客精明地問道。
“哦!因為我們可以省下做口袋的材料和工錢啊!”
同事小菲把一頭秀發剪了。李姐替她可惜:“長發長發飄飄多美呀,怎麼瞧都是淑女。”
我笑道:“短發也不錯,俏皮。”
趙哥說道:“我聽說女孩剪短發要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小菲,你斗爭了幾天呀?”
小菲端著鏡子照了照,說:“我沒斗爭。”
李姐喊道:“這麼堅決?”
小菲笑道:“嗯,我跟我男友領完結婚証出來,我男友對我說:‘寶貝兒,咱把發長剪了吧。從今天起你拉直、燙發、染發就都要花家裡的錢了,而不是花男友的錢。’我就同意了。”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有趣的是許多人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媽媽:“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難道不害羞嗎?”
兒子:“可是他先用石頭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頭扔他了。”
媽媽:“當他先用石頭扔你的時候,你應該馬上回來告訴我。”
兒子:“那有什麼用?我打得比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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