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我……我喜歡你的幽默感。
“據醫學雜志報道說,接吻是有損身體健康的。”
“您算說對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師的女兒,被他撞見後挨一頓臭揍,直到現在還直不起腰哩。”
――為什麼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響。
――為了轟走鱷魚。
――可這方圓2000公裡內沒有鱷魚呀。
――所以你就應該深信不疑,這是一種多麼絕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游泳班上我教兒童怎樣浮,要他們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鬆,閉上眼睛。」
一個小女孩在水上翻騰轉身,我問她有什麼不對。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怎麼躺怎麼不舒服…。」
司馬先生請人吃飯,找好了一家正在有優惠做廣告的飯店,吃了一半,司馬先生問招待“不是說消費滿1000元,送四盤大菜的麼,怎麼還不來”招待就去催了,一會兒,四個少女端著四大硼蘿卜來了,司馬先生不高興了,問:“怎麼上這個,廣告上不是有螃蟹和魚麼?”招待說:“廢話,廣告上還有小姐呢?”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一天,孩子突然問媽媽小孩兒是怎麼來的,媽媽便說小孩兒是老天爺給的。不久,爸爸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孩子便大叫:“媽媽!媽媽!老天爺回來啦!”
小亮被媽媽帶去醫院看病。醫生為了讓小亮不那麼緊張,就指著他的耳朵逗他說:“小朋友,這是你的鼻子嗎?”
小亮看了看醫生,轉過頭很嚴肅地對媽媽說:“媽媽,我們需要換一個醫生了。他連鼻子和耳朵都搞不清還怎麼看病?”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來。”
朋友:“她在什麼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個男人換了一瓶酒。”
朋友:“你終於意識到你愛她了吧?你這個蠢貨!”
酒鬼:“不,我酒癮又上來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妻子去換了。”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
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懷疑自己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倒好奇起來,說你既然也不知道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的這個名字來?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大書: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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