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感動版:老婆,你一定要多保重啊!(當然,是保持過去的體重了,嘿嘿!)
  誠懇版:你是我們家最“重”要的人物。
  安慰版:其實,你的腰比前年還是細了不少的。(當然,那時她懷孕了。)
  感激版:老婆,你剛才走過電視機時,我至少少看了三段廣告
  欣賞版:你可真是個左右逢“圓”的人物啊!
  若有所思版;同樣的道路,我走過去,平平淡淡,了然無痕;而當你走過,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

有一對老實的男女是由媒妁之言而在最近成婚,新娘雖然是漂亮萬分,但卻有些些痴呆,不過在洞房花燭之夜仍圓滿地和老公行了周公之禮。第二天,新娘就去看婦產科。到了醫院,新娘向醫生說明求診原因::“醫生,我想我的私處有一塊9公分長的肉,請你幫我取出來吧!”
  醫生雖然覺得很怪異,但還是很徹底的在新娘的私處檢查了一遍,卻找不出病因和9公分的肉,隻好對新娘說:“裡面什麼也沒有!”又好奇地問:“為什麼會認為你的私處裡面有9公分長的肉呢?”
  痴呆的新娘回答:“昨天我丈夫塞進去時足足有18公分那麼長,但他拔出來時卻隻剩下9公分,所以我想應還有9公分的肉藏在裡面。”


一位先生的妻子馬上要臨盆了,可是他堅決要行房,妻子無奈,隻好同意。完事後,妻子進入產房。經過漫長的等待,醫生出來了,對他說:先生,恭喜你!你有了一位女兒,但同時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女兒已經不是處女了!


鄉長辛苦工作多年,但一直無法升遷,心中不免著急,為了改變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經過反復考慮,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呈將上去:
我鄉決定成立宇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專門承攬超大型項目,爭取在年內完成以下四大工程:
給太陽裝上開關;
給赤道鑲上金邊;
給長城貼上瓷磚;
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縣長看後,批示:放屁!要做點實事!
鄉長看到批示,反復揣摩了領導意圖,並對國內國際局勢做了一番分析後,又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鑒於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作為改革開放時期的新一代的中國農民,我們要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我鄉決定將今年的工作重點放在國際方面,爭取在三個月內實現:
使巴以和好;
使聯合國更換領導;
使美國不再胡搞;
使伊拉克人民吃飽。
縣長看後,又批示:扯旦!伊拉克問題關你屁事!現在非典肆虐,全國人民正在打一場防治非典的攻堅戰,你們要做好在京務工人員的工作,勸阻他們不要返回,同時搞好環境衛生,不留死角,嚴防非典蔓延到農村。
鄉長看到批示,又連夜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防治非典是本鄉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這當作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爭取在一個月內做到:
給蒼蠅戴上手套;
給蚊子戴上口罩;
給老鼠戴上避孕套;
給冠狀病毒戴上腳鐐。
某日~正在上《法律基礎》課,講台上,老師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忽見一生睡意正濃,老師氣急敗壞,便將其提了起來,並當著全班的面批評該生:行為惡劣,不尊師重教,不把老師放在眼裡,要受校規處罰......
該生無奈的搖搖頭答到:“悟空,你又在嚇為師了...”
某天正在實驗室作實驗時。 猛然一抬頭,奇怪,窗外未何一直有濃煙冒出。學長一聲:“哇!糟糕。”立刻奪門而出。過了一會兒,學長一臉無奈的從外頭回來。我們著急的問:“發生啥事了 嗎?”結果,學長面無表情的回答:“有人在發動摩托車!!”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比賽前,教練對亨利說:“你要看住11號,他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比賽中,教練忽然發現亨利不見了。過了一會兒,才見亨利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說:“11號今天鬧肚子,這麼一會兒,就上了3趟廁所。
三個月前,單位調來一小丫頭,漂亮不說,且成天電話不斷,一看就是有一大幫追的那種,單位男人圍了她一堆,隻有我沒開口跟她講過話。這天快要下班,小丫頭終於忍不住了,見四下沒人,就跑過來對我說了句令我終生難忘的話――她說:“黃大哥,別怪小妹我嘴快,你要是生理上有病可要早治啊~”

尷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親嗎? 
男:是的。  
女:其實這是我朋友給我的忠告:第一次相親時如果沒有重大的不滿意,最好還是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  
男:哦?為什麼?(她在暗示我什麼?)  
女:根據我朋友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  
男:(看來這次有戲)……  
女:相親對象一個比一個差,到頭來才發現還是第一個最好。  男:就是。(難道我就是他的第一個?)  
女:是啊!我現在才明白要是早聽她們的勸告就好了!(一臉悔意。)
尷尬二
第一次見面,你對她很是來電,她對你感覺也不錯,鄰家女般向你講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後兩人都覺意猶未盡。你一激動:“我帶你去唱卡拉OK。順便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們。”女孩欣然答應。於是你電話約來一群狐朋狗黨。  老友終於來了,還是風風火火的老樣子。見到你身邊的她,沉默了片刻說:“你太過分了!叫這麼難看的小姐!”
尷尬三 
父親密友張伯伯家。你穿著老媽指定的長裙,優雅賢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隻覺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樣感覺。兩人對望許久,大家在旁笑顏逐開,心中定覺得情勢大好、十分可為。但不到3分鐘,“我想起來了”,口中茶水差點噴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來是中學時的死對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沒多久長輩們已知無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媽才發現原來她女兒中學時在校是霸王花、還交個小太保男友;張伯伯也才察覺這博士孫子,當年考試靠作弊、上課偷看黃色書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回到家,又討來一陣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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