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在台灣有一對夫妻,連續兩胎都生女孩,於是來到診所問大夫,“大夫啊,現代科技很發達了,我們想要一個男孩怎麼辦?”大夫說道:“估計姿勢不對,你們兩個過來……”,兩人聽完悄悄話喜出望外地走了。
一年後,兩人又來到診所,“醫生啊,又是女的。”,“不會吧,估計還是姿勢問題!要不這樣,你們做,我在旁指導!”算准了時間兩人來到診所……醫生在旁:“左一點,不對,在往上一點,還是不對……”,妻子這時候著急了,“這樣啦,老公你下去,讓醫生來!”。

市長要來某精神病院視察,院長召集所的病人所有的人都要去門口歡迎。“在歡迎的時候,所有病人整齊站在醫院大門口兩邊,當我咳嗽的時候,大家一起鼓掌;我跺腳的時候必須全部停止,隻要有一個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沒有包子吃,記住了嗎?”台下病一起喊道:“記住了!”
市長准時到來,當他步入大門的時候,歡迎的病人已在門口站好了隨著院長一聲咳嗽,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歡迎。隨後院長一腳,所的掌聲都停止了。隻有市長還在面帶笑容一邊鼓掌一前行。忽然,從歡迎的人群裡竄出來一個很壯的病人,大步沖到前掄圓給了市長一個大耳光,氣憤異常地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有個人的岳母死了。他請村裡的私塾先生替他寫篇祭文。私塾先生找出一個本本,從裡邊翻出一篇祭岳父的文章,便逐字逐句地抄下來交給了他。

這個人把祭文拿去半天之後又轉回來了,說是他請別人看了,人家說祭文寫錯了。

私塾先生一聽,非常生氣地說:“什麼人說我寫錯了?把我這個本子拿去叫他看看,我連一個字都沒抄錯!除非是你們家死錯人了!”

朋友兩人在酒吧裡,其中一人對另一人問到:“我妻子不了解我,你妻子呢?”
另一個人答到:“我不知道,她從沒提起過你。”

貼在美容鏡上的標簽經常使我感到我的錢花得很值得。它卻使我8歲的女兒很憂慮。她很勉強地坐在椅子裡,指著鏡子問:“如果那是真的,我會出什麼事呢?”“標簽寫著什麼呢?”“我能使你看起來年輕10歲。”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伏爾泰的咖啡癮很大,一生中喝了數量驚人的咖啡。有個好心人曾告誡他說:“別再喝這種飲料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你是在慢性自殺!”
“你說得很對,我想它一定是慢性的。”這位年邁的哲學家說,“要不然,為什麼我已經喝了65年還沒有死呢。”
當我們還在狠批馬寅初的人口論,號召群眾大生特生的時代,金庸已經在自己的小說中實行了嚴格的計劃生育政策。鑒於金庸小說在宣傳計劃生育方面的突出貢獻,有必要授予金庸計劃生育先進工作者稱號。
金庸小說的主要人物,很大一部分是獨生子女,胡斐、苗若蘭(《雪山飛》),喬峰、虛竹、慕容復(《天龍八部》),郭靖、黃蓉、楊康(《射雕英雄傳》),韋小寶、阿珂(《鹿鼎記》),林平之、岳靈珊、儀琳(《笑傲江湖》),楊過、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神雕俠侶》),張無忌、周芷若、小昭、楊不悔(《倚天屠龍記》),袁承志、溫青青(《血劍》)等等都是。
在金庸小說中,很多高級干部和社會知名人士都帶頭搞計劃生育,如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絕情谷谷主公孫止、桃花島主黃藥師、著名潛水專家韓千葉,雖然第一胎生的是女孩,但都沒有要第二胎,以實際行動有力抨擊了重男輕女的落後思想;著名書法家張翠山、著名企業家林震南都隻生一胎,著名社會活動家慕容博家族不光做到了幾代單傳,還教育和影響自己的家將包不同隻生一胎;神龍教教主洪安通、儺敖5張傳人林平之自動放棄生育指標,林平之還和岳父岳不群一起做了男性絕育手術,在計劃生育上態度異常堅決。郭靖、黃蓉雖然生了第二胎,但因夫婦雙方都是獨生子女,屬於計劃生育政策允許的。在他們的帶動下,各界、各階層群眾紛紛實行計劃生育,如優秀農民代表楊鐵心、郭嘯天,民主人士陸展元,娛樂界人士韋春花等,都隻生一胎。
當然,金庸小說中也有人計劃生育方面表現較差,比如桃谷六仙的父母,一生就是兄弟六個,但畢竟是少數,不影響大局。計劃生育當然是好的,但中國封建時代的觀念是多子多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論語》記載,司馬牛因為沒有兄弟還當眾嚎啕痛哭,郭子儀七子八婿滿床笏令多少人艷羨不已。金庸小說的時代環境就是這麼個樣子,出來那麼多計劃生育模范,總讓人覺得缺乏說服力。比如張翠山、殷素素夫婦,在冰火島剛剛成親就懷上了張無忌,但荒島十年,居然再無生養,須知海上荒島,打獵捕魚之外更有何事可做?不給張無忌生下六七個弟弟妹妹就算客氣了。那麼多江湖好漢,莫非生了第一胎後,都到武當山受了“五爪絕戶手”?如果是這樣,武當派在三清殿外開間專科醫院,十兩銀子治一個,必定日進斗金。
或許作者是為了行文方便,主要人物少了,人物關系簡單了,頭緒自然容易清楚。竊以為僅僅為了行文方便就不顧歷史真實,一是在創作上對自己要求不高,二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以早期武俠小說的扛鼎之作《水滸傳》為例,人物數量、關系都比金庸小說要復雜得多,單是梁山一百單八將裡邊,宋江宋清、孫立孫新、解珍解寶、蔡福蔡慶、阮氏三雄等都是親兄弟,並沒有給人眼花繚亂的感覺。相信以金庸的水平,這一點完全可以做得到。遺憾的是,金庸回避了這個問題,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遍地獨生子女的古代武俠世界。
德皇威廉二世(1888--1918年)設計了一艘軍艦。他在設計書上寫道:“這是我積多年研究,經過長期思考和精細工作的結果。”並請國際上著名的造船家對此設計做出鑒定。過了幾周,造船家送回其設計稿並寫了下述意見:“陛下,你設計的這艘軍艦是一艘威力無比、堅固異常和十分美麗的軍艦,稱得起空前絕後。它能開出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它的武器將是世上最強的。你設計的艦內設備,將使艦長到見習水手的全部乘員都會感到舒適無比。你這艘輝煌的戰艦,看來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隻要它一下水,就會立刻沉入海底,如同一隻鉛鑄的鴨子一般。”

一對夫婦在路旁開著一家客店。一天,住進來一位貨郎,貪財的丈夫想多撈幾個錢,就讓妻子在貨郎的飯裡邊放了些健忘草,說:“誰吃了這種草,都會忘事,貨郎能忘什麼呢?當然是他的擔子!”妻子照辦了。
  第二天一早貨郎就走了。夫妻倆匆忙跑到他放貨擔子的地方去看,可是擔子已經不在了,妻子大罵丈人:”你這個笨蛋!還說那草靈呢,可他根本就沒忘自己的擔子!”
  丈夫說:“不會不靈的,他一定忘了什麼東西!”說著就在貨郎住的客房裡亂找起來。
  忽然妻子一拍腦門:“哎,我想起來了!他忘了付房錢和飯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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