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暑假裡你什麼時候起床?”
男孩:“當第一縷陽光射進我的窗戶時,我就起床。”
老師:“那不是太早了嗎?”
男孩:“噢,我的屋於是朝西的。”
關於感情的事,老兄你還是別說了,我和她早就形同陌路,上學期可把我折磨殘了,現在想來心裡還隱隱作痛,如果讓我再來一次,我想自己非看破紅塵不可,說不定還會一氣之下削發為僧,從此度入佛門,不問世事。
仁兄雖單身,但也比我幸運,至少沒受那種打擊,我現在也同你們幾位兄弟一樣是快樂的光棍。我勸仁兄如有桃花運,最好保持清醒頭腦,千萬別做痴心人,多情暫卻保留幾分,到時你再高唱:“給我一杯忘情水”,已為時晚矣!說不定你意志太薄弱還會苦吟:“給我一瓶敵敵畏,換我永遠不傷悲!”,險矣!,龍兄前幾天來信,看來也有點寂寞難耐,李兄現在好象也是孑然一身,哎!
奈何蒼天對吾兄如此不公!美女,佳人竟也有眼無珠,對吾兄這般可靠的,浪漫的,帥氣十足的,風度翩翩的,玉樹臨風的小伙子視而不見呢?不過古人早已有雲:“天將見美女於斯人也,必先苦起心志……”,是理也!不知舅子祿現在是不是爽得忘了吾兄之存在,如果他“樂不思兄”,也情有可緣,因為如果這樣,下次見面必先揍他一頓,再叫他請客,以對吾兄謝罪。
也許可憐的舅子祿現在正倍受煎熬,被老婆死纏,連逛街都必須“目不斜視”,性感的美眉如雲,舅子也一定忍不住想打幾眼望,孰料被老婆發現,然後回去一陣電閃雷鳴,再讓舅子祿跪掃帚認錯!嗚呼!可憐的兄弟呀!
我們的舅子祿!我的師兄!正值風流年華,卻受如此折磨,過早的失去了徜徉於春花翠柳之間,追逐於倩妞美女之後的樂趣,其情可悲,其狀可憐,可令風雲為之動色,草木為之含悲。相比之下,吾兄也算萬幸。至於我,確實無何風流趣事可告汝,趣事是有,但並不風流,相反還很悲切,我擔心告訴你後你會淚流不止,讓你在你眾多的崇拜者心中形象大損,還會浪費不少面紙,那余心何忍呢?
哦,對了,現在我們班上正掀起一股研讀《孫子兵法》、《三十六計》的熱潮,男生幾乎人手一冊,大家廢寢忘食,柄燭夜讀,苦研其中之精髓,據班上一位被譽為“情場不敗”的高手透露,其道行之所以達到今天爐火純青的地步,全靠當初出山之前苦讀古人兵法秘籍,深得其中奧妙,所以現在運用自如,能創下一周之內泡上校花的奇跡。建議吾兄一試。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從前,有一種胖得像包子一樣的饅頭。
見義勇為篇:一天,丸子正在過馬路,一輛汽車飛馳而過,饅頭奮不顧身地沖上去救丸子,結果,世界上多了一種食品 ――比薩。
浪漫篇:饅頭愛上了香腸,他們發誓永不分離,於是世界上多了一種食品 ――熱狗。
無辜篇:一天,饅頭看見哥哥在和肉團、生菜打架,於是上去勸架,結果世界上多一種食品 ――漢堡包。
強壯篇:饅頭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夠強壯,於是每天堅持喝牛奶、吃雞蛋,鍛煉身體,經過不懈的努力,他終於變成了 ――餅干。
成長篇:饅頭小的時候是 ――旺仔小饅頭。
休閑篇:饅頭去大眾澡堂泡澡,一隻山羊也來洗澡,於是他們變成了 ――羊肉泡饃。
恐怖篇:饅頭有夢游的習慣。一天早上,饅頭突然發現睡在自己身邊的丸子不見了,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丸子。洗臉的時候,他無意中照鏡子,發現自己成了一個 ――包子。
奮進篇:饅頭到國外留學,回來以後,他變成了 ――面包。
不自量力篇:某天,饅頭找菜刀單挑,結果他變成 ――刀削面。
倒霉篇:某天,饅頭不小心掉到油鍋裡,結果他變成了 ――油條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某人給醫院打電話,大叫:“你們趕緊派人過來!我的妻子正在生產!”
護士說:“鎮靜。這是(ISTHIS)她的第一個孩子嗎?”
“不是!這是(THIS IS)她的丈夫!”
兒子:“媽媽,張老師的語文不如我。”媽媽:“你胡說!”兒子:“真的嘛,她寫的字我認得,我寫的字她還不認識呢!”
自學生寢室裝電話以後,一段時間電話惡作劇盛行。一天,美女小C一個人在寢室裡看書,突然電話鈴響,小C提起電話,喂了幾聲,對方卻始終沒回音。下午五點時,類似的電話又打來了,這已經是當天的第五次了,小C再也忍耐不住:討厭!****!
第二天中午,大家正在寢室吃飯,電話又來了,小C搶先提起來:“****!你再不說話我就不客氣啦!”
隻是對面傳來一個標准的性感的男聲:“小姐,你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因為系統昨日故障,影響了您部分通話,我們向您表示歉意,現在我們已經排除了故障,但還要請您協助進行以下測試。”
可愛的小C馬上說:“好,好!”
“請您將你電話上的鍵從1按到0。”
小C照做。
“好的,請您在按一遍,以便確認。”
小C又重按了一遍。
“好的,小姐,經我們測試---你的智商為零!哈哈!”
這還沒完,小C被戲弄後氣的一天沒說話。
第三天,又是小C一人待在寢室的時候,電話來了,又一個好聽的男人的聲音,但明顯與上次不同:“小姐,你好!這裡是201電話服務中心。。。”
還沒等對方說完,小C就火冒三丈:“你去死吧!”
剛要放下電話,誰知對方說:“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這裡的確是201電話服務中心,我們得知您收到以我中心為名義的不良電話的騷擾,特來澄清,並承諾將這事追查到底。”
小C一聽,臉紅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
“沒關系,現在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請您將昨天發生的是描述一遍。”
小C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當說到對方罵她“智商為零”時,可愛的小C臉紅到了耳根。
“好的,小姐,經我們再次確認,您的智商還是為零。”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你的氣色很不好,”醫生對病人說,“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首先,告訴你妻子給你做點有營養的東西吃,停止繁重的工作;其次,告訴你妻子你正在做家庭預算,她必須嚴格遵守,而且她必須照看孩子好讓你得到休息。如果這些情況不改變的話,你恐怕活不了一個月了。”
“醫生,”病人回答說,“你講的這話太好了。不過您最好能親自給我妻子講講。”
醫生答應了。
病人回到家裡,妻子迫不及待地說:“我已經跟醫生談過了,”說著聲淚俱下,“親愛的,你隻能活30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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