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想把自己的母牛賣掉,可他牽著母牛在集市上轉了好久,也沒有賣掉。一位牙行朋友見了,接過他手裡的牛缰繩,把牛牽到另外一個地方,放聲吆喝道:“快來買呀,這是一頭懷孕的母牛,已經六個月了。”
一位急著要買懷孕母牛的顧主立刻跑來,出高價把母牛買走了。阿凡提又驚又喜,拿上錢謝過那位朋友,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回到家裡,阿凡提發現有幾個媒婆坐在家裡。妻子急忙悄聲對他說:“有人給咱們女兒說媒來了,這回讓她們好好看一看咱們的女兒,咱們也夸一夸她如何能干,給她找一個好婆家!”
“閉上你的嘴,這事我來說,這回我可知道了怎樣夸獎自己的貨色了。”阿凡提說。
妻子還以為阿凡提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便恭恭敬敬地接待媒婆去了,還讓女兒吻了她們的手。妻子對媒婆說:“請貴客稍等,讓孩子她爸跟你們慢慢說吧!”
“為什麼要慢慢說呢?”阿凡提走過來,急忙說道:“隻有一句話,我們的閨女,已經懷孕六個月了!”阿凡提剛說完,媒婆們便嚇得捂著臉逃走了。
友人離開餐館時,侍者走過來問:“先生,您是否忘了記什麼?”
“我記得我給過小費了。”
“是的,您是給過小費了,但您忘記了用餐。”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成人進修班的作文題目是描寫一個浪漫意境。同學們讀出作文時,我聽到的都是些陳腔濫調,例如爐火熊熊、燭光搖曳或音樂輕柔等等。隻有一個女同學別出心裁,她寫的是:“屋裡很清靜,孩子們都不在家。”
店小二:『客倌,不要緊的,我們店裡的面中常會有蟑螂,如果沒有個一、二隻蟑螂的話才奇怪呢!」<BR>語畢隻見一旁的客人已慘呼一聲昏倒在地,原來他吃完整碗面卻沒看到半隻蟑螂.....。」
──從今以後,我的身價要比以前高貴了。
──升官了嗎?
──不,你看,我鑲了三顆金牙。
一個水手說他胸口疼,請醫生診治,醫生掀開他的衣服,隻見他胸部刺著完整的世界地圖。
醫生問:“具體在哪個部位,指給我看看。”
水手說:“在巴西”。水手回答。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夫婦兩人為孩子找奶媽來到了一中介所。丈夫說要一個年輕漂亮的,有高高的鼻子,皮膚一定要很有彈性並且奶要多;妻子則申明:一定要個比自己還要胖並且不能太聰明的。一時兩人爭執起來,中介所隻好勸說兩人先回家,過幾天會把按兩人要求的奶媽介招到家。兩天後的早上,中介所的牽來了一頭母豬。
醫生的6歲的女兒打開了門。
“大夫在家嗎?”女客人問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術,摘除闌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說出這麼復雜的詞,你甚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太太,這意味著1000美元,還不包括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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