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昨日太太出差,所以今日太太不在家。沒有吃晚飯,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又沒有吃晚飯,還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不想吃方便面,沒有晚飯吃。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飯,吃得很飽。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飯,沒有吃飽。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一起吃方便面。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打電話問太太什麼時候回家,方便面已經吃完。
今日周六,在家玩fifa,贏太太7:0。沒有晚飯吃。
今日周日,在家玩fifa,輸太太4:3。晚上太太給我燉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贏兩局輸三局。然後開始和太太踢球。
今日太太問我是否愛她,立刻答復說是。太太問我是否仔細考慮過,答復說:總回答都習慣了,沒有考慮。沒有晚飯吃。
今日考慮半天才答復說我愛太太。沒有晚飯吃,還得看太太吃飯。
今日不肯答復是否愛太太。沒有晚飯吃,看完太太吃飯,還得洗碗。
今日晚飯評論太太烹飪手藝。飯後被罰洗碗。
今日太太講了一個笑話,我沒有笑。花一個小時講笑話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昨晚忘記關煤氣開關。罰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沒有疊被子。罰我五十元。
今日早晨上班前親太太一下。上班遲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親我一下。所有的家務都歸我做了。
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全年級第一名的同學上台領獎,可是連續叫了好幾聲之後,那位學生才慢慢的走上台。
後來,老師問那位學生說∶「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剛才沒聽清楚?」
學生答∶「不是的,我是怕其他同學沒聽清楚。」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
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一日一女孩問我:你愛我嗎?
我不加思索答道:愛,非常愛!
女孩:你想都不想就說愛,好像是聽到愛不愛後條件反射式的說愛,可見你不
愛我,看來我們還是分手得了
我:這這!!・~!
有一天,一個小偷來到國庫,准備盜取一些錢。
可是到了國庫打開保險櫃一看,狂暈,媽的連一毛錢都沒有,隻是看見有幾個和果凍一樣類似的盒子,心想,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走,所以就將盒子裡的東西一吃而光,逃之夭夭。
第二天,電視報道昨天晚上,國家精庫被盜,10盒精液全部丟失!!
一對夫婦發生口角,彼此反唇相譏後,妻子嗚咽著說道:“我錯了,如果當初聽從我母親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丈夫驚異道:“怎麼?當初你母親反對我們結婚?”
“她不但反對,還百般阻撓!”
“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好好對待她才是呵!”
一位同學苦苦追一位音樂系的MM好長時間,在寫完第九十九封信後,女同學回信一封,上書“61”兩個大字,別無它言。
該兄不解,於是問本宿舍愛情專家,專家釋曰:61,乃女生所用專業術語,用簡譜念出便可知其義了。該兄讀了以後大叫一聲,因為那兩個音符的讀音是:







LADAO(拉倒!)
  我的父親是附近一所大學一足球隊的鐵杆球迷。這個賽季,他的球隊開局不利,很是低迷。幾乎每一個星期六的下午,他都坐在電視機前大呼小叫,咆哮不已。
  有一天,在大聲詛咒後他忽然安靜下來。我的母親一臉困惑地走出起居室,想看個究竟。她發現父親正安靜地看一部二戰電影。
  父親解釋道:“我隻是想換到一個我知道我們准贏的頻道上。”
在某個家庭聚會中,有四個信天主教的主婦在一起聊八卦。
聊呀聊,她們就聊到自己的兒子。
主婦A說:「我的兒子是Priest(神父),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Father(父親)。」
主婦B說:「哼!那沒什麼,我的兒子是Bishop(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Grace(閣下)。」
主婦C說:「我的兒子是Cardinal(紅衣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Eminence)殿下)。」
主婦D慢慢說:「我的兒子身高185公分、兩塊大胸肌、翹屁股、一張帥氣臉,當
他走進大廳時,所有的女人都驚叫“Oh!MyGod!”」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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