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南部一所天主教女子學校,修女老師非常注重生活教育,所以特別注重培養淑女氣質,規定高年級女生都必需穿絲襪。也許天氣太熱,許多同學常偷懶不穿絲襪。
一天朝會時,資深的院長親自檢查服裝儀容,對一名女同學說:“你今天穿的絲襪顏色太深了。”
女同學尷尬的回答:“報告院長,我今天沒穿絲襪。”

有一粗心人過年,門前橫批上寫著“春光明媚”四字,隨後完
婚,又寫“五世其昌”四字貼在上面,因紙裁小,露出“媚”字女旁,湊
成了“五世其娼”四字,貽笑大方,粗心人往往如此。
縣有一個好忘事的農夫。有一天他帶著斧子到田裡去砍柴,他的妻子也隨他一塊去了。到了田裡,農夫不覺便意頻頻,便急轉身到旁邊大便,於是把斧子放在地上。
大便畢,農夫返到田裡,忽然看見地上的斧子,欣喜若狂地對妻子說:“我撿了一把斧子。”邊說邊手舞足蹈起來,結果踏踩著他剛才的糞便,大喊道:“這把斧頭原來是有人在此大便才遺忘在這裡的。”
他的妻子見他這樣昏聵健忘,便鄭重其事地提醒他:“剛才你帶著斧子來砍柴,因為到旁邊去大便,才把它放在地上的,你怎麼忘得這麼快?”
農夫聽了,愈加疑惑不解,便仔細地端詳著妻子的面孔,驚問道:“這位娘子貴姓?我過去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現在怎麼想不起來了。”
 老婆:咱們出去玩吧。
  老公:好,你說去哪就去哪。
  老婆:我要有主意還和你說!
  老公:我出的主意你從來都不同意呀。
  老婆:我不同意的那叫什麼主意啊,那叫敷衍!你得不停的有主意,直到我滿意為止。
  老公:……

一年級的學生不懂事,
二年級的學生太沉默,
三年級的靚女沒人追,
四年級的靚仔一大堆,
五年級的情書滿天飛,
六年級的情女一對對。


兩  阿才阿花夫妻結婚九載,兒子金發八歲。家在農村,因家庭問,阿才三口小家仍同寢一室。兒子大了,使阿才夫妻兩生活極放不開。初冬的一個清晨,屋外寒霜遍地。阿花“月假”剛過,阿才一周不得爽了。可一夜都不敢過妻子床,因兒子昨晚同老婆睡。哎!“硬”等一晚,不是滋味。
  天剛見一絲亮,阿才就過去拍兒子金發叫:“天亮啦,還不去放牛!”金發被叫起,平時最怕老巴了,隻好歪歪扭扭地站起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我的天!外面白霜如此刺骨,小金發到屋外連尿都拉不出。且天還不很亮,鄰居家的汪仔也還沒去放牛呢!於是小金發又進了屋。到了房門,可又怕老爸,不敢進,隻好坐在房門邊。
  剛坐一會,金發聽到房間傳來聲音:“哇哈!兩頂尖峰”,“咯咯咯……”,“哇下面是一坦平地耶!”,“咯咯咯!……”,“唷唷唷,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嗯!……嗯嗯!……”,“嘿嘿!中間一池清泉”……
  沒有聲音了。金發冷得難抵,哆哆嗦嗦地推門進房。其父奇怪,問:“你放牛回了?”“是!”金發答道。“放哪?”“兩頂尖峰上。”“牛不摔死?”“下面是一坦平地。”“牛吃什麼?”“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呀”“牛不渴死”“中間是一池清泉”
一位教師到一年級去教學,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同學們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交到她那裡,然後她叫一個同學的名字那個同學就上來把寫有自己名字的那張紙拿下去以便讓她認識各位同學。到最後同學們都把紙領下去了,隻剩下最後一張了,老師大喊:“黃肚皮……,黃肚皮……。”老師喊了老半天,也沒人來領。她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說:“沒領紙條的請站起來。最後,一個小女孩兒站了起來。“你叫什麼”老師問。“黃月坡,老師。”小女還兒回答道。

“壞”女人之一敢愛敢恨型:讓男人心醉神迷,泣天號地。
  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個典型的“壞”女人。說她“壞”,是因為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和孩子的母親再去愛上一個小伙子渥倫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因為她的丈夫並沒有把她當作一個真正的女人來愛,所以在形同死灰的愛情中,她是這個婚姻中的一個虛設的符號。安娜之所以令渥倫斯基神魂顛倒,就在於她敢愛敢恨,為了體現女人的愛的價值,她不顧一切,沖破當時種種宗法禮教的禁錮和樊籬,在渥倫斯基面前不斷散發誘惑並真誠執著地將這種誘惑兌現成無畏的愛。從人性角度講,盡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質地體現了女人的美:嫵媚而不失真摯,渴望而不乏優雅。雖然她給你帶來許多煩惱,卻更多的給你不摻雜質的愛與不回頭的奉獻。
  在時代將步入21世紀的今天,現實生活中仍不乏安娜這樣的女人。她們一旦找到愛的感覺,就不顧一切地直奔主題,以她們的氣質與身心去俘虜男人,從男人那裡尋找女人的價值。這樣的女人有愛骨,有力度,也有刺激,這種柔中有骨的女人會讓男人消魂,哪怕隻是過程,男人也願意奉陪,因為正是這種女人的“壞”,讓男人讀懂了什麼叫真正的女人。同時這樣的女人一般不會輕易動情,她們往往靠第六感覺來感悟愛,她們在跟大多數男人打交道並且面對男人的種種誘惑進攻時,會依據本能拒絕不是愛的愛。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認為是愛的愛,平素埋藏、積蓄心底的愛就如地下岩漿似地不可遏止地噴發出來,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由柔情激情痴情匯成的愛流呢?因為正是這種難得珍貴的女人的“壞”,讓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壞”女人之二耍心計玩伎倆型:令男人願打願挨,難舍難分
  曾經轟動一時的電視連續劇《過把癮》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這樣一個在愛情上喜歡耍心計玩伎倆的女人。她邀心愛的男友去舞廳跳舞,當男友征詢她同意後被前女友邀進舞池跳舞時,她的愛意一下轉變成醋意,於是便小施心計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並故意顯得很親熱的樣子,想以此刺激報復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臨陣一氣之下走人,嚇得男友好一陣尋找。作為“壞”女人的杜梅,此舉有幾層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動氣了,因為她愛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絲心馳旁騖;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辭而別之後會不會心急火燎地來追尋她,假若來追她,証明男友在乎她的愛,也許她離開舞廳時也知道這是一次小小的冒險,不過她還是要試的;三是她還想試試男友對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氣了,即使我把門關上不讓你進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著門來“勸”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聰敏一點的男人,大抵能識破或洞穿女人的這種可愛的“小伎倆”的。說她可愛,是因為女人在你面前賣弄千種風情、耍盡百樣伎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愛她?深入到這一目的,問題就清楚了:她深愛著你。正是源於這點,這種頗富心計的“壞”女人才會樂此不疲地通過無數的生活細節,無數的話語、神態、姿勢等等來惹你無時不刻地關注她,以此達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這個過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懷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場,更是“壞”女人之所以動人的杠杆。因為,這種女人懂得如何調動男人的“追求欲”。
  “壞”女人之三裝出不快樂也讓人跟著難過型:令男人同情愛撫,又欲愛不能。
  有句流傳已久的話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會形成後,男人多是以強者的姿態出現在女人面前的。於是就有了這樣一種“壞”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極至,你男人不是強者麼,我就是隻楚楚可憐的小鳥,以此手法來博取強者男人的撫慰與呵護。《紅樓夢》裡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進賈府後,心底暗戀寶玉,卻總在寶玉面前自踐,甚至自殘,引得寶哥哥將心思老挂在她那頭,尤其是她專講些作踐自己的尖刻的話,無形中她柔弱傷感的同時滋生出一種“冷”美來,使賈寶玉欲愛不能,欲離不舍。這樣林黛玉也就達到了愛的目的,至少賈寶玉一直關注著她,牽系著她,甚而戀慕著她。
  在我們生活周圍,經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們遇到“帥哥”或心儀的男人,會說:“你的眼睛裡會有我這種人啊.或曰:“像我這樣不起眼的女孩誰會請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盡量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從而裝扮成一個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發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與充當“護花使者”的虛榮心,這種激將法的誘導往往極易使男人“上鉤”。比如開始你出於好奇心請了她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後你聽她柔情似水地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驅使下幫助她趕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實的“護花使者”了。
  為什麼這種“壞”女人也動人呢?因為她以“守”為攻,以柔克剛,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們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態全拋擲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紳士風度,見“弱”不“扶”,見“柔”不“軟”,還叫男人嗎?而她們這種以守為“攻”的方式又是極其曲折隱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單,卻又與你保持相對距離;她在你面前很愛憐,卻又往往推卻你的急功近利的熱情;這些就給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間,她們的動人之處也就藏在這個空間裡。
一天,一位熟人到門捷列夫家串門,他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我使你感到厭煩了嗎?”客人最後問道。“不,沒有……你說到哪兒去了。”門捷列夫回答說:“請講吧,繼續講吧,你並不妨礙我,我在想自己的事………”
“你休完假後臉變得又紅又圓,可能是吃得不錯吧?”
“不,我的橡皮床墊老漏氣,每天得吹好幾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