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當你處於最危險的關頭時,你是怎樣應付的?”
乙:“我馬上回憶和我太太的初吻。”
甲:“為什麼?”
乙:“那是我一生中最大膽的瞬間。”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美國一支著名的橄欖球隊的教練因有嚴重的種族歧視而帥位不穩,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他把他的隊員叫到一起,然後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隊中沒有白人球員和黑人球員之分,在我眼裡隻有綠人球員(隊衣的顏色)。好了,現在開始訓練,淺綠色的隊員站這邊,深綠色的隊員站那邊,?!
裡根總統訪問加拿大,在一座城市發表演說。在演說過程中,有一群舉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時打斷他的演說,明顯地顯示出反美情緒。裡根是作為客人到加拿大訪問的,作為加拿大的總理。皮埃爾?特魯多對這種無理的舉動感到非常尷尬。面對這種困境,裡根反而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在經常發生的,我想這些人一定是特意從美國來到貴國的,可能他們想使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聽到這話,尷尬的特魯多禁不住笑了。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所謂網戀,就是一根電話線,兩顆寂寞心,三更半夜裡,四目不相見,十指來傳情。
所謂網戀,就是電腦和電腦訴衷腸,鍵盤與鍵盤說情話,鼠標和鼠標談戀愛。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時“讓我的愛飄過你的網”,就是停電時“我寂寞的心隻有你最懂”。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室愛情。聊天室是愛情超市,總有一件任你挑選。
所謂網戀,就是QQ上的愛情。QQ上的頭像如繁星,總有一顆為你點亮。
所謂網戀,就是BBS上的愛情。BBS彌漫萬千風情,總有一番情懷為你敞開。
所謂網戀,就是一款軟件。這款軟件具有練習打字的功能,網戀也許成不了愛情專家,應聘打字員崗位應該不在話下。
所謂網戀,就是一項游戲。此項游戲簡單易行,兩個ID,各備雞、貓、鼠一隻,然後反復擊打鍵盤,便可體驗心跳的感覺。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發作時,開機容易關機難,並反復出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之類的亂碼。
所謂網戀,就是健身方案。網戀長路漫漫,不用打球跑步,便可達到鍛煉之效;戀途崎嶇險峻,不用吃苦登高,便可領略瑰麗風景。日久則成鋼鐵之軀,百毒不侵。
所謂網戀,就是瘦身計劃。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網戀之美在於距離,而現代人以瘦為美,反証網戀之正確性與必要性。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運動。且看早起跑步之人,有胖人有瘦人,胖的想瘦瘦的想胖,想想真是費勁,不如大家都來搞網戀。“開展網戀運動,增強人民體質。”
所謂網戀,就是以屏幕當花月,一個人哭笑悲喜。
所謂網戀,就是站在鏡子之前,面對自己談情說愛。
所謂網戀,就是一場愛情預演,或者愛情溫習。
所謂網戀,就是隻愛一點點,隻愛陌生人,隻愛不言婚。
所謂網戀,就是見光死,不見光也死。
某家醫院規定,醫生、護士下午5點半下班。
為了急診病人的就診,在這家醫院的門診部門口挂著一個指示牌,告訴人們醫生下班以後有急診的病人怎樣處置。指示牌用很長的篇幅列舉了各種細則,在哪兒能找到看護,怎樣和看護聯系。
看護來之前做些什麼等等。
然後,指示牌的最後一段寫著:如果你真有時間把這個細則讀完,那麼你的病就不是急診,明天上班後再來吧。
一個朋友對我說:“女人如衣服,別那她當回事,衣服沒了在換。”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天,很多朋友在一起吃飯,那個朋友得傳呼響了。他匆忙的去回了個電話,回來後氣喘噓噓的對我們說:“不陪你們了!老婆讓我馬上回去!”我馬上調侃他:“老婆如衣服!”他接上一句:“哥們!你總不能讓我光屁股上街吧!”
冰球教練賽前向隊員交待說:“你們搶不到球時,不妨用球竿打對方。”
比賽進行時,冰球忽然被擊到了場外。
一位隊員大聲喊道:“不用找了,沒球也照樣打。”
她躺在床上,突然轉過身去,掏出他那根細長細長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嘴裡,使勁的吮吸著,還不時的拔出來,塞進去,塞進去,再拔出來……她看上去興奮極了,她覺得自己像個神仙一樣,快樂而且很滿足,看著她那副陶醉的樣子,我再也受不了了!於是沖著她大聲喊道:“我也要!”一根“三五”牌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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