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大仲馬四歲時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在父親斷氣以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四歲的大仲馬拖著一條很重的槍在往台階上爬。“你要到哪兒去呀,我的孩子?”“到天堂去!”“哎呀,到天堂去干嗎?”“跟上帝決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市長視察一所中學,看見一個學生手中提著一隻火雞。市長問他從哪兒搞來的?
“剛剛偷的。”學生答道。
陪同視察的校長反應很快,立刻得意地說:“看,我們教育的學生盡管有些壞毛病,但絕不說謊。”
有個妓女她很奇怪,她把收費分為了三等第一等就是在地上做-----收10圓第二等就是在凳子上做----收20圓第三等就是在床上做----收30圓這天上午來了個男的甩給她10圓,就在地上做了。中午又來了個男的還是給她10圓,還是在地上做了。晚上了,又來了個男的給了她30圓。妓女:“你可是真有品位啊!!!1嫖客:“品位個屁,30圓,地上做三次!!

一個婦女求助於當地一名巫醫,希望能與她死去的祖母說話。
巫醫的眼皮開始不停地跳,手開始在桌子上摸索,然後開始用顫抖的聲音呻吟著;最後,一個連貫的聲音開始說話了:“我的孫女,是你嗎?”
婦女吃驚地回答:“祖母,是您嗎?”
“是的,我在這裡。”
“真的,真的是您嗎,祖母?”婦女喃喃地重復著。
“真的是我,我的孫女。”
婦女看起來很疑惑,她又問了一句:“祖母,您真的確定這是您嗎?”
“我確實是你的祖母,我可憐的孫女。”
這位婦女停了一會兒,最後說道:“那麼,祖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孩子,你可以問任何問題。”
“親愛的祖母,您什麼時候學會說英語了?”
“為什麼你稱呼我叫郵遞員教授?”
“這是尊稱,因為我在上你的函授課。”

母烏龜責怪公烏龜說:“都怪你,現在房價是貴,但也不能看到猴子家買六樓,也跟著貪便宜買高層買到六樓啊,現在好了,不說做事了,光爬下樓就要半天時間。”

醫生:“消除你多余脂肪的唯一方法便是運動――盡量地運動。”
甲:“胡說!我太太每天都說個不停,可是她的下巴卻一直是兩層的。”
有兩隻驕傲的狗,不期然的在公園裡相遇,們為了表示自己的學問高超,決定比賽每隻狗都要說出一句有關狗的成語。
甲狗很得意的先說出:『雞飛狗跳』
乙狗也不甘勢弱的說:『偷雞摸狗』
甲狗:『狗急跳牆』
乙狗:『狗仗人勢』
甲狗:『狗眼看人低』
乙狗:『好狗不擋路』
這時甲狗開始接不下去了,它使盡力氣的想著,忽然看見一對情侶正好走過來,於是甲狗立刻笑顏逐開的喊出:『狗男女』
乙狗:『……真是狗屁不通』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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