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沖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遞給我。”
“出了什麼事了,爸爸?”女兒驚慌地問。
“剛才一個年輕人打電話說,沒有我,他就要死。”
女兒鬆了一口氣:“別忙,我覺得,這電話是打給我的。”
有位太太時常發脾氣,對丈夫嘮叨不休。有一天丈夫對她說:“聽說老婆的嘮叨,會影響丈夫的壽命。”
太太理直氣壯地反駁道:“胡說八道,老婆的嘮叨對於改變丈夫的性情是很有用的啊。”
“那麼,讓我們換一換,由我來對你嘮叨,改變你的性情好嗎?”
甲對乙說:“近來,我兒子常干些不正經的事,也不聽我的話,他說他隻聽白痴的話,請求你好好勸勸我的兒子吧!”
乙:“……”
一人開著四輪車在叢林裡迷失方向,不小心車扎到一條大溝裡了。一個人無法弄出來,隻好找一家旅店,老板看了看他的穿戴說:“有貴的客房也有便宜的,你要住那種?”他一摸兜,隻有兩塊錢。對老板說:“有沒有兩塊錢的?”“有,但隻能睡床下。”“行。”於是,他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來了一對情侶。在床上。。。過一會兒,那個男的說:“我看見一片茂密的叢林。”一會又說:“我看見一條黑黑的大溝。”這個人一聽,一下從床下竄出來,說:“那大溝裡看見我的四輪車了嗎?”
妻子:“哎呀,我越來越重了!吃了減肥藥還在長。結婚時我96斤,現在都108斤了!”
丈夫:“你可是我所有投資中唯一有進展的項目!”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
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
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
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不懂法語卻又死要面子的羅倫太太在巴黎一家餐廳就餐,她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便神氣活現地點了菜單上最後幾道價格不菲的大菜。
半小時過去了,菜還沒有上來,羅倫太太生氣地叫來老板。幸虧這個老板會說英語,他微笑著問:“太太,您點的這些曲子,樂隊剛才不是演奏過了嗎?”
羅倫太太頓時傻了眼。
兩個懼內的男人在悄悄地議論一個同事對妻子的不忠行為。
“柯爾下班後都要和他的情人約會,這似乎太過分了。不知道他是如何瞞過妻子的?”另一個說:“我可沒膽量做這種事情,我惟一背著妻子干的就是替她拉上裙子後面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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