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在家裡量體重,結果問我男朋友,47公斤是多少錢?
近幾十年來,許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到了E時代終於有答案了:恐龍都是被青蛙嚇死的!
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小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湯姆很奇怪,這麼晚了誰還來呀?他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可是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小湯姆更奇怪了,誰呀?惡作劇?討厭!正要把門關上時,他看見了地上的蝸牛,這時蝸牛說:“請你給我一袋餅干!”湯姆很生氣,你打擾我還要我給你餅干?想到這裡,他一腳把蝸牛踢到花園裡,隨後關上了門。
8年後,又是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這是湯姆想起了從前那隻蝸牛。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湯姆跑去開門,沒有人,他低頭看見了那隻蝸牛,他剛想說:“你要吃餅干嗎?我幫你去拿!”蝸牛先說話了:“你干嗎踢我?”
公路的急轉彎處;有一幅標語牌是這樣寫的:“如果你的汽車
會游泳的話,請照直開,不必剎車。”
一位剛學會開車的大學博士看到這條標語後,馬上調頭開到
汽車廠,他認真地問經理:“你們這種車會不會游泳,是不是水陸兩
用的?”
有一富家子弟,每天都喜歡聽人談論古今興亡之事。但他為人小氣,對來客隻管干坐談論,從不茶飯招待。
一天,有一個客人對他談論說:“楚漢相爭的時候,韓信吃了敗仗,蕭何統率兵馬一直趕到一個地方,地名叫做淮河。韓信躍馬聲入深山裡面去,見山中樹林蔭密,岩石可愛,就中有一塊盤陀石,韓信下馬就坐。”說到這裡,就打住不再往下說了。
那個富家子弟正聽得入迷,見客人不再往下說了,就發急問道:“下馬就坐後怎麼樣了?”客人說:“坐便隻是干坐,反正沒有什麼東西吃。”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子:我聽說非洲有些國家的男人,如今還要到結婚以後才認識他太太,是真的嗎?
父:不單是非洲,是全世界。
M國進入總統大選,選票拉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市。一位總統候選人的智囊團對他出主意,讓那些妓女也來投票。妓女們紛紛贊成。但是,妓女群體畢竟不同於工會組織之類,大家都怕出差錯,特別是在游行時喊口號出錯。於是,智囊團建議審查游行口號。
等到游行那一天,城市的各局長負責審理妓女隊伍的標語口號。
隻見妓女甲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反對執政黨。”安全局長見了,高興地說:“行啦,行啦!”
隻見妓女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佔地,不佔房,隻是用了一張床。”國土局長見了,高興的說:“好咧,好咧!”
隻見妓女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生女,不添男,不給政府添麻煩。”人口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不錯,不錯!”
隻見妓女丁隊伍的標語口號是:“無噪音,無污染,隻是偶爾喊一喊。”環保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你們喊吧,你們喊吧!”
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發現有好幾科不及格。
父:你國外的地理怎麼也很差?
兒:因為我沒去過國外嗎!
父:你的歷史也這麼差啊?
兒:我生的太遲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麼公民也不及格呢?
兒: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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