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在清華圖書館的普通閱覽室,坐著一位男生A君,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非常漂亮的B小姐,A不時地打量著B,並希望B能看他自己一眼,兩個小時過去了,B小姐仍埋頭看書.這時,A的鄰座C君放了一個奇臭無比的無聲的悶屁,B小姐捂著鼻子抬頭瞪了A兩眼.........
你在辦公室裡老放響屁,同事忍不住說你能不能不出聲。然後便見你坐在那裡搖來晃去抖個不停,問你在干什麼,你回答說我調成震動的了! 
老師在課堂表揚了小華,說他用最簡練的語言寫了一篇佳作。全文隻有十個字,可老師並沒有宣讀這篇文章。這引來了同學無數的猜測,他究竟寫了啥呢。小劉的大膽推斷尤其令人捧腹,他說:“他一定寫到,‘老師,晚上我請你喝咖啡’。”
一隻小鳥飛往南方過冬,因為太冷了,所以它凍僵了並掉在一個大田園中。當它躺倒在那裡時,一隻牛過來了,並排下了一些糞在它上面。當它躺在這堆牛糞中,它開始了解到原來牛糞是這麼的溫暖。牛糞使它溫暖了起來,它躺在那裡感受到溫暖與快樂,於是很快的唱起歌自娛。一隻貓經過時聽到這隻小鳥在唱歌,於是走過來探尋,循著歌聲,貓發現這隻在牛糞堆裡的鳥於是迅速的將它挖出來,並且吃掉它。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
1、不是所有在你身上拉屎的都是你的敵人。
2、不是所有將你從糞堆拉出來的都是你的朋友。
3、當你身陷糞堆中,請閉上嘴巴!
  有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
  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一學生攜某武俠小說上冊於課堂上悄讀,正入神一學生攜某武俠小說上冊於課堂上悄讀,正入神,不慎被老師發現,旋即沒收並嚴責之。學生隻有自認倒霉。次日,老師通紅著眼,問學生:其書下冊何在?學生啞然無語。
一日朋友聚會,聊天聊到自己每天是怎麼去上班的?
A:我是私家車,自駕
B:我是公司配的車,有司機接送
C:我是公司班車接送
D:我是擠公交車
E:我是擠公交車換地鐵
F:我是擠公交車換輕軌
J:我是乘地鐵換輕軌
K:我是乘輕軌換地鐵
L:我是摩托車
M:我是助動車
N:我是電瓶車
O:我是折疊小自行車乘地鐵出來再折疊小自行車
P:我是折疊小自行車乘輕軌出來再折疊小自行車
Q:我是出門自行車,騎到地鐵口存車處,乘地鐵,出來又一部自行車在地鐵口騎到公司
R:我是出門自行車,騎到輕軌口存車處,乘輕軌,出來又一部自行車在輕軌出口騎到公司
S:我是磁懸浮
T:我是11路-----步行
輪到我了:我是出門走兩分鐘,有“易買得大賣場”的免費班車2號線,坐到~~~~路下,再換“易初蓮花大賣場”的免費班車6號線,到~~~路下車轉個彎再走兩分鐘,是“歐尚賣場”的5號線免費班車,坐到~~~路下車,再向前走五百米,是“世紀聯華”的免費班車3號線,坐到~~~路下,右轉彎,再向前二百米,又是“易買得大賣場”的免費班車,8號線,直接坐到公司門口下車。
在場地全都暈倒!!偶卻得意洋洋!!!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在完成了每年一次的全身體檢後,醫生對就診的男子說:“一切正常。你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男子說“我想作輸精管結扎手術。”
“這樣做很好,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商量過了嗎?”
“商量過了,15票贊成,2票反對,2票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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