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女性的帶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確切地說,我費力地轉過頭,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識正帶著我在虛無世界飄游,而現在這個聲音將我拉下雲端。
  我斜乜著朦朧的醉眼看去,一個亮麗的女子正站在我左側。
  “坐,坐吧。”我無所謂地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著酒意,不懷好意地問道。
  她微笑著輕輕搖搖頭,坐了下來。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裡布置得古朴雅致,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一名靚麗的女子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梳頭。從鏡子裡看到我醒了,她掉過頭來,對著我吟吟一笑,非常動人。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誰?”她有些好笑,“那麼你又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走過來,輕輕坐在床邊。
  看來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麼狠對我……”她神情忸怩地說著,邊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還把胸部拉開一些,讓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這個妓女看來是剛出道的,還不夠大方。
  “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問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記不得了。你要多少錢?”我去找錢夾。
  “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才好。
  “唉!算了。”她嘆著氣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昨晚為什麼要把你帶回來,還讓你對我……”她忽然很傷心,眼中已有淚花在閃爍。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魯莽,沒問清楚便瞎說!”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幾乎每天都喝那麼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想關心你。你好像有什麼很傷心的事。”她探究地看著我。
  唉!還有人要關心我麼?我還值得別人關心麼?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與盈盈同在一家合資公司上班。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從一開始便不滿足於我是一名普通職員。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會在積累了資金與經驗後,再出去自己創業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終於投入了一名款爺的懷抱。我近些日子便流連在酒吧歌廳,借酒澆愁。
  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她?
  她卻已開口問道:“是事業受挫還是情場失意?”
  “你猜得沒錯,兩件事都在我身上發生了。事業無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誰?昨晚你叫了好多遍這個名字。”她忽然問道。
  “她是我相戀三年的女友,曾經帶給我許多歡樂,現在又去帶給別人歡樂了。”我故作輕鬆地說。
  “女孩多的是,你那麼在意她?”
  “畢竟相戀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喬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請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請琪琪看電影;晚,請琪琪吃飯;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歡她公寓裡淡淡的香味,更喜歡她身體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門前
  琪琪來公司門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爺恰好駕車在公司門外等盈盈,琪琪挽著我從他們身旁走過,款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琪琪,盈盈氣得臉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僅排解了我的寂寞,還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每次當她在公司門外等我,當我與同事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時,我常看到周圍一片驚羨的目光。
  我愛她!
  是的,我愛她!愛她的美,但更愛她的溫柔,還有她的神秘……我愛她的一切,愛得越來越深。
瞎子和瘸子兩人共騎一輛摩托車,瞎子騎,瘸子看路,一路無事。
轉過一道彎,瘸子忽然發現路上有一道溝,連忙大聲喊道:“溝!溝!溝!”
瞎子一聽來了勁,接著唱道:“啊淶,啊淶,啊淶……”
結果瞎子和瘸子兩人連人帶車一起跌進溝內。
四歲小女孩瑪莉一天興高採烈的對媽媽說:
“媽媽,媽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爸爸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了!”
‘哦,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著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時下,高校就餐均使用飯卡,常有粗心大意者不慎遺失。各系張貼的尋卡啟示五花八門,各具神韻,蔚為奇觀。
中文系:[如夢令]打飯慌中出錯,飯卡不知歸路,衣帶漸已寬,人亦正憔悴。急覓急覓,我那救命飯卡。
歷史系:公元1999年5月7日,歷史將牢記這一天。趙某人飯卡不隻落於誰人之手,有志於解開這一千古之迷者,請與趙某聯系。
新聞系:本報訊,新聞系王某不慎於今日將飯卡遺失。據悉,尋找工作正有條不紊地展開,有了解線索者,請打熱線。。。
中醫系:自卡丟失以來,心胸憤懣,隱痛陣發,情志抑郁,食欲太急,暖氣不斷,苔薄膩脈細弦。有拾卡的同仁宋柴胡疏肝散。
經濟系:自卡丟失以來,隻好已快餐為食,個人消費劇增100,雖拉動了內需,但長此以往,恐引發泡沫經濟。望拾卡的同仁與我一道為保持個人消費持續健康平穩發展兒努力。
數學系:本人遺失一卡長7cm,寬5cm,表面積為35平方厘米,卡號為121,請將正確答案宋到鄭某處。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上學時周末回家,晚飯後煙癮犯了,打算借口去散步。
  在門口換鞋時,老爸問我干嗎去?我隨口說了句:“去散個煙!”
  結果老爸從我身上搜出一包555,狠狠K了我一頓。

吃客:“為什麼這碗菜裡都是泥?”
侍者:“這是最新鮮不過的菜,剛從泥裡拔出來呢。”
一個男人在沙漠裡旅行,遇見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他問本地人在干嗎,本地人告訴他:“我在判斷時間。”男人不信,本地人告訴他說當時正好一點鐘,男人看了看表,分秒不差。
男人又向前走,又發現一個本地人赤裸著仰面躺在地上,那兒硬邦邦地指向天空。男人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了同樣的回答。並告訴他現在是兩個點鐘。果然又是分秒不差。
男人繼續前進,遇到第三個本地人,他正躺在地上自慰。男人問他干嗎。這個本地人慢條斯理地回答說:“給表上弦。”

雙層汽車司機嫌醉漢話多,便請他到上層找個座位坐下。不一會,醉漢就下來了。問其原因,醉漢說:“上面司機不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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