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宰相企圖取笑阿凡提,便當眾問他:“阿凡提,我想你有很多情人對嗎?”
“尊敬的宰相大人,您說得非常對,我是有許多情人,其中還包括您。”阿凡提從容地答道。
“阿凡提,你怎麼胡說八道!”宰相發怒道。
“請息怒,宰相大人,您忘了,上一個主麻日,尊敬的國王要停掉我的生意,不是您帶著許多人替我向國王求情的嗎?”阿凡誕回答說。
“天啊!你的冰淇淋裡掉進了一隻蒼蠅!”
“算它倒霉,它會被凍死的!”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顧客:“你們這餐具是不是總也不消毒?”
店員:“從來沒裝過毒品,消的什麼毒!”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姐妹倆在看一本宗教圖片集,翻到了一頁是聖母馬利亞和聖嬰耶穌的畫片。
“瞧這兒,”姐姐說,“這是耶穌和他的媽媽。”
妹妹問到:“他的爸爸在哪兒?”
姐姐想了一下說:“噢,他在給他們拍照呢。”
一個酒鬼,一喝起酒來就不省人事,某天清晨五點打電話到酒店老板家問道∶酒店幾點開門?
老板說∶很抱歉,要等到下午以後才能進來。
酒鬼說∶誰說我要進來,我是要出去。
小男孩問爸爸:“是不是做父親的總比做兒子的知道得多?”
爸爸回答:“當然啦!”
“電燈是誰發明的?”
“愛迪生。”
“那愛迪生的爸爸怎麼沒有發明電燈?”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阿冬:我太太最近為了減肥,天天都在騎馬!
阿平:結果如何?
阿冬:馬足足瘦了二十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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