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個嫖客與一妓女交往很久了,所帶的錢已全部用完。臨別時,嫖客要在妓女身上燒一
香疤,以為表記。妓女說:“要燒個四四方方的疤兒。”嫖客說:“怎樣才能燒得方?”妓
女說:“用一文錢放下,然後在錢眼內燒,不就燒成了方的?”嫖客說:“無錢。”妓女
說:“無錢燒不成。”

大二的時候,上法律課,我們法律老師有個癖好,喜歡提問,提問之前必高聲重復一遍問題。有一次正在上《民法通則》,突然老師又提高聲音開始提問,所有同學都恐懼地盯著老師,惟恐被喊到,因為老師以提問來代替點名,所以是看著點名冊提問的,所以大家都不必低下頭。
“1班25號!”老師點道。
一片沉默(張三正在發呆)……
“25號--張三!來了沒有?”老師重復道,刷!整個教室的人都看著張三。
“沒來!”張三大叫。全班人都愣了!不過很快又開始佩服張三的勇氣了。
“怎麼沒來的?”老師又問。
“他病了!”張三無奈,隻得撒謊,全班一陣哄堂大笑。
“你是他宿舍的嗎?”對於莫名其妙的大笑,老師也被搞糊涂了。
“是的。”面對老師的盤問,張三臉都綠了。
“太不象話了,回去告訴他,讓他下午到辦公室來找我!”全班同學又是一場大笑。
“啊?!好。”張三頭皮都開始發麻了,下午找誰替我去挨罵呢?就李四吧,唉,又得請那小子吃一頓了。
張三正在為逃過一個問題而慶幸,老師又補充道:“那這個問題你替他回答吧?”
“啊!?”張三極不情願地站起來,郁悶之情可想而知,教室裡已經有人笑痛肚子了。
“老師,能不能重復一下您問的問題?”
“啊!!這個問題我已經重復了三遍了,你怎麼上課的?”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張三額頭上已經有汗珠了。
“那好我再重復一遍……”
“我,報告老師,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張三想反正是一死,何必死得那麼窩囊呢,於是理直氣壯起來。
“那好,下午2:00和張三一起到我辦公室來!”所有同學都笑到噴血。從此,法律課無一人敢說某某沒來。
太太發現丈夫和金發美女躺在床上親熱,盛怒之下,拿起煙灰缸就想朝他們扔過去。
“不要啊!你先聽我解釋。”丈夫求饒他說:“她不過是個在高速公路上搭便車的女人,我覺得她可憐,才拾回來的。”
太太放下煙灰缸,暫且息怒地聽他說。“當時,她又飢又渴,所以帶回家來喂飽她;後來看見她穿的涼鞋又破又舊,於是把你最少也有一二年不穿的涼鞋送給她了,接著我又發現她的襯衫也破了,我就把一九六九年以來你連瞧都不正眼瞧一下的舊上衣送給她,看到她的牛仔褲,又盡是補釘,所以我就送給她一條你根本不穿的舊長褲,可是,臨走前她卻問我還有沒有你太太不用的東西,於是,我就……”
一對夫妻好不容易利用孩子們睡著的時候,耳鬢厮磨的親熱起來,由於許久沒有這樣運動了,妻子興奮地不住嗯呀,嗯呀地叫,並且不時的呻吟說:“我要死,我要死了……”這種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孩子們,於是大家立刻跑到父母親的臥房來一探究竟。九歲的大哥見到這個情形,早熟的心靈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便饒有興味的緊盯著父母瞧,這個動作惹惱了母親,便賞給他一巴掌。弟弟在一旁好像很了解的說:“哥哥,你活該,媽媽都快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電視裡放映精彩激烈的乒乓球賽,引起了老奶奶的極大興趣。
看完後她嘖嘖稱贊:“球打得好,球打得好!可惜偏偏找了個不識數
的播音員!”
小孫孫聽了不解地問:“人家咋不識數?”
老奶奶說:“明明是兩個人在打球,他偏說是單打。明明是四個
人在打球,他卻硬說是雙打。他少數了一半,這不是不識數是啥?”
大家喝的是啤酒,這時你入座了......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這叫低配置。
你給自已倒了杯啤酒,這叫標准配置。
你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茶的顏色還跟啤酒一樣,這叫木馬。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還滴了幾滴醋,不僅顏色跟啤酒一樣,而且不冒熱氣還有泡泡,這叫超級木馬。
你的同事給你倒了杯白酒,這叫推薦配置。
人到齊了,酒席開始了。
你先一個人喝了一小口,這叫單元測試。
你跟旁邊的人說哥們咱們隨意,這叫交叉測試。
但是他說不行,這杯要干了,這叫壓力測試。
於是你說那就大家一起來吧,這叫內部測試。
這個時候boss向全場舉杯了,這叫公開測試。
菜過三巡,你就不跟他們客氣了。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這叫p2p.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他回敬你,你又再敬他......,這叫tcp.
你向一桌人挨個敬酒,這叫令牌環。
你說隻要是兄弟就干了這杯,這叫廣播。
可是你的上司jj聽了不高興了,隻有兄弟麼,罰酒三杯。這叫炸彈。
可是你的下級mm聽了不高興了,我喝一口,你喝一杯,這叫惡意攻擊。
有一個人過來向這桌敬酒,你說不行你先過了我這關,這叫防火牆。
你的小弟們過來敬你酒,這叫一對多。
你是boss,所有人過來敬你酒,這叫服務器。
網虫話費告罄,於是去銀行取錢交費,添單完畢送入櫃台,櫃台小姐掃了一眼,退將出來,曰:寫上密碼!網虫看了一眼單子,心中默念密碼,在單子上寫下********符號,送入櫃台,一會兒又被退回,單子抬頭空白處寫有:無法建立連接,請檢查用戶名或密碼,然後再重試
  教授說:“你們已了解‘謊言’的概念,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在自己的著作《論謊言》一書中寫到。你們誰讀過這本書,請舉起手來。”
  所有的同學個約而同地舉起了手。
  “很好!”教授繼續說,“這回可有了新的講課例子啦。我寫的書尚未出版呢!”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母親帶著五歲的男孩來到兒科診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緊緊抓著母親的手,女護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親分開來,拉過他領向檢查室。“現在,讓我們脫下衣服,”女護士說,“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聞言,立即使勁抽回了手,停下了腳步。“你自己脫衣服好了,”他說,“我可不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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