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到中午了,主人對客人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真是抱歉!寒舍無魚無肉,不敢款待先生!”客人明明看見那後院有群雞鴨在啄食。於是,他向主人借菜刀,說要殺掉自己騎來的駿馬做菜。
主人問他:“您如何回去呢?”客人答道:“你在雞鴨中隨便揀一隻,給我騎去就行了。”
看春節晚會,梅艷芳演唱李白詩詞改編的歌曲。爸爸問:“你對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這兩句詩有何感想?”兒子:“李白一定是個近視眼。”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有一家賣水餃的小吃店都沒生意,於是她就去請問師公要怎麼辦。
師公說:你要去找一個新鮮的尸體把它的肉包成水餃,然後賣出去這樣生意就會很好了,但是囑咐他們家的人千萬不能吃這種水餃,不然就會有很KB的事情發生。
老板試了試效果果真很好,於是她就再去找尸體。
隔天她的兒子要帶便當,可是卻找不到於是他就去冰箱找看看,結果發現了一個便當盒他以為是他的就帶走了,沒想到盒子裡是爸爸賣剩的餃子,他中午時掀開來看下了一跳,早上餃子明明是10個為何馬上就變成5個,他又試了試把蓋子蓋起來再掀開又變成2個了!
知道為甚麼嗎?因為餃子黏在蓋子上了。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
響我都去接。”
你想參加完同學婚禮後,找個人送你回家嗎?你想堵住父母的嘴,讓來家裡說媒的七大姑八大姨徹底絕跡嗎?你想讓糾纏不休的追求者自動消失嗎?你想生病時有個端茶倒水的人嗎?你想家裡突然斷電時,有人幫你修理電路嗎?那就試著把自己嫁了吧!
本人:單身男人,1980年制造,海拔約在潘長江與姚明之間,體重肯定不及傅彪,經歷校園磨煉和軍旅鍛造,第一職業合法,第二職業也合法,第三職業保密,正搜尋20-24歲平凡美女一名,望共享二人世界。希望你有些溫柔、帶點善良、略顯文靜、善待老人、喜歡小動物(老鼠除外)、熱愛生活中的美好東西(不包括錢),還沒有失去純真。
你將得到的部分:老公一個(可以用來應付親戚朋友);幫廚一名(但不對飯菜質量負責);拎包工一名(包重150KG以下,購物袋不超過20個);肩膀兩個(可依靠,可當枕頭,可騎……);每月工資約80%(不算獎金及灰色收入)。附送:出氣筒一隻(需在二人場合使用)。
你可以保留的權利:收拾屋子的習慣(隻要不花錢就行);化妝的愛好(化妝品自理);逛街的習慣。
你將失去的:橫著睡一張床的權利;自由若干;所有的孤獨!
由於個人出身環境原因,請具有以下特征的女士勿擾:愛吃減肥藥的、吸煙的、把舞池當家的、視KTV如命的。
具有以下特征的女士可優先考慮:會做美食的(且愛做);有工作的(工作狂除外)。
一位雅典的商人每個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給坐在火車站出口處的那個乞丐一些錢,可是這次當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位置走來時,商人很驚訝。
“老朋友,”商人說,“這是什麼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個月前是右腿,是不是我記錯了?”
“安拉是偉大的,”乞丐用沙啞的嗓門說:“您沒有記錯,我的大施主,是我自己在琢磨,我總不能老是隻磨一隻鞋子吧。”
...鍵盤
1]象某些人一樣,沒有壓力就沒有工作的動力.
2]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鼠標
1]一隻倒霉的老鼠,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尾巴要被拴在電腦上,
還要任人擺布.
...顯示器
1]一個大垃圾桶,某些人總是不厭其煩地在裡面反復挑選,尋找一件他們喜歡
的東西.(象我這樣的)
...打印機
1]電腦拉肚子時,我給它送紙.奇怪的是,人們拿著那些被瀉得"污七八糟"的東
西,欣喜若狂.傻帽!
...硬盤
1]一道裝滿各式菜肴,色、香、味俱佳的大拼盤。
...磁盤
1]樹木的年輪記錄著歲月流逝的蒼茫;智慧的年輪記載著人類成長的腳步.
...臥式機箱
1]自有滿腹經綸,哪怕泰山壓頂
...掃描儀
1]簡直就是吸塵器,所到之處,"垃圾"被原封不動扔進顯示器.
...UpS
1]一個總喜歡在停電的炫耀自已的家伙.
...CpU
1]擁有和人類同樣的煩惱,房子一直這麼大,人卻越來越多
...殺毒軟件
1]蒼蠅拍
...病毒
1]飛進電腦裡的蒼蠅
...程序
1]告訴你一個秘密:電腦其實很蠢,什麼事都是我一步步教它的.
...漢卡
1]一些外語沒學好的家伙搞出來的東東,結果隻使更多的人不好好學習外語.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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