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車站候車時,我眼睛看報,耳朵帶了耳機聽音樂,感覺到旁邊似乎有個人把頭靠近我肩膀看我的報紙。我不客氣地對他說這種舉動令人氣惱,並說我情願給錢讓他自己去買報紙看。那人歉然說:“我不是在看你的報紙,我在聽你聽的歌,那是我心愛的歌曲。”
有個寡婦剛買的蚊帳不知被誰偷了,她不去報警,去東門外一位測字先生那裡測字.測測這蚊帳是被誰偷去.
她到了那裡:說”先生,我要測字呢.”
“你要測什麼事呀!”
“你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這時測字先生想:我也不是警察,誰知道你的蚊帳是誰偷的,不過有錢不得是傻瓜.“那你就寫個吧,”
寡婦不認字.但會麻將,就寫了“四萬”的四字.
先生說:“你家是不是住在院子裡,(四字外面是個口像四合院),院子裡有沒有一個叫阿八的人,”
寡婦回答說:“有,有,有”
“這蚊帳就是阿八偷.”(四字中間不是一個八字嗎.)
這寡婦回去就坐在大門口等阿八.
事又碰巧,這阿八原是一個偷雞摸狗的游手好閑的人.他一進門,寡婦就高聲叫道:“阿八,你把蚊帳還給我.”
阿八說:“你的蚊帳不是我偷.”“是你偷!”“不是我偷.”“是你偷.”阿八這是想,這寡婦一定看見了,沒有辦法.隻得把蚊帳還給她.寡婦想這測字測得真准呢.
事過幾天後,阿八不相信她會看到,我得去問問她是怎麼知道是我偷盜的.
“大嫂,你是怎麼知道蚊帳是我偷的.”寡婦就把去東門測字的事告訴了他.阿八問她寫什麼字.測字先生怎麼說的都對她說了.
阿八想:原來是這樣子.今天我也去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
阿八去了東門,氣凶凶說:“先生,我要測字呢.”測字先生看他這麼凶,心裡也很害怕.但這字還是要測的.隻好硬著頭皮說:“先生,你要測什麼事呀.”阿八說:“你看我的蚊帳是誰偷的?”他一聽,壞了.偷蚊帳的事怎麼都來問我,他隻好說:“那請你寫一個字來.”這八也寫了一個四字,不過他寫得這個四是草寫,(因電腦沒有這字形)寫得象e字形.測字先生一看就0說:“先生,你根本測有蚊帳,你家裡下直在燒蚊香的,這草寫的四字象蚊香一樣…….
Kidscansometimesaskthetoughestquestions.
Son:Father,CanIaskyouaquestion?
Father:Okask.
Son:Whenadoctordoctorsadoct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thedoctorbeingdoctoredwantstobedoctored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hewantstodoctor.
Father:!!!??????!!!
媽媽:“你為什麼一個勁的翻跟頭?”
兒子:“我剛喝完藥。我喝藥之前忘了把瓶搖勻,我現在正在搖它。”
阿強上課總是打瞌睡,老師忍無可忍地把昏睡中的阿強叫醒,並問他「龜兔賽跑中,你知道
兔子為什麼會輸嗎?」
「不知道"阿強睡眼惺忪地回答。」
「因為兔子在打瞌睡」老師生氣的說....
「喔!我明白了」阿強若有所悟「原來沒打瞌睡的全是烏龜啊!」
某君手拿一副畫,“請大家根據畫的內容起個名字”。眾人思考良久,不語。“牛吃草嘛。”“那草呢?”“被牛吃了嘛。”“牛呢?”“笨蛋,草吃完了,牛還不走?”
眾人暈,一張白紙。
某君又拿起另一副……,“此為美女走光圖。”“那美女呢?”“走光了嘛”。眾人再暈,沙灘上一行腳印。
湯姆又來找女友瑪瑞,他正在客廳耐心等候時,瑪瑞的小弟弟艾米爾生氣地走出來。“討厭的家伙,你為什麼總來找我姐姐,你自已沒有嗎?”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男人對一位精神病醫生說,“我妻子認為她是架鋼琴。”“那就帶她到我這兒來看看。”醫生說。
“你瘋了嗎?”男人叫道,“你知道搬一架鋼琴要花多少錢嗎?”
鬆的眼睛是高度近視,戴著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卻常愛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腫地回家了,鼻子上沒有了眼鏡,奶奶忙問: “這是怎麼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鏡呢?”
“擱包裡了。”
“你不戴眼鏡,怎麼跟別人打架?”
“是這樣的,打架前我先仔細看清對手,然後摘下眼鏡,憑記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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