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4月3日,我隨旅游團到四川的青城山。剛到,導游便安排我們住在“又一村”裡。其實“又一村”並不是個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樓連起的類似旅館的客棧。由於坐了一天的車。屁股都快爛掉了。於是要了房間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導游說要領我們去爬山,我喜歡這兒,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偶爾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聲音顯得很歡快。於是整個人都振奮起來了。在山腳買了竹竿,很新鮮,像是剛砍下來的。價錢也不貴,5毛。背了背包跟在導游後面。我不喜歡說話,也顧不上說話。遍山的綠讓我心醉。我在一個石洞邊停下了腳步,細細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閉了雙眼。突然,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猛烈的晃動,我立刻睜開雙眼,導游和團員們早已不見,我蹲下來,用手揪著地上的草,最後隻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裡非常害怕,大聲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決不會隻震我周圍,前面和後面的路還是好好的,隻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動。我試圖往前爬,但已來不及了。頭上有一些小石頭掉下來了。我抬頭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來了。我慢慢的爬向離我1米的石洞。剛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來。我右腳的鞋被夾在了大石中,我把腳從鞋裡用力的扯出。
兩分鐘以後,地不再震動,一切都變得很平靜,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我試著站起來。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為我舉起手就能碰到洞頂。我從背包裡拿出應急燈和手機,打開應急燈,四周都是石頭。洞長2米寬1米,我撥了導游的手機號,信息不能傳出去。我憤怒的拿手猛錘石頭,然後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種寂寞的感覺向我襲來。周圍少了人的氣息,我開始害怕。大哭之後便睡著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仍在洞裡,也不再抱怨。總有人會發現我的,我想。
醒後便感覺餓,於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沒有水,方便面隻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腸的味道還不錯。又撥了手機,還是發不出去,為了節約電能源,我把應急燈關了。從石縫裡可以看見點光,我便大聲叫喊。鞋是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後來我放棄了叫喊,也放棄了拔鞋。靜靜的等待著,像得了絕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約是晚上7、8點鐘,外面開始下雨,雨不時的從石縫裡飄進來。我進到洞的最裡面。才10多分鐘,我剛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濕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應急燈放在我頭頂邊的石頭上,那兒正好有兩個石頭突出來。打開燈,洞裡亮了起來,但亮得很陰冷,像刀子的反光。兩個小時後,水已漫到我的膝蓋處。我把褲子扁得老高,用手頂著背包,那樣子有點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為什麼洞裡會積那麼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過了4個小時,水位已到達我的胸部,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燈光變得很弱很弱~~~~半個小時過去了,水位達到鎖骨處,幸好剛才關了一下燈,再一打開,便覺得又亮了少許。我的眼睛開始發澀。突然,洞口那兒有氣泡不斷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蹺,難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見又一團黑的東西浮了上來,像是一團線。可近來時跟本就沒看到地上有線呀。我盯著那團東西,它一直浮著,5分鐘後,那東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聲,是人的頭顱。我不停的尖叫,我以為我會昏倒,但我沒有。聲音啞了,但還是張著嘴巴吼。確切的說,那還不算是骷髏,她臉上還有少許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沒有眼睛隻有空空的兩個洞,也沒有鼻子和耳朵,鼻子隻剩下一個孔。她對著我,剛才那團“毛線”搭在她的骨頭上,濕濕的。那是她的頭發。我忘記了尖叫,忘記了放開頂著的東西,靜靜的看著她。那頭顱猛的沉下去了1/3隻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鐘後,我看見她鼻孔下那平靜的水有了一絲波紋,我告訴自己那是我在發抖從而振動了水,並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紋越來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她的頭往後一翻,在離我5分米處有一個圓鼓鼓的東西冒了起來擋住了她的頭,我感覺到我兩邊的肋骨被東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兩條已脫節了的腿。沒有肉,隻有骨頭。我嚇得不能動彈,我被她的腳夾在中間,“嗚…………”一聲沉悶的吼叫聲,是我嗎?我沒吼過,那圓鼓鼓的東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幫……幫幫我。”那聲音很陰森,讓人全身發軟。我手一鬆,背包掉了下來,壓在她肚子上然後掉到水裡。“啊………………”我叫到。她用雙腳緊緊的夾著我。我使勁的錘她的骨頭。她的身旁有氣泡冒出。散發出一陣惡心的臭味,紫色的液體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於剛才的擠壓,我隱約看到一個孩子的頭部,那孩子的頭上已有10厘米的頭發,像他母親一樣的。黑乎乎的一團。“嗚……。”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舊在那兒掙扎。突然,她把小孩從肚子裡噴了出來。我看見一個東西向我飛來。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體,像泥鰍身上的分泌物。我低頭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膚是鱗片,像蛇的那種。手和腳是類似鳥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殺氣。他突然把嘴咧開對著我笑。他的牙齒像老鼠的牙齒,很尖,牙縫裡全是血。“媽媽……。”他喊我。“不……。”我放開手緊閉上了雙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穩。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尾巴,像是變色龍的尾巴。“我餓了……。”他依舊望著我。“走開,滾……我不是你媽媽。”我邊對他吼邊推他。他就像是長在了我身上一樣。“啊……。”我尖叫,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隻是感到恐懼。血一滴一滴隨著胳膊滴在水裡。剛才的那個女人鬆開了雙腳游過來。用那個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隻手。拿了放在石頭上的應急燈對著那女人的頭狠狠的錘著。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著我的肩,那小孩鬆了口,我看見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現出白白的骨頭,上面一滴血也沒有。我張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應急燈在這一刻熄滅了~~~~~兩天後,警方在石縫中發現了一隻運動鞋,便派人開石救人。可找到的卻隻是一隻壞掉的應急燈、一個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腳穿著運動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還拿著手機……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在法國婚外情超級泛濫,所造成的後果之一如下:
一天仆人接到一電話,一男子說:“快看看房間裡我妻子是不是和那個混蛋待在床上?”仆人說:“是的主人,你猜的不錯。”男子說:“快拿槍把他們兩個斃了。”仆人說:“可是……”男子說:“快去,不然我辭了你。”仆人隻好照辦。然後仆人問道:“主人,那他們的尸體是不是要埋在後院裡?”男子說:“什麼?後院?我家沒有後院呀!~該死的~~打錯電話了~~~~~……”
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
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
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
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
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小廖拿著手機,興致勃勃地對同事說:“我給你們念幾條短信,太可笑了!”
他每念一條短信,都引起一片笑聲。
“現在我給你們念一個我寫的短信,絕對原創!”小廖聲情並茂地念了起來。
他念完後,現場一片沉寂。
小廖很奇怪:“你們為什麼不笑?”
王大豪:“因為是原創。”
有一個人肚子餓了,到燒餅鋪買燒餅吃。
吃了一個沒飽,又吃一個還是沒飽,一連吃了七個燒餅才吃飽。
吃完第七個燒餅以後,這個人就後悔啦:“咳,早知道第七個燒餅能吃飽,我還吃前頭那六個干什麼呀!”
天宮裡正為蟠桃宴忙得不可開交。一群力士、仙官抬著一缸缸瓊漿玉液來來往往。孫悟空躲在角落裡看得心痒,便拔下毫毛變出了瞌睡虫。奇怪的是,瞌睡虫飛了半天,也不見這些力士、仙官發困。悟空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跳將出來來發問:“汝等為何不困?”一力士哈哈大笑: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個飲料罐:“喝了紅牛,當然不困!”悟空不由驚嘆:“我KAO,I服了YOU!”說罷,他面對鏡頭,面帶笑容,舉起一瓶紅牛:“渴了,累了,喝紅牛!”眾力士、仙官鼓掌。
一對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問:國際米蘭球迷看到自己球隊奪得意甲聯賽、意大利杯、歐洲冠軍杯、豐田杯冠軍後干什麼?
答:關上PS2後上床睡覺!
有一個妙齡女子深夜要回家,走在路上驚覺有一個男人在後面緊跟著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跑,他也跟著跑。由於回家的路實在太偏僻了,無街燈又無半個行人,妙齡女子深覺情況不妙最後經過一個墓園女子加快腳步,往墳墓堆裡走去(那男的也跟了過去)然後在墓碑上坐下深深的吐了一囗氣,說道:呼!終於到家了!那男的就跑了!
某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經過上次的機智脫險後,對自己十分的贊賞,深信自己若再碰上相同事件一定可以安然度過。說巧不巧,還真是讓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氣定神閑地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此位妙齡女子嚇的當場拔腿就跑。
又一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說巧不巧,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隻能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男子狂奔而去。
又一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說巧不巧,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隻能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心中暗想:又那這套唬我。從後背拿出預備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無酒如何能成席?那女子面帶窘色,心中暗罵:這個色狼,膽忒大了,沒朦住他,這可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從女子挖的洞中緩緩露出一猙獰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嬌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一路驚恐莫名,相攙相扶,方得逃離墓園。因此患難之誼,女子發現男子色的可愛,男子感覺女子傻的精神,遂生愛意。次日於墓園婚禮,墓室洞房,兩人從此相親相愛,直至白頭。
一天深夜,盜墓者正在墓地盜墓,說巧不巧,有一男一女來到墓前,女子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從後背拿出預備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無酒如何能成席?盜墓者看到兩人都沒有走的意思,隻好想辦法蝦走兩人,剛好旁邊棺材裡有個女首,盜墓者順手從女子挖的洞中緩緩伸出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嬌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後來聽說兩人次日於墓園婚禮,墓室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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