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
“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我媽媽比你媽媽好一次,東東和歡歡互相斗嘴。
東東說:“我的爸比你的爸好!”
歡歡說:“我爸要比你爸強!”
東東說:“我哥准比你哥好!”
歡歡說:“你哥也沒有我哥好!”
東東又說:“我媽肯定比你媽媽好!”
歡歡說:“這回算你說對了,因為我爸爸也是這樣說的。”
有盲子暑月食螺蜘,失手墮一螺肉在地。低頭尋摸,誤撿雞屎放在口裡,向人曰:“好熱天氣,東西才落下地,怎就這等臭得快!”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喬對妻子說:“我敢打賭,准是隔壁的布魯格那家伙借東西來了,我們家一半的東西他都借過。”
“我知道,親愛的。”喬的妻子答:“可你為什麼每次都向他讓步呢?你不會找個借口嗎,這樣他就什麼都借不走。”
“好主意。”喬走到門口,去接待布魯格。
“早晨好!”布魯格說,“非常抱歉來打攪您。請問您今天下午用修枝剪嗎?”
“真不巧,”喬答道,“今天整個下午我要和妻子一起修剪果樹。”
“果真不出我之所料。”布魯格說,“那麼您一定沒時間打高爾夫球了,把您的高爾夫球杆借給我,您不會介意吧!”
“劇”――高歌篇(16)
高歌是某富商的兒子,家裡很有錢,但是他不像父親一樣有出息,是個無用鬼,父親看了他這個樣子,心裡十分著急,一天到晚想如何幫兒子找出路,最近,父親的公司又盈利幾千萬塊錢,許多仁人志士都來加入,但父親已經老了,要退下來了,雖然兒子沒用,但他還是想把位子傳給兒子,於是准備開個記者會,宣布傳位,高歌一聽父親要把位子傳給自己,心裡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擔心記者會上自己的形象問題,於是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是染頭發,再是擦粉,然後化妝,口紅,煙指,睫毛膏,眼霜,香水,潔膚水,柔膚露,面膜等等,全部用上,跟個要結婚的女人似的,記者會上,對別的問題不感興趣,隻是不斷地說如何保養皮膚,氣死他父親了。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8226;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8226;&
8226;&
8226;&
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8226;&
8226;&
8226;&
8226;緣份盡了嗎&
8226;&
8226;&
8226;&
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8226;&
8226;&
8226;還沒&
8226;&
8226;&
8226;&
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8226;&
8226;&
8226;&
8226;"
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8226;&
8226;&
8226;&
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妻:為什麼你不讓我去隆胸!
夫:你難道不知道不可以在山坡地亂開發嗎?
有一位讀者看報,報載:一群歌迷爭搶某歌星簽名,其中一位少女不慎摔倒在地,頭重重碰在轉門上,其狀十分痛苦。
他看完該報道後,對身邊的王大豪說:“這一碰,說不定給碰傻了。”
王大豪頗為同情:“真是雪上加霜!”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小雪問老爸:“爸,有沒有比較恐怖的書?”
“有,當然有。”老爸說,“有本書你老爸我看了二十多年都還覺得恐怖。”
“啊?不會吧?”小雪說,“哪一本書會看了二十多年還覺得恐怖?”
隻見老爸認真的說:“結婚証書。”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