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住在一間平房裡,四口人睡在一個炕頭兒上。房間雖小,可一家人過得非常幸福和睦。初冬的一天夜幕降臨了,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馬上心有靈犀,妻子便對孩子們說:“炕有些涼,你倆去添點兒柴火。”兩個孩子聽話地跑到外屋燒起了火。等火上來後,老大對弟弟說:“進屋看看炕熱了嗎?”弟弟跑到門口忽聽到屋內有異樣的聲音,扒門一看嚇了一跳,急忙轉過頭對哥哥大叫:“炕太燙了,爸爸燙得跑到媽媽上面去了。”
老婆:我可以有男朋友,你不能干涉我。
老公:行,我也交個女朋友。
老婆:不行!
老公:憑什麼你行我不行呀。
老婆:我交男朋友,你做不到的人家能做到,我就不會老挑你的毛病了,有利於家庭幸福。你交女朋友,我心眼兒小,吃醋和你吵叫,不利於家庭安定。
老公:那我也心眼兒小。
老婆:一個男人,和女人一樣心眼兒小,虧你好意思說!
老公: ……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從前有個笨丈夫,有一次,他老婆讓他送一籃子雞到丈母娘家去。笨丈夫二話沒說,提著籃子就去了。路上遇到張三,笨丈夫問他:“你到哪去?”“去丈母娘家”“正巧我也要去丈母娘家,你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咱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說完,他就回家了。回到家後,他老婆問他:“這麼快就送完了?”“是啊,路上遇到張三,他也是到丈母娘家,我讓他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你傻呀!人家丈母娘是人家的,你的丈母娘是你的,又不是一個人,你咋把咱那一籃子雞送到人家丈母娘那裡去了!”
兒子:“媽媽,張老師的語文不如我。”媽媽:“你胡說!”兒子:“真的嘛,她寫的字我認得,我寫的字她還不認識呢!”
愚昧頑固的人們,到現在還在堅持“天圓地方”的成見,並跟人爭辯不休。
有人便拿出平面圓的地球圖給他們看,他們不信;拿出地球儀來,他們也不信。還說:
“這是獵奇的人士,用來欺世盜名罷了。‘地是方的’這種觀點,不僅中國人信,外國人也
信。譬如中國人指出一個地方,必定說‘某某地方”。我們雖不懂外文,可也見過翻譯著
作,外國人說到一處地方,也必定說:‘某某地方’。從來沒聽見‘某某地圓’的說法!”
有一位眼睛明亮的姑娘對她的母親說:“喬・格
羅弗是我中意的男人。他為人正派,長得漂亮。他很聰
明,也很能干。他說話詼諧,待人和氣。他身強力壯。”
她母親打斷了她的話,說:“他是結了婚的呀!”
“所以說,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呀!”
春花秋月何時了,
考試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報分,
成績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猶在,
隻是科目改。
問君何時能畢業,
恰似一潭死水永無望。
有個小販沿街叫賣:“香糕!香糕!”聲音又小又啞。
有人問他:“聲音這麼這樣小?”
小販說:“我肚子餓呀。”
這人說:“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吃糕?”
小販輕聲道:“是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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