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小花:聽說最近有個什麼野醫生眼霜。
  天天:是城野醫生六勝肽高效活化緊致眼霜,你要哪個干什麼?
  小花:動物園裡的熊貓黑眼圈好深啊,我要給他們用。
  天天:(無語ing)……….
羅伯特夫人總是悶悶不樂,說頭疼得歷害,吃藥似乎也不管用。
無奈,她丈夫請醫生給她做了仔細的檢查,又問了許多問題。接著,醫生突然伸出手臂把她樓住,美美地親了一下。羅伯特夫人喜眉笑眼,病也好了大半兒。
“看到了吧?”醫生微笑著對羅伯特先生說,“這些都是她需要的。我建議你,應該讓她每星期四、五和六得到像今天這種享受。”
“噢,”羅伯特先生連忙說:“每星期四和星期五我可以帶她來這裡,可是星期六不行,因為每到星期六我要去劃船。”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話說在一個伸手不見5指的晚上,一個懶漢家來了一個小賊,在懶漢家轉了摸來摸去 什麼都沒,隻摸到一口鍋,心說 不能白來 把他的鍋搬走,這時 懶漢聽到有動靜, 摸索著來到鍋台這撞到了正在使勁拔鍋的小偷,小偷拿手中的刀一刀下去正砍在懶漢的臉上 懶漢 哎呀一聲躺倒在地小偷搬起鍋就跑了,這時 懶漢摸摸自己的臉 ,笑了 哈哈不疼 ,我的臉還在 ,原來懶漢從來就沒洗過臉,小偷的一刀隻是砍掉了他臉上的一層泥而已,他又摸摸鍋 還在哈哈原來小偷搬走的不是鍋那是懶漢做從來不刷鍋 搬走的隻是那層鍋巴而已

一位可愛的少女,在午餐時間去看醫生,在診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瀟的年輕人.少女說:『我的肩膀疼了一個禮拜,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這名白衣年輕人說:『你躺在床上,我來替你按摩.』幾分鐘後,少女大叫:『呀~~!醫生!這裡不是肩膀啊!』年輕人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是個醫生!』

 父子兩個都是吝嗇鬼,他們去東海旅行。
  路上,他們來到渡口。父子倆舍不得出錢請人擺渡,提起衣褲就下水渡河。父親一腳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兒子一見著了慌,忙喊道:“喂,那邊的擺渡夫,快來救我父親!我出30文!”船夫們搖搖頭。
  “出40文,怎麼樣?”
  可船夫還是不肯。已經被水嗆得半死的父親,掙扎著把嘴伸出
水面,說: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盡!”

“報告長官,敵機正在對我們拍照。”
“傳我命令:不准笑!”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一位客人在餐廳用餐,他叫來了餐廳老板,說:這個紅燒雞塊裡,怎麼還有雞毛?
  老板說:這,這,這個嘛,是我們的防偽標志!
某小學公開課,一女教師教小學生漢語拼音。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bdiam"。小學生便跟著教師大聲讀"玻……的……咦……啊……莫……"。
幾番練習,女教師很滿意。於是讓小學生逆序再念,小學生扯開嗓子吼了一通,全場女教師臉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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