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學校有位學生經常翻牆,一次被校長捉住,校長問:“你為什麼翻牆?”學生指著上衣說:“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校長又問:“這麼高的牆你怎麼翻過去的?”學生指著褲子說:“李寧,一切皆有可能!”校長生氣說:“翻牆的滋味怎樣?”學生指著鞋:“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次日,學生從正門出,碰見校長,問:“今天怎麼不翻了?”學生指著全身說:“安踏,我選擇我喜歡!”這下惹毛了校長:“我要記你大過!”學生不滿,問:“為什麼?我又沒犯錯!”校長冷笑道:“動感地帶,我的地盤我作主!”
有一位學生參加即席演講,抽到的題目是“我的姐姐”。而他的一段開場白,立刻深深吸引了所有得人:我的姐姐說起話來“驚天動地”,看到吃的就“歡天喜地”,找起東西“翻天覆地”,失戀了就“呼天搶地”,向我借錢時“求天拜地”,現在她總算出嫁了,真是“謝天謝地”!
一天,一醉漢走出波特曼酒店,上了出租車,對司機說了聲
“上波特曼。”便呼呼睡去。司機一楞,忙推醒醉漢說:“你現
在就在波特曼啊。”醉漢聽罷,即掏錢遞給司機,說:“不用找
了。”下車前,又關切地對司機說:“以後開車別太快,危
險。”
有一次,王大豪遇到一位粗放型的姑娘,她對王大豪非常認真地說:“我如果騙你,我就是牲口,你相不相信?”
王大豪面對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很誠懇地說:“我相信你不是牲口,真的!”
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吃過晚飯看電視,今天是選美大賽的決賽。美女如雲,爭奇斗艷,真的是春光無限,不由人不心馳神往,躍躍欲試。我正看得出神,兒子耐不住冷落,搖晃著胳膊問我:“媽媽,我們來猜個謎語好不好?”
我說:“好啊!”
“你看的這個電視節目是謎面,打一國家名。”我來了興致,但猜了好半天也猜不出。
兒子說:“媽媽好笨,我給你個提示,你看那些評委的眼睛。”
“評委的眼睛怎麼啦?”
“以色列!”
從前有一地主,有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秀才,鐵匠,淘大糞的。話說這天地主過生日,三個女婿便來祝壽,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來潮想讓幾個女婿為他的壽辰做幾首詩,詩的題目就是地主馬棚裡的那匹千裡馬。其實呢這個地主最瞧不上他這個三女婿了,知道他是個大老粗,也想讓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斷便說:“我有一首。”便搖頭晃腦的說道:“大雪如鵝毛,快馬走南橋。快馬回來了,鵝毛水上飄。”丈人一聽連連稱贊說道:“好好,馬跑了個來回這雪花還在水上未化,不錯。”
二女婿不服氣說道:“我又有了。”便說:“鐵棍水裡扔,快馬跑東京。快馬回來了,鐵棍仍未沉。”地主聽後搖著頭說道:“差強人意沒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沒詞。地主便斜著眼問:“你說不上來了吧?”說完突然放了個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來:“有了!”
且聽他說道:“丈人放個屁,快馬向西去。快馬回來了,屁門還沒閉。”
地主聽完氣得暈了過去了!
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一護士為男患者送檢尿樣,不小心把患者的尿樣撒落一地。護士怕人笑話,便把自己的尿樣拿去化驗。醫生看到化驗單之後,十分驚訝。患者很害怕,問醫生自己怎麼了?醫生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懷孕了。
阿成在交通隊醒酒室意外看到關著同事阿海和阿強。交警隊長解釋:他倆都醉得不輕――剛才阿海跪在馬路中間死活不起來,非要把地上的那條白線卷起來拿回家不可,說是放在這兒容易絆倒行人。見我們要拘禁他,阿強不知從哪兒沖出,蹲下就幫他卷,還說即然是朋友,關鍵時候就得講義氣!
阿成聽了大笑:這倆傻子,那條白線是焊上去的,我昨天趁天黑卷了半天都沒行,他們就比我強?哼!再說了,卷起來後地上留下一條深溝誰來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