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有奇才,說下大話,足球不走向世界,願以項上之物謝國人。
足協允。
教練班子中,除一名七歲棋童外,特聘
德國牧羊犬貝貝和一名非洲孕婦。
球員清一色為少林僧人,隊長兼前鋒前為雜耍藝人,因看破紅塵落發。
領隊由日本相扑野力友情出任。
訓練課程簡單。
晨,貝貝領跑,野力斷後。落後者,野力盡情背摔,至穢物出。其後單兵
教練,球員跑,懼貝貝追而扑之。
前晌,棋童授譜,一著一式,死記硬背,並無它法。
午飯加餐,乃非洲婦乳,人皆吮之,不無斯文。
後晌,踢球如常。
晚,全員大睡,絕無外出者。
月余,即參賽。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隊長射門,百發百中,如游戲。
各國免戰且效法。
本國足球稱霸世界,無敵。
國民悅
某塑料廠推銷員,在一次全國性的訂貨會上,向各地來賓介紹:“本廠生產的印花薄膜雨披,經久耐用,式樣新穎。”說著,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發現這件雨披肩上破裂,隻見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繼續說:“大家看見沒有?像這種壞的,我們是可以退換的。”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妻子和丈夫一起吃飯,丈夫不說話,妻子想逗丈夫樂一下,於是說:“二十年前,我的一塊手表掉到咱前院的水井裡,昨天撈上來,竟然還在運轉,而且走時准確,真不可思議。”
丈夫開口說道:“我三叔二十年前掉到前院的水井裡,昨天突然爬了上來,竟然還安然無恙。”
妻子問丈夫:“你三叔二十年在井底干什麼?”
丈夫回答道:“一直在給你的手表上弦。”
母女兩人去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覺其中一幅人像畫中的裸體女郎相貌酷似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作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他是憑記憶畫的。”
有一個讀書人教兒子認“一”字,不一會兒,那男孩就記住了。
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時,隨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畫了一橫,想考一考兒子還認不認識“一”字,那男孩一點也認不出來。
父親說:“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
男孩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隻隔了一夜,‘一’字就長成這麼大啦!”
精神病教授參觀了精神病醫院,詢問主治醫生,病人們怎樣被確定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我們把浴池裡灌滿水,池邊上放上茶匙,然後叫病人排水。如果患者拿著匙,全力以赴地要完成這項任務,這就是說他還沒有治好。如果撥掉浴池的塞子,就是健全人了。”
教授喊道:“我腦子裡怎麼沒有這樣的念頭?我是想要一個長柄匙子。”
湯姆:“愛是偉大的,它使這個世界不停地旋轉。”
杰克:“媽呀,我真恨,恨它轉得我暈頭轉向,不知所措啦。”
約翰:“那你倆怎麼不掌握愛的旋轉的方向哩。”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熱戀中的弗裡得對自己戀人的小弟弟說:“給你五克羅納,隻要你姐姐的一小綹頭發就行了。”
“你給我五十克羅納,我可以幫你弄到她的一頭的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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