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媽媽:“很好啊!說來聽聽!”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
三歲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兩頭鬧別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開玩笑:“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你站在哪一邊呀?”蕊蕊歪著頭,眨巴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才告訴外婆:“站在床邊。”
親愛的王老師:
>你好~!我想請假,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護費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於是叫我去湊個數.
>王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被人拿刀砍的.雖然我才上二年
>級,但是去年我已經和
>隔壁班的小強打過一架,他那時候是五年級,最後他被我打的拖
>進醫院縫了八針,住
>了1個禮拜的醫院,那時候我還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說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著父親循循善誘的教導,把小強送進了醫院.所以請老師
>放心,我不會讓你丟
>臉的。
>
>對了,王老師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這
>一帶,誰聽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們還不給你面子,你就報我爸的名字,看誰敢動
>你.
>
>王老師,我幫我爸爸辦完事會立刻趕回來上學的,如果校長
>來了發現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說.因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長那個王八蛋帶人給砍的.
>王老師請不要擔心,
>我牢記著你的話語,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道傷疤.我不會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之內沒回來的話,請麻煩王老師撥打醫
>院的電話,並叫上幾個
>條子.
>
>王老師請您相信我,我會凱旋歸來的.我一定要幫爸爸出這
>口氣的,我相信你也
>會為我爸爸聲張正義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護費過日子,
>如今有人鬧事,我也該
>露露臉了,再說了,這樣一來就會斷了我家的經濟來源.
>
>親愛的同學:
>昨天你爸爸收保護費的那家就是我。校長是來救我的。因為我
>是他的馬子。
>你以為你是老大?
>我決定了,給你留級。
>
>王老師
  唐朝有僧人名法軌,身材矮校他曾在寺中講經,有個叫李榮的也來與他辯論經義。法軌在高座上誦詩嘲弄李榮:
  “姓李應須李,名榮又不榮。”
  李榮應聲續道:
  “身材三尺半,頭毛猶未生。”
一天,一個白人小朋友不幸死了,上了天堂見到上帝,上帝說;“小朋友真可愛,給你一雙翅膀去當天使吧!”隨之一亞洲小朋友死了,同樣到了天堂見了上帝,上帝說;“小朋友真可愛,給你一雙翅膀去當天使吧!”,後來又有一黑人小朋友死了,到了上帝面前,上帝說;“小朋友真可愛,給你一雙翅膀去當蝙蝠吧!”
一日去日本散心,順手把一橘子皮扔到地上,一位日本人馬上就撿起來了,並說:“我們日本人把吃剩下的果皮加工成果凍賣給你們中國人。”
我一想這多沒面子啊!得想辦法整整他。正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用過的避孕套,便撿了起來,日本人很不解。問我:“您這是?”
我說:“哦,我們中國人用完避孕套都加工成口香糖賣給你們日本。”

七月十四日中國的鬼節,在那一天,鬼王會把地獄大門打開,讓有主無主的鬼魂到人間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沒主的就到處游蕩。所以,老人們都說,七月十四日上街會招魂的。也許這個傳說是真的喔!因為我就碰見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點,我剛被公司的老板臭罵了一頓,心情惡劣,不知為什麼很想到街上走走,打開家門,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過,我本想進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頭一想,還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隻有幾個人在趕路,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與我優閑的態度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區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匆忙,也沒興趣知道,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地女孩,還是不要管這麼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雲層很低,陰沉郁悶,讓人覺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風了,我拉緊了衣領,真是好冷喔!但與其在家裡生悶氣,還不如吹吹晚風,弄個感冒或許會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趕路的千態,看路上車子飛奔的百姿,看林林種種的大廈在風中的搖曳。越走天越黑了,終於,我走累了,走膩了,走得雙腿又酸又痛。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子坐下,我抬頭仰望長空,沒有半點星光,隻有一層又一層的雲霧飄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皺著眉頭,不知所以。
有點兒迷糊,睡虫不知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腦裡,我開始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剎時清醒,一個單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險的事,可是我走了這麼久,現在才發覺到。急忙坐直身,整個人處於警惕的狀態,隨時扯開嗓門,准備叫人,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過敏反應而已,街上找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長時間了,走得腦袋都產生幻覺了。“回家吧!”我對自己說。站起來,才抬頭,突然看見在不遠處,樹下有著一個人影,什麼?我瞪大眼睛,剛才不是幻覺嗎?這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呀?我不敢亂動,隻是靜靜地觀察他。他的視線沒望我這一邊,隻是一直對著馬路對面的一幢大樓看,那幢大樓已經很殘舊了,不知他在望什麼!本來我是應該走的,管他望什麼呢!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呢!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卻沒有,反而走到他的身邊,他的臉因天色太暗了,看起來有點兒朦朧,雖然是這樣,但他臉上那抹憂愁,卻清晰可見。“你在看什麼?”我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他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他望著我,我望著他,雖然我們的距離這樣相近,但還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開口,因為我的魯莽而臉紅。幸好,過不了多久,他開口了,“我在看她。”他的聲音有點怪,本來我們就站得很近,但聽他說話卻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呀?”我順著他的目光向那幢樓上望,可是這幢樓一定是荒廢了很久了,連大門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這地方能住人嗎?”我不相信地問,他笑了,“當然能,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什麼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窮,所以深有體會。“那麼你看到她了嗎?”我再問,“沒有……”他低下了頭,“為什麼?她不在嗎?還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視力不好?”我又問,“她不在。”他說。“這樣呀!你也真是,來找她應該先打個電話嘛!”我禁不住說了他幾句,他用很奇異的目光看我,沒說話。我卻臉紅了,是喔,我不過是個陌生人,憑什麼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個瘋子,一個女孩在夜晚向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搭訕,搞不好,他會當我是不正經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張大嘴望著他,“你是個好女孩,”他對著我笑,他笑起來其實很可愛!“你怎麼會知道………”我訝異,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因為你的臉藏不住秘密。”我有點疑惑,但沒深究。“你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她也許已經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頭,把臉深埋在夜色的暗影裡。“那你還等?”我不可思議地問,“因為她說會回來的。”他再次對我笑,但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幾次不同,帶著苦澀的味道。後來,我們一直這樣聊著聊著,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沒追問我是誰,我們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後來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辦事,辦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見他的那個地方的附近。於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樓,我想,或許還會見到他。可是沒有,我走近了大樓,昨天在對面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細,現在近看,實在是破舊不堪,這裡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嗎?”一個老婆婆問我,我回過神來。“喔,請問,就是這樓有人住嗎?”“什麼?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說了個多可笑的笑話一樣,“喔,這根本不可能,這裡死過人,原來的住戶都搬走了,早就荒廢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嗎?”“咦?喔,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連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來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悶太久了,竟然拉著我說起這幢樓的歷史,這我才知道了關於他的歷史。他愛上了這幢大樓的一個可愛的女孩,愛得很真,愛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對,因為他實在是太窮,不能給女孩任何的未來保障。他們的愛情處得很苦,也很累,但他們還是一樣的相愛,相戀。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為她找了一個外僑的對象,雖然年齡很大,但表示很愛她,願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懷裡哭了一整晚。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她哭著說要跟他走,她哭著說發誓一生愛他。他想,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就是死也無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問他為什麼,他隻是殘忍地摑了她一巴掌,她哭著走了,拋下狠話,一生再也不要見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卻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他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來信,她告訴他,她要訂婚了,但她一點都不愛那個人,她隻愛他,她說,她要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他又驚又喜,不知該不該接受,但愛是苦難的,經過一次的考驗,他想他們會在一齊的,他們會幸福的。於是,那天晚上,他來到了這幢大樓樓下,等她。當然結果是可悲的,她並沒來,一整晚沒出現。他等得好累好累,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當他知道她不會來了,他的腦裡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樓的樓頂,縱身跳了下去。從此,他就永遠地停在大樓的馬路對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極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聽完了,“那個女孩一次也沒來過嗎?”我問,“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趕來的,但由於太匆忙了,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造成了一生的遺憾。”老婆婆嘆惜地搖搖頭。我沒再發言,有點麻木地離開,那天是他嗎?那個故事裡的他,那個一直在等趕不來的情人的他?
為了頭一天晚上我和老公之間的探討,我郁悶得半宿失眠,天還沒亮就拿出手機給枕邊酣睡的老公發短信,“親愛的,既然爹媽是第一位的,孩子是第二位的,我是第三位的,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管我叫小三吧!”天剛亮一點,老公就在被窩裡狂喊,“小三呀,快給我做早飯去!”
晚上,我照著菜譜書做了竹蓀燉鵝肉,一不小心弄多了,整了滿滿一大鍋,此時短信來了,老公說晚上加班就直接在單位吃晚飯了,我這個氣啊,我這一鍋鵝肉怎麼辦?還有先前炒的四個菜呢,於是立刻回復短信,“你可以在單位吃晚飯,回來後必須在我這再吃頓大鵝,必須在我這過夜,必須的!不許告訴你媳婦,這年頭小三說了算!”
某日天氣突變,狂風暴雪,交通堵塞,心中惦記還沒到家的老公,於是隨手發了一條短信:外面風雪交加,家裡孩子是親的,飯菜是熱的,瓜子是熟的,水果是爛的,媳婦是老的……你愛回來不回來。老公回復短信,“我正在離家十米處,爬行!”
跟老公探討關於婚外情的話問,討論到熱烈之時,人家“網友”來找其去健身,(網友:一起去打網球的朋友),意猶未盡的我又追著發了一條短信,“有多少男人打著愛情的名義在免費嫖娼。”人家回復一條短信,“有多少女人打著婚姻的名義在壟斷存折。”
金融危機了,關於舉家旅游的話題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可是我又賊心不死,沒辦法,這兩年條件好了孩子大了,我也有點玩野了,於是發短信給出差在外的老公,“為了節約開支,以便大力支援農村婆家的生產建設,我提議把咱家旅游的目標整小點,三年內,游遍省內所有------農村!”老公回復短信,“三年可以旅游三十六次------你婆婆家!”
入夜接到老公短信,“我今夜晚歸,要和另一同事送一醉酒女同事回家。”我迷迷糊糊地回復,“送到哪都可以,隻要不送到床上就行。”老公再回復,“已經在床上了,她躺在大馬路上硬說這是她們家的床。”
我給一多年不見的女同學發短信,“死鬼,這麼多年你瘋哪去了?才給我個電話號碼,想得我好苦。”忙中出錯竟然發給了老公,於是老公回復短信,“我也想你,就是想得都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某日和老公歡愉後,睡夢中的我忽然坐起搖醒身邊的他說,“大哥,你怎麼不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呀?方便下次聯系!”然後我就躺下呼呼大睡,第二天上午收到老公一條短信,“小姐,我這個月的工資已到帳,全當嫖資,敬請查收。”
老公肩周炎發作,齜牙咧嘴地要求我幫其按摩,我說:“先生,您要中式的手法還是韓式的泰式的?”他警惕地問這個怎麼講?我笑答,“就是用手捏,用拳頭砸,用腳踹。”臨下班時接到老公短信,“求求你今晚踹我吧,往死裡踹!”
老公洋洋得意的對我說,“雖然我是七歲孩子的爹,但咱這面相走到大街上,高中生向他問路時仍叫我大哥。”我無限仰慕地說,“大哥呀!很久以前,初中生向我問路時就已經叫我大姨啦!”跟隨老公參加聚會,他的朋友試探地問,“你旁邊這位大姐是……”老公直言不諱道,“這是我家大奶!”我含笑應對。幾天後,加班晚歸的老公發來短信一條,“大奶,趕緊做飯,半個小時之後我到家。”我馬上回復,“是!大爺!”

當我從電話指南裡查到我男朋友的新號碼後,我拔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士,“麥克在嗎?”我問道。
“他在洗澡。”她回答。“請告訴他,他的女朋友打過電話。”我說完挂上電話。
可他並沒有給我回電話,我又拔了一次,這次是個陌生男人接的電話。“我是麥克。”他說。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驚叫起來。
“我知道,”他答道:“我已這樣向我妻子解釋了半個鐘頭了。”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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