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剛從美國轉學來的喬治應邀到他的老師家做客。
“這是師母。”老師首先介紹了他的妻子。
“你的媽媽太年輕了。”喬治非常驚奇地說道。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您好,聽說您的孩子叫魯尼,請問您是球迷嗎?”
  
  “不是的,其實我隻是一個文學愛好者,我還有個女兒叫魯冰花。”
  
  “......”
  
  “不明白?聽說過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吧。”

我的朋友森在吉隆坡市效一間藝術學院念書,由於是外坡生,所以就在附近的住屋寄宿。那間住屋經過改裝,用木板隔成許多房間。森就租了後房,月租才隻一百馬幣而已,對學生來說是非常的實際。森早上8點出門上課,至到下午4點多才回宿舍。同屋的一些室友有時要到7,8點才會回來,所以整間屋子都很安靜。森平常這個時候都會小睡一覺,待室友回來後才結伴出去用餐。這天他也不例外,外面下著毛毛雨,正是睡覺的好時刻,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朦朦朧朧地他好像聽到有人叫他,聲音細微且有些尖,聽起來有些毛骨僳然,他緩緩張開眼睛看是誰叫他,但就是看不到有人,並且那聲音也消失了,他以為聽錯就繼續埋頭睡大覺。
可是等他一躺下,那聲音又開始出現了,“森...............森.........快..起.....來.....森.....”這次他聽得很清楚,真得是有人在叫他,那怪怪的音調弄得他毛孔都豎起來了,而且越來越近。他嚇得不敢張開眼睛看,隻感到好像有隻冰冷的手在搖他的身體,“森.....森....快.....”怪聲音似乎貼著他的耳朵不停的環繞著,森還是不敢張開眼睛看。
這時他感到有雙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嚨,他登時張開了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個長發的青面女人,正用那枯干的雙手掐住他,張開的口似乎在還流出深青色液體,隻聽“她”又以那把怪聲音叫出:“你.....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森想喊卻喊不出,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力,他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快要死掉之際,忽然聽到有人打開他的房門叫他,“青面女人”就消失了。面色蒼白兼流大汗的他喘氣地問進來的室友華有否見到“青面女人”,華大聲地說:“你才見鬼1森這時才懷疑遇上了骯臟東西,急忙找房子搬了。不過森臨走前,都有問過其他室友關於那間房間的故事,原來之前曾發生過一名女人因不堪被男友拋棄,而服毒自殺。剛巧她也是住在後房,“她”也可能是睡在森現在睡著的床上。
有一位解放前教“老書”的先生,平時滿口“之、乎、者、也”。解放後,由於比較缺老師,他轉過來教“新書”,立即改口“的呀、了呀”,一時間很不自在。他教書,常常句末出現一個“了”字。有一次,他出一題為《我國解放了》的作文題目給學生寫作文。學生照老先生的格式,句末大多有一個“了”字。如:我國解放了,我們大家高興極了,我們大家不用做牛做馬了,再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很快會過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共產主義生活了-------
老先生閱後很惱火,於是拿起筆在作文本上寫了如下批語:今後寫文章要注意了,寫文章的時侯不要用得太多“了”字了。要用“了”就用“了”,不要“了”就不用“了”。如果今後那個同學的文章再出現這麼多“了”,我就再也不給他批改了。
學生看到老師的批語後,也很惱火,忿忿不平地說:“隻允許你先生‘了’,就不許我們學生‘了’,真是太豈有此理了!”

從前一個人叫鳳梧,一位朋友問他你為什麼起名字為鳳梧,那人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門前梧桐樹上飛來一隻鳳凰,我爸覺的挺有意義的就把我起名為鳳梧,哦,假設你們門前有一棵芭蕉樹飛來一隻雞,那你爸肯定會把你起名雞芭。

一男青年到XX大學去看望他的女朋友,門衛要
他填寫會客單。姓名、性別、地址、年齡……一直填到
最後“關系”一欄時,隻見男青年思考半天,填下了“尚
未發生”四個字。
  一位不懂法語的女游客到法國度假。她走進一家飯館,侍者立刻遞上菜單,她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懂法語,隻好胡亂地指著上面一行說:“就來這個吧,我想它一定是你們的招牌菜。”
  侍者非常吃驚,說:“這是我們的老板。”
有一次語文課,教師出了一道題目“記最難辦的一件事”,讓同
學們做作業。
半個小時過去了,許多同學快完成了,可是小王卻連一個字也
沒有寫。
教師走過去,問他為什麼遲遲不動筆,小王皺著眉頭說:
“我最難辦的一件事,就是作文。”
一個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後,這是以下的對話:“失火了!失火了!““在哪裡ㄚ?““在我家ㄚ!““我問你哪裡失火了?““我家廚房啦!““不錯!但我們要怎麼到你家呢?““奇怪勒!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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