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拜會主人,兩人談到吃午飯時,主人到後面吃飯,把客人丟在會客室裡。
半天,他吃完飯出來,裝作沒吃的樣子有說有笑,客人忽然抬頭望著屋上的梁說:“哎呀,你家的屋梁被虫蛀得很厲害。”
主人說:“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客人說:“它在裡面吃的。”
有一位男子給他的女朋友寫了一封情書。
為了更強烈地表示愛意,他在信封的背面畫了很多桃心,還用箭穿著。更不幸地是,那女子在回信中寫道――“信封後面的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去年,我的一個朋友將“女友2.0”升級為“妻子1.0”。他隨即發現該軟件佔用大量的內存,幾乎不給其他的設備留下什麼系統資源。而現在他又驚訝地發現該軟件正在生成一個更加佔用資源的軟件:“生孩子”。
盡管別的用戶曾經提醒過他,緣於該軟件的特性,這類的問題肯定存在,但在軟件的手冊和文檔中卻對此隻字未提。不僅如此,“妻子1.0”還在每次系統初始化的時候自動裝入,從而它能夠監視其他系統活動。他發現一些軟件工具如“扑克夜10.3”、“啤酒會2.5”和“酒店夜7.0”等,盡管這些軟件過去運行都十分良好,但現在一旦激活便會毀壞系統,因而都無法再運行。而且,“妻子1.0”在安裝時自動地安裝上一些諸如“岳母55.8”,和“內弟”貝塔版之類的軟件,令人非常沮喪。系統效能一天天地下降。
他希望即將上市的“妻子2.0”中應該具有下列功能:
1、一個“別想起我”按鈕。
2、一個最小化按鈕。
3、一個安裝時的保護設備,使“妻子2.0”在安裝後能在任何時候卸下來,並且不會丟失任何系統資源。
4、一個能在多種模式下運行網絡驅動器的選項,從而使系統硬件能夠探明特性,以便發揮更大作用。
為了避免上面這些頭痛的事情,我決定繼續使用“女友2.0”而不升級成“妻子1.0”。盡管如此我仍然碰到很多問題,你不能將“女友2.0”直接安裝在“女友1.0”上。而是必須先卸下“女友1.0”,再安裝“女友2.0”。別的用戶對我說,這是一個早已存在的難題,我應當早就知道的。
很顯然,不同版本的“女友”軟件在使用輸出/輸入端口時會發生沖突,你可能會認為軟件商們應當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更壞的還是,“女友1.0”軟件的卸下程序並不太好,會在系統中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另外有一煩人的事,那就是所有版本的“女友”軟件都會不停地提醒用戶,升級到“妻子1.0”會有如此如此的好處。
故障警告:
“妻子1.0”有一個文檔中未有提及的故障。如果你想在卸下“妻子1.0”前安裝“情婦1.1”.“妻子1.0”會在自動卸下前刪掉“零花錢”等文件,這樣“情婦1.1”的安裝就會失敗,理由是系統資源不夠。故障的克服辦法:為避免出現這樣的問題,可以將“情婦1.1”安裝在另一個系統上,並且不要運行任何文件傳輸文件。同時注意有可能帶有病毒的共享軟件。另一個解決辦法是通過用戶網來運行“情婦1.1”,並使用假名,這時也要注意有可能從用戶網上下載的的病毒。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話說從前某年中秋,某地主一家人正在院中賞月,另外還有一位家裡請的教書先生,一個在他家干活的木匠,一個砌匠(建筑工人),還有他家的一個麻臉長工.這地主賞月賞得高興,就賞給那四個人一壺酒.那個木匠提議:一壺酒四個人喝根本不夠,最好是四個中的一個人獨享.可誰來喝這壺酒呢?這時地主提議:良辰美景,月下獨酌,不能有酒無令,四個人每人說一段酒令,誰把自己說得最大,誰就喝這壺酒.這下這個教書先生得意了,搶著說了第一段:
我的硯紙一硯,
我在城裡做知縣.
隻有知縣管百姓,
沒有百姓管知縣.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其他三個人.
那木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才沒把這窮酸先生放在眼裡,毫不猶豫地接:
我的斧頭一斧,
我在州上當知府.
隻有知府管知縣,
沒有知縣管知府.
那個砌匠更不是盞省油的燈,想了一下也接了下來:
我的砌刀一砌,
我在京城做皇帝!
隻有皇帝管知府,
沒有知府管皇帝.
說完就得意洋洋地望著那長工等他認輸,在他看來,自己都做皇帝了,沒人比皇帝大.
那個長工犯了難,人家都做皇帝了,誰會比皇帝大呢?但就這麼放棄,實在是不甘心.突然,他靈機一動,接了下來:
我的麻子一麻,
我是皇帝的爺(念ya,湖南話是父親的意思)!
世上隻有爺管崽,
沒有哪裡崽管爺!
說完,望著那目瞪口呆的三個人,端著酒壺美美地喝了起來.
主席視察農村,見一老農,上前與老農交談。“老鄉,現在你們的權力可大了,你們對土地有經營權、收益權、轉讓權、入股權、出租權和繼承權。你說好不好啊。”老農感慨地說“這麼多權力呦,當然好嘍,隻是我們的地都被收上去嘍。”
女顧客進照相館,問營業員:“我的照片可以放大嗎?”
營業員接過底片,說:“可以。要放大多少?”
“別的不要,光眼睛放大一倍就行了。”
某網友稱要給某男醫生寫信,醫生欣喜若狂,因為據他所知該網友十分漂亮,於是他便對同事炫耀自己桃花運的到來。
結果10天後沒有一點音訓。
同事“安慰”他說:“有的女性寫信需要像生孩子一樣孕育!”
後來又是10天!
同事又說:“沒事,也許碰上難產!”
當等了第三個10天,該醫生自言自語的說:“完了,流產了!”
走到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前,我下一個錢幣並許下一個願。丈夫隨即也從口袋掏出一個錢幣下去,我問他許了什麼願,“我的願望是,”他莞爾地說,“我付得起你剛才願望得到那件東西的價錢。”
一天,張三和李四去菜市場買菜。當他們走到賣禽蛋的攤位時,發現雞蛋5元錢一斤。張三說:“這是什麼蛋?這麼貴?”
李四說:“這蛋恐怕是世界上最貴的蛋了。”
賣雞蛋的小伙子聽了以後說:“世界上最貴的蛋是臉蛋,我已經給女朋友五千元錢了,可她媽說,憑她女兒的臉蛋,再給一萬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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