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工程師死後到天國報到,天國守門人看了看他的檔案,說:“你走錯地方了,所有的工程師都應該到地獄報到。”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他還是乖乖地都地獄去報到了。在地獄住了幾天之後,他覺得地獄的溫度太熱,住起來相當不舒服,於是動手設計了一套空調系統,使得地獄不再水深火熱了。過了一陣子,他又覺得地獄的運輸系統不方便,所有又設計了一套捷運系統,然後他又覺得地獄生活太無聊,於是又設計了電視和Internet。於是地獄的生活水准經過他的改進之後,己變得相當舒服了。
為了要向上帝夸耀地獄的進步,撒旦用最先進的影像電話打電話到天國,上帝接起電話,看到撒旦之後說:“你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到底怎麼回事?”
撒旦說:“我們這裡最近收了一個工程師,他把我們這裡改進得比天國還舒服呢!”
上帝說:“不對呀,工程師都應該上天堂的,你們一定在手續上動了手腳,我勸你最好趕快把他送過來,不然我要找律師告你!”
撒旦聽了,忽然大笑不已,上帝很納悶,問撒旦:“你在笑什麼?”
撒旦好不容易才停止大笑,說:“你以為律師都在哪裡?”
一個顧客在酒店喝啤酒。他喝完第二杯之後,轉身問酒店老板:“你們這兒一星期能賣掉多少桶啤酒?”
“35桶。”老板得意洋洋地回答說。
“那麼,”顧客說,“我倒想出了一個能使你每星期賣掉70桶啤酒的辦法。”
老板很驚訝,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這很簡單,你隻要將每個杯子裡的啤酒裝滿就行。”
父親:皮埃爾,今天不要上學了,昨晚你媽媽給你生了兩個小弟弟。你給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皮埃爾:爸爸,我隻說生了一個,另一個,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學時再說。
婚禮上,司儀宣布:“下一項,請新郎講話。”
新郎文質彬彬地向大家欠了欠身,說:“我衷心感謝大家在百忙中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對我們極大的鼓舞,極大的鞭策,極大的關懷。由於我倆是初次結婚,缺乏經驗,還有待各位今後對我們進行多多幫助、扶持。今天有不到之處,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以便下次改進。”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一對夫妻互相指責對方的缺點,夸耀自己能干,爭論得無休無止。
妻子的“女高音”越叫越響。丈夫不耐煩了,說:“好,好,我承認,有一點你比我強。”
妻子得勝地笑了笑,說:“哪一點?”
丈夫說:“你的愛人比我的愛人強。”
“你今天為什麼衣冠楚楚的,查理?”
“慶祝金婚紀念日。”
“你開什麼玩笑,你才結婚五年。”
“可它對我來說就像整整50年!”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一個女子因為失戀想跳樓自殺。
她從二十七層往下跳,跳到十層時一個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喝酒,我就救你!”
女子:“流氓!”
繼續跳。
跳到八層時,一個男的接住了她:“小妞你陪我睡覺就救你!”
女子:“流氓!”
該女子跳到六樓時,突然不想死了。
她抱住六樓的男的:“我陪你喝酒睡覺,你救我吧!!”
男子:“流氓!”
父:兒子,愛情是酒,婚姻是醋。
子:哇!!老爸你真了解人生。
父:其實我不了解,否則我不會為了喝兩個月的酒,卻得喝上二十年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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