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辯,夫責怪妻子說:“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豈可欺天。”
妻道:“我是陰,你是陽,陰在陽上,豈可落後。”
夫道:“以乾坤而論,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論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論,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論是牝在上。”丈夫氣不過,大聲說:“我們行房時,到底誰在上?”妻子答:“有時高興,玩個倒澆蠟燭還是我在上面。”
偶去單位財務科報帳,有急事,希望能快點,便央告女會計:“奶奶喲,你快一點,好吧?”財務科的小丫頭想乘機佔偶的便宜:“她是奶奶,我是你的什麼?”偶回頭告訴她:“你是我二奶!”
一次,希特勒到劇院看戲。當戲中出現希特勒的字眼時,觀眾都要
站立,歡呼並報以熱烈的掌聲。這時,全場唯有希特勒一直是坐著的。
幾次之後,他身旁的一個人年青人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悄悄地附在希特
勒耳邊說:“您真勇敢,要不是害怕,我也不會向那老狗致意的!”
唐僧在去西天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女妖精,長的*豐臀肥,於是起了歪心!結果被女妖精看出來了說到:“失主今天不行呀,我有例假”!唐僧雙手合十:“阿彌佗佛,貧僧正式為了取經而來!
一客戶到銀行辦理業務.當時我還是實習生.
熱情的接待了客戶問他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客戶說:我想存個死期.
我滿臉笑容的問道:請問死多久?!
客戶一本正經的說:死一年.
我楞了三秒.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憑空小了幾歲,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選愛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詢意見:我們先租房子住,結了婚攢了錢再買房子吧?女答:那我還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証――一句老話而已,也算顛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彈,最後也不見得贏得美人歸,但就是死心塌地討好她。而那些缺乏視覺效果的女子盡管有的明明是良藥,因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決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傘。有了它,風雨烈日時自然舒適無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氣裡,多了一把傘難免是累贅。
  
  女人問“你愛我嗎?”男人答“我喜歡你”。男人問“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來男女之間喜歡用近義詞,不過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層皮,或者棉花裡面藏著一根針。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變幻,衣服的開銷日漸昂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它畢竟是女人最大的買方市場。
  
  相愛時,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飛鳥、天使等等與天空有關的事物;恩斷情絕時,男人把天空據為己有,把愛過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長越像。有人說因為他們相愛。但醫生說,起因是朝夕相處,飲食結構相同,作息規律同步。同一棵樹上的樹葉也是越長越像的。
  
  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從青梅竹馬能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上車吧”。你的腳很難再一往無前。
  
  我很忙――聽到這句話時,父母擔心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朋友心想這哥們兒事業有成;妻子馬上覺得自己家務的擔子重了;女朋友流淚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業重要,甚至簡直就是一個分手的信號或借口。
  
  一群人在討論現代做什麼事最冒險?登山、滑翔、極限運動……說什麼的都有。其實,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險,而且在任何時代都如此。因為種種冒險行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卻讓人生不如死。
  
  示愛者是動物,被愛者是植物。如果愛被拒絕,離開的當然是動物,因為植物是不會生出腳來跑路的。
  
  許美靜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煙》,寫一個痴情女子跑遍小鎮去買他抽的煙。電影《人約黃昏後》裡,女鬼站在梁家輝的身後問小店員:有ERE香煙嗎?還有“手指淡淡煙草味道,記憶中愛的味道”。――為什麼總是煙,而不是別的更能喚起女人的緬懷?隻有一種解釋:男人對香煙牌子的專一對應了女人對愛情的專一。
  
  某人向牧師懺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把一個人藏在家裡,並且收他的房租。牧師安慰說這並無過錯。可是,此人問道,我該不該告訴他戰爭已經結束了呢?――當我們相信愛情還在,可它畢竟過去了,而我們不願面對現實,好像蒙在鼓裡。
老師對一個睡覺剛醒的學生說:“我特意大聲講課,你卻故意
睡覺。”
“我特意睡覺,你卻故意大聲吵鬧。”學生回答說。
深夜裡,巴維爾和巴芙琳娜緊偎著,漫步在街頭,巴芙琳娜呼了一口氣,拖長了聲音說:“啊,巴維爾,如果我們結了婚,那不是太美了嗎?我們之間的是愛情。我們隻要有口飯吃,有口水喝就能生存。”
巴維爾把他心愛的人兒摟得更緊了,他安慰她說:“當然嘍,那會美得無法形容的,隻要你願意賺錢買飯吃,我就願意賺錢買水喝。”
一、在論壇上,女斑竹是稀有動物。若你將女斑竹娶為妻,必將引來眾網友妒忌。你會發現,原來我LP這麼受歡迎啊。這樣,必能讓你走路有風,時時如有春風拂面,心裡隻有一個字:爽
二、既然是斑竹,那麼文筆必然不錯。一般說來,文筆不錯的女孩子氣質都不會太差。我們老祖宗不是說嘛,腹有詩書氣自華。
三、因為是斑竹,因此少不了要經常上網。但你絕對可以放心,她不會跟你爭電腦的,她會嬌滴滴地跟你說:“老公――,人家現在做斑竹,你就幫幫忙嘛……”絕對讓你骨頭酥了,受用無窮啊。這樣,時時享受到妻子的柔情,有利於促進夫妻感情啊。
四、由於身為斑竹,所以上網的時間必然增多了,甚至可能沒有時間幫你備晚飯,暖被窩。這就給你提供了大展身手的機會。出去外面自己一個人買菜,人家會一個盡地稱贊你:“真是一個新好男人啊……”
五、有時惹老婆生氣了,可以在她的版面發表一下自己的認錯聲明,一來在她版面灌灌水,二來也可以博眾網友的同情,在你的貼子下大力聲援你。這樣,老婆很快就原諒你了,省下了跪算盤等程序。
總之,娶女斑竹為妻的好處實在是說不完,道不盡啊!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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