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喂了一隻鸚鵡,很聰明。一天朋友來找他,按一下門鈴後,聽到裡面有人講:“再按再按。”客人又按:“裡面又講:“再按再按。”客人按後門果然開了。開後客人講,為什麼讓我按那麼多下門鈴?主人講:是鸚鵡叫你按的。我這鸚鵡很聰明,你摸它的左腳,它會說你好,摸右腳會說再見。客人摸後果然見效。客人很高興,問:如果兩個腳都摸如何?主人說沒試過。客人便去摸鸚鵡的兩腳,沒想鸚鵡大叫:“你想把我扳倒啊,有沒有搞錯。”客人瞠目。
瑞士某人給居住東柏林的親戚寫信,信尾不放心地囑咐道:“聽說你們那裡檢查制度很嚴,盼你安全收信並及早回復。”
過了一段時候以後,信又退到寄信人手中,上邊附了一張條子:“此信有中傷民主共和國的內容,不予投遞。另外,我國並無檢查制度。”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婦女甲:“我丈夫隻關心足球,你看,我怎樣才能將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我身上來呢?”
婦女乙:“穿透明的衣服吧。”
婦女甲:“要是這也不奏效呢?”
婦女乙:“那就在背上貼個號碼。”
“這可是隻非常好的獵犬。沒有它,我根本就無法出去打獵。”
“可我幾次見你出去狩獵,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帶這隻獵犬呢?”
“為什麼要在我狩獵時見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獵時,它總要呆在家裡,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電視,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鋪裡買東西。這樣我才可能去打獵。”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昨晚煮螃蟹,水開後,我把螃蟹一個個扔進鍋裡。蟹子很新鮮,在鍋裡亂動。
老婆打小心善,就見不得這個,遂躲在我身後捂著眼睛不敢看。
我寬慰道:佳佳,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老婆:嗯…………放鹽了嗎?
一哥們很傷心地哭了:“雖然以前我曾說過暗戀政經老師,但她也不能讓我挂科下學期天天看她吧……”
尼克州長參觀瘋人院時,見一個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嗎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來了,就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嗎?”
小琴今天的語文作業是用“夜深了,媽媽還在……爸爸還在……”的句式造句,她在作業本上寫道:“夜深了,媽媽還在打麻將,爸爸還在上網。”
爸爸檢查作業後,說:“寫作的事要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不能這麼平實地描述家裡的情況。”
小琴聽了用力點點頭,於是認真地把原文改成:“夜深了,媽媽還在賭博,爸爸還在網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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