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的公共汽車開得非常不規矩,有時慢得象蝸牛,有時快起來滿馬路上飛。一次坐車因為晚點,司機開始開快車,搖搖晃晃,嚇得一車人心驚肉跳。終於在某站停車,一位老太太要下車,抓著扶手,顫顫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輕的女售票員不停地催道:“快點,快點,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說:“我如果象你這個年齡,早就飛下去了,還用你催?”
有一天,一個小偷來到國庫,准備盜取一些錢。
可是到了國庫打開保險櫃一看,狂暈,媽的連一毛錢都沒有,隻是看見有幾個和果凍一樣類似的盒子,心想,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走,所以就將盒子裡的東西一吃而光,逃之夭夭。
第二天,電視報道昨天晚上,國家精庫被盜,10盒精液全部丟失!!
一位老人給他兒子打電話說:“我不願讓你為我擔心,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和你媽媽正在辦理離婚!”“爸爸,你在說些什麼呀!”兒子在電話裡吃驚地道。
“我和你媽彼此厭煩,我現在不願再談此事啦!你告訴你的姐姐吧。”說完就挂了電話。
老人的兒子煩躁不安地對他的姐姐叫道:“中邪啦!爸媽正在鬧離婚。”於是,他姐姐立即給父親打電話,嚷道:“離婚不僅僅是你們倆之間的事,等我和弟弟明天回來,你聽見沒有!”說完便挂上了電話。
老人也挂上了電話,然後轉身對他妻子笑道:“行啦!孩子們將回來過中秋節啦!唉!元旦節用什麼辦法讓他們回來呢?”
辦公室裡一群人正討論奧運會的興奮劑丑聞。不過無人知道為什麼服用興奮劑後尿檢會陰轉陽。隻有一中年婦女深諳其道:“陰是女,陽是男,陰轉陽就是女變男,力氣大了許多,比賽成績自然會提高啦!”
一日,一獵人帶愛鷹逛街,到一酒吧,侍者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請把它放在外面。”遂獵人一人進入酒吧。
須臾,少婦挾愛貓來,侍者又曰:“夫人,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少婦也一人進入。
外面的貓從小嬌生慣養,不時抓鷹,老鷹訓練有素冷眼相示。一會,獵人出來見其狀,怒發沖冠,使勁捏小貓。美婦出來見狀,抓起鷹說:“哼,你敢抓我咪咪,我就拔你鷹毛!!”
有人去醫生家找醫生,他問:“醫生在家嗎?”
醫生的5歲小女兒蘇西說:“不在,他在醫院裡為病人做闌尾切除手術。”
“哦,你真聰明呀,還知道些醫學專用名詞。”來人夸獎著問。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說要美金750元,”小蘇西說,“當然,不包括麻醉師進行麻醉的費用在內。”
有位旅客向旅店的老板指出,從車站到旅店得花一個小時,他憤憤地
說:“而你們的廣告明明寫著從車站到旅店隻需10分鐘。”
旅店老板說:“是啊,不過這廣告是專為開車的人而寫的。”
法國巴黎有三家印刷公司,它們同在一條街上,而且門戶相
鄰。所以競爭激烈,任何一家都怕被其他公司搶去生意。
一天早晨,一家印刷公司貼出這樣的廣告:
“除鈔票外,承印一切。”
結果這家公司一下子擠垮了其他兩家公司。
有一位媽媽帶著奶奶和兩個女兒乘坐的飛機不幸失事,四人靠著一個大皮箱漂流到一個小島上,小島上都是一群年齡不一的阿兵。這時有一位壯年的阿兵過來強行把媽媽捉走,小女兒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媽媽!”阿兵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阿兵過來把姐姐捉走,小女孩又抱著他的腿說:“不要捉走我姐姐!”年輕的阿兵也一腳把她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這時有一個年老的軍人過來,小女孩正要沖過去的時候,奶奶一腳把小女孩踢開並說:“小孩子懂什麼!”
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們發來的短信息:兄弟,我給一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富婆包了,今兒剛認識的。丫特有錢,就是一張老臉長得跟阿富汗似的。不過我也認了,誰叫哥哥我缺錢呢。待會兒我就和她上飛機,估計得在那個破地兒待個一年半載,我把丫的錢都揣我兜裡就回來,等我好消息啊。
我趕緊回了一條:哥們,想錢想瘋啦?混不下去就趕緊回來,別他媽作賤自己!
發過去後好久沒回音,估計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兒……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他的,趕緊接。耳邊立馬傳來略帶哭腔的聲音:“快叫上黑子、阿黃他們來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麼了?你丫在哪兒?”
“媽的,那老妖婆原來是一食人族酋長!”
“別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兒?”
“誰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雲機場的廁所裡面。丫確實是食人族酋長!!!剛才聊天時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興就說她其實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長,怕我不相信,還把護照給我看,我一看那個部落的名字特長,覺得好玩就用手機上網查詢,靠!查到之後我一看解釋: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部落。當時我就大小便失禁,趕緊鑽廁所來給你打電話……”
“你丫看情況不對不會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著我,動作賊利索,估計是長期捕人練出來的,現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著我呢。你快叫人來!你***是不是兄弟?!”
“我現在北京,等我趕到你那兒你早成標本了,你丫趕緊打110!”
“怎麼忘了這茬兒。”
哥們挂了電話,估計在打110,我也趕緊給花圈店打了個電話,問一下花圈的價格。
五分鐘後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剛打了110,他們說馬上來。”
“哦,這就沒事啦,你就在廁所裡貓一會兒,等著和大部隊會合。” “你別挂啊,陪我聊……”,突然話音中斷,接著就聽到一陣尖厲的叫聲和幾聲陰惻惻的笑,然後啪噠一聲響,耳邊就隻聽見好多分辨不清的雜音。
半夜裡聽到這些聲響,我汗毛都支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哥們怎麼樣了,驚慌之下對著手機不停地“喂”。
半晌耳邊有了微弱的聲音,好象還有喀嚓喀嚓啃東西的響聲,“哥們,嗚~嗚~,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計一會兒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心願未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吧,嗚~~嗚~~,聽著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開就會……看到下面綁著一紅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你替我…替我把這幾個月的黨費交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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