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屁股死後,向閻王告狀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隻要手打人,腳踢
人,口罵人,那個東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這是為什麼啊?”
閻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專職:眼睛管看,耳朵管聽,鼻子管嗅,嘴巴管
說,手管取物,腳管走動,各有各應盡的義務。隻有你一無用場,附在人身上,安逸享樂,
無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過本來是不能逃脫的,你竟還要為自己辯護
嗎?!”
大概是民國六十七年,我們那個地方有個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車經過被卡住,車上的車掌小姐下車想看看情況,結果被山崩給壓死了,從此那個地方就不太平靜。
  我哥哥在民國七十年左右剛退伍回來,帶我弟弟在“大山帽”那個地方去釣魚,然後我哥哥在那個山邊撿到了一雙很漂亮的紅色鞋子,上面還有繡花。我哥撿到之後,行為就變得很奇怪,本來在釣魚,可是卻一直往溪邊走,最後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沒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為什麼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我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後來,我記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哥哥全身濕淋淋的,打著赤腳,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我妹妹也夢到同樣的夢,我媽媽很擔心的跑去問算命的,結果,算命的說,我哥已經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麼可能呢?我哥隻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麼會死了呢?算命的說如果我們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體就會浮上來。後來我們村子裡的小孩去游泳的時候真的發現了,等我們趕到現場時,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裡。
  之後,我們家每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開門的聲音,然後聽到我大哥唯一會彈的一首吉他曲子:愛的羅曼史,我們家裡的每個人都有聽到,可是每次一開燈之後,聲音就不見了!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
  接著幾年下來,我就沒有再夢見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書,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見我大哥穿牆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團迷霧,我看見是我大哥非常高興抱住他,因為小時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後,我大哥就叫我仔細聽他說,他說,他會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可是因為他正跟一個女的在閻羅王那邊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盡快離開,他還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說他要走了   我就趕緊抱住他說: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後,我看到我大哥的身體從大腿、腰部、胸部到頭部,慢慢、慢慢,一點一點像煙一樣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結果我發現我抱著的一個枕頭,全部被我的眼淚濕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訴我媽,她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同樣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輛怪車連同司機翻到山腳下死了,難道會是冥冥中注定的嗎?我隻是覺得,雖然是陰陽兩隔,但我大哥對我們家仍是眷戀的。
小蚊子央求母親准許他去戲院看戲,苦苦求了半天之後,母親終於答應了。“
好吧,你可以去,”她叮囑道,“可是人家鼓掌的時候你要當心。”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
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
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
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
餓死了。”
精神病醫生問一位女患者:“請你告訴我,在你家裡有沒有夸大狂想的病例。”
“有的,我丈夫有時宣布他是一家之主。”

兩位鄰居的孕婦在一起閑談。
“如果一個生男,一個生女,那我們就做親家。”
 這時,肚子裡的胎兒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我們都是男的。”
“那你們就該成為一對好兄弟!”其中一孕婦說。另一個孕婦卻沒有說話。
 “我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胎兒又這樣說道。
 兩孕婦不再說話。
哈哈,注意文中的加粗部分,超搞哦
   小學生在作文上這樣寫著:天氣真冷,我走在大街上,伸著脖子縮著頭,一個人浩浩蕩蕩回家。
  老師批改寫著:你試試看。


俺大哥杜甫 大戰 俺二哥沈括

東北大漢


(海外中文系學生必讀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經當過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朝的大官兒――“工部”,寫過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別”,還成功地創造過以現實主義為主,浪漫主義為輔的大創作方法,這一點,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辭學家,這一點,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諷刺幽默大作家――東北大漢,也說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還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剛開完“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著名文學家頒獎大會”並榮獲‘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詩人’回來的那天,在飛船的頭等艙裡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見了俺二哥沈括。此時,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著《夢溪筆談》,右手磕著毛磕兒,反復認真地閱讀著全書中第68頁的精彩內容,他一邊讀,還一邊積極思考著最新的學術問題。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說道:“我說沈括老弟,見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聽說你對俺的著名詩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見,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順路領教一下你的高見。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頭來,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說,“啊,是著名大詩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說你當年寫的那首《古柏行》吧?遙想當年,咱的的確確是批評過你這首詩中的“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兩句詩,寫地不咋的。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啦,你還沒完啦?咋地。”

“當然沒完啦!你曉得不曉得現在銀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學學中文的學生們是怎樣評價俺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現在,就在飛船上,咱們倆馬上就自由、民主地開展一次生動、活潑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運動唄?”

“對!”

“唉!那好吧。你就先說吧。”俺二哥沈括閉上了眼睛,但仍然磕著毛磕兒。

“先說就先說。”俺大哥杜甫說,“你在諷刺俺的名句‘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的‘理由’時說,‘古柏直徑‘四十圍’(六十尺),可是卻高達二千尺,這不是太細長了嗎?’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睜開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兒皮,“你寫的古柏,寬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嗎?風輕輕一吹,還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說啦,銀河系裡的古柏哪有一個長得像你寫的這樣子的?你這分明是在丑化銀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裡像你自己說的是要體現古柏的‘高大氣勢’呀!?”

一位軍士正在給一批新兵介紹部隊的艱苦生活和服役情況。
他一本正經地說:“軍隊的士兵一天要干25個小時。”
一個新兵嘀咕說:“但是一天隻有24個小時呀!軍士。”
軍士理直氣壯地解釋說:“那又有什麼關系呢?士兵可以每天
提前一小時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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