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太出差不在家。
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
又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
還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
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
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
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
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
打電話問問太太什麼時候回家
今日太太要求我不要駝背。
答復太太我想撿錢包。
今日太太又要求我不要駝背。
答復太太我需要表現得謙虛。
今日太太大怒,要求我不要
駝背!
答復太太那是生活重擔造成。
今日太太盛怒,要求我不要駝背
答復太太我對你鞠躬盡瘁。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連贏太太五局。
沒有晚飯吃。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邊輸太太五局。
晚上太太給我燉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贏兩局輸三局。
然後開始和太太下棋。
今天太太問我是否愛她,
立刻答復說是。太太問我是否仔細考慮過,
答復說:“總是回答都習慣了,沒有考慮。”
沒有晚飯吃。
今日考慮半天才答復說我愛太太。
沒有晚飯吃。
今日不肯答復是否愛太太。
沒有晚飯吃。
今日晚評論太太烹飪手藝,飯後被罰刷碗。
今日太太講了個笑話,我沒有笑,
花了一個小時講笑話,哄太太笑。
今天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記關燈
罰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煙。
罰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飯,我做。
打碎一隻碟子。
今日太太生氣不肯做飯。
我做。
打碎四隻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親太太一下。
上班遲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親我一下。
所以的家務都歸我做了。
甲:“那個嘮嘮叨叨講個沒完的女人是誰?”
乙:“我的妻子。”
甲:“啊,對不起,請原諒。”
乙:“不,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的錯。”
某大學的教學樓中曾經發生過這樣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
在該大學建校之初隻有四棟教學樓,該教學樓就是其中的一棟。因此在那個時候,一到考試階段,該教學樓就會通宵開放。而現在該教學樓卻無論如何不會開燈超過10點,一到10點之後,該教學樓那邊就會漆黑一片,隻有裡邊值班人員的宿舍亮著燈。因為在該教學樓曾經發生過這樣一件事:
那時具體是什麼年代已經無人知曉,隻知道確實發生過:有一位剛進校的男同學,進入該校時抱有遠大志向,想要出人頭地,因此讀書相當的用功。那時,適逢考試,該同學在該教學樓二樓自習到深夜大約2時許。雖然是在考試階段,但自習到深夜2點的同學畢竟不多,因此當時教室裡就隻剩下該男同學一人。人畢竟還是人,學習到這麼晚總是會覺得累,因此該同學就趴在課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迷糊之中,他好象聽到該教室後門有人進來了,由於當時好學的人很多,因此他也沒在意,繼續睡他的覺。
睡著睡著,突然覺得有人在推他的肩膀:“同學,同學,醒醒,醒醒,”他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看,原來是一位女同學,身著一席白衫,好象還蠻漂亮的,她正用求懇的眼光注視著他,“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這個男生心想,難道我真的走了桃花運,真的讀出個顏如玉。他迷迷糊糊地就跟著這個姑娘出去了。
在下樓的時候,女孩子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迷糊之中,他好象覺得這個女孩不是在走,而是在飄。他以為自己還沒睡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細一看,這個女孩下樓時還真的是在飄,而不是在走。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也不顧什麼了,拔腿就跑,一口氣跑會宿舍,推醒室友,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室友被他從睡夢中吵醒,一肚子不高興,都說這是他看花了眼,大家說了一會兒就都睡了,他想想,鬼,太飄渺了,一定是自己看花了,也就睡了。是夜無話。
次日夜晚,該男生又在該教學樓自習到深夜。這天晚上,他又習慣性地呆在昨日的那個教室。開始也沒什麼,但到了深夜之後,他心裡就開始發毛,東瞅瞅西望望,深怕再發生什麼事。但一直到2點30分還是沒什麼動靜,於是他也就漸漸放了心,迷迷糊糊又打起了盹。就在這時,同樣的事又發生了,又有一個白衫女子走了進來,用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語調,央求他出去。男生渾身一驚,心裡就對自己說:鎮定、鎮定,世上無鬼!跟著該女孩就出去了。這次他對女孩的走路進行了仔細的觀察,發現她不僅是下樓,在走路時也在飄。這下可把他嚇壞了,拔腿就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之後,他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同學,他的同學聽後,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想想,不可能兩天都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因此決定第二天陪他一起捉鬼。
這天晚上,他們幾個人商量好由該男生在昨天的教室自習,而別人在該教學樓外的樹林中等。到了晚上2點的時候,該男生越想越怕,想要走,但想想外面這麼多人,如果自己逃出去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於是隻有硬著頭皮等下去。這次,他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東張西望,希望不要再發生昨天的事。突然他看見那個白衣女子又從後門飄了進來,他嚇得腿都軟了,但還是掙扎著跑出了該教學樓對著他的同學們大叫:她來了,她在後面!但他的同學們卻隻看見他一個人在那邊大喊大叫,然後就跳入了邊上的小河中......
後來聽說,又發生了一件女同學該教學樓遇鬼的事件,這就不值一提了......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小孩:“打針之前為什麼要給我擦棉球?”
父親:“那可是酒精啊,她們要先把你屁股擦醉,再扎就不疼了。”
小孩:“可我還是疼啊?”
父親:“那是你的酒量大。”
寶貝在三歲的時候睡覺仍需要用“尿片”,有天她看到媽媽的衛生棉,以為媽媽也用尿片,於是就大聲嚷嚷,媽媽知道一時也沒法跟他解釋的清楚,於是就和寶貝說這是我倆的秘密,不可跟別人說哦!
過不久她四歲的生日將近,有次他和他阿姨通電話,阿姨就提起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他,等阿姨說完挂上電話後,媽媽看寶貝臉色悶悶的,就問他阿姨到底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你,隻聽他回答:“阿姨說是秘密!”
老師:小林同學,你認為太陽和月亮哪個更重要?
小林:月亮更重要。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月亮能給黑夜帶來光明,而太陽好像沒什麼用,總是在大白天出來。
晨光明媚,鶯啼婉轉。
小橋流水之境,綠肥紅瘦之處,緩步踱來一英俊男子,儒服素雅似學者,身材魁梧似力士,神態悠閑似野鴨,手持一部線裝《全唐詩》一卷,踱上橋來吟道: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底氣充沛賽過毛寧,音色優美不讓楊玉瑩。
忽然,“嘟嘟”BP機響起,男子腰步隨著震動。
男子用手拍拍腰部,低聲說:“搗亂。”又昂首再吟。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BP機又響,男子煩躁,背不下去,怒道:
“唯BP機與小人難養也。”
重新吟哦:“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白雲深處……”
BP機又響,男子嘆道:“唉,自從上次和高中同學小劉、小張、小關他們參加世界小偷大賽之後,得了這麼個BP機,我老呂就沒安生過,本來響應中央的號召,到白雲深處來加強素質,以免被人說我老呂有勇無謀,被下崗分流那就虧大了。可是我無論怎麼跑也跑不出這小玩意的覆蓋范圍,一邊撩起長衫,掏出BP機,念到上面的漢字顯示:
“速回電話給貂蟬!”
電話亭,古色古香。遠處有人唱著歌《纖夫的愛》。
男子一腿踏石凳上,一手操起電話,另一手持書探入後頸搔痒。
“喂,貂嬋嗎?我是小呂、呂布啊。”
貂嬋泡在游泳池裡,周圍有四名侍女侍候。貂嬋嬌媚地握著電話:
“該死的小呂啊,我呼了你一早晨,人家中央尋呼台是從不會出錯的,我還以為你又在泡美眉,不願意理我呢!”
呂布一聽,慌忙道:“天地良心,你不是嫌我沒素質嗎,說什麼豬腦簡單,四肢發達,為你這個心肝寶貝,腦子都要爆炸了。這不剛才正在背詩,背到‘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就怎麼也背不下去了。”
貂嬋一陣嬌笑,說:“說你笨就是笨!下面不就是先‘停車’後‘做愛’嗎?呵呵。”
呂布是“偷雞摸狗”教第三代掌門,鬼中色鬼,狼中色狼,仙中色仙,焉有不知之理:“妙--妙妙,貂嬋聰明,貂嬋紅於二月花!”
貂嬋道:“謝謝,小呂,還挺會哄女人,最近有沒有想我呀,那個老不死去皇上辦公室參加全國掃黃打非工作會議,估計一時半晌還不會回來,親愛的你過來吧。”
呂布幾疑是在夢中,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急忙拋掉格老子的《全唐詩》,摸了又摸口袋中的寶貝,拿起畫戟,放心地駕駛起赤兔3.0轎車,風馳電掣地馳向太師府。
太師府的後花園中,陽光燦爛,風敲響樹葉,蝴蝶與蜂兒在陽光裡亂飛,騷動而溫暖。游泳池邊的鳳儀亭裡,隻剩貂嬋一人。貂嬋坐在躺椅上,穿著三點式比基尼,低著頭喝著“娃哈哈”純淨水,曲線玲瓏,風姿綽約。不愧是寫過《三國寶貝》的美女作家兼全國美容師協會理事,懂得利用女人的最大本錢,把呂布看得舍不得走近,口水直流,但他還懂得控制自己,抹了抹口水,隨即吟道:
“那游泳池邊的金柳,是太陽中的貂嬋波光裡的艷影,在我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你的柔波裡,我甘做一條水草!“貂嬋像是沒有聽見,一動不動,呂布急了,操起畫戟重新組裝,變成了一把吉他,馬上彈奏起來:(畫戟在三國兵器譜中排名第二,多功能,在戰場上是戰無不勝的兵器,情場上也可以作為攻JJ拔MM的樂器,僅次於“談笑間強女灰飛煙滅”周郎的羽扇。)
“對面的美眉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
貂嬋終於回過神來,如水的眼神一蕩,閃閃放電,電得呂布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呂布仿佛聽見喉嚨裡發出一種抽水馬桶的聲音。貂嬋用“娃哈哈”純淨水遮住右眼,唱道:
“我的眼裡隻能你,
我無法把你忘記,
沒有你,
生活就沒有任何意義“
呂布和道:“我的愛如潮水,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圍……”
唱罷,呂布開始賣弄起祖師爺的《偷雞摸狗之無上寶錄》,道:
“嬋嬋啊,我要將你緊緊地摟在懷中,吻你億萬次,像在赤道上那樣熾烈的吻。如果不我向你求婚,我會後悔一輩子,因為你是我的唯一。”
說完不顧一切,跑到那曲曲折折的小橋,躍到亭上,將柔若無骨的貂嬋緊緊擁入懷中,貂嬋忘情地張開雙臂,但又很快將手縮回。
呂布激動地道:
“有樁事你也許沒注意,你給我的那把牙刷成了我的恩物,每一次使用都得到極大的滿足,我要永遠使用它。嬋嬋,除非你再給我一把。”
貂嬋卻將身子扭開,故作傷感狀,擠出兩滴眼淚,道:
“將軍休污貴手。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邊,布布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呂布大驚:
“嬋嬋何出此言?”
貂嬋淚如泉涌(貂嬋曾拍過“力士”美容皂角廣告,廣告身價僅次於世界名模小喬,且做為王允手下的007,此等演技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布布啊,你有所不知,老不死的不肯跟我離,怕我分了他的一半家產,找婦聯嘛,都是無用功,更何況他權傾天下,財大氣粗啊!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斗得過他?”
呂布聞言,手中的畫戟憤怒地搖動起來,一會兒,又嘆道:
“嬋嬋,你我才是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我真願意我們能夠變成蝴蝶,哪怕隻在春季裡生存3天也就夠了,我在這3天中所得到的快樂要比平常50年還要多。”
貂嬋看上去大受感動,十分堅決道:
“想你,想你,想你,最後一次想你,因為明天我將成為閻王的新娘。布布,既然愛把有情的人分兩端,你讓我死吧。”
說著,欲撞柱子。
呂布連忙伸出手,抱住貂嬋纖細如柳的腰身,把畫戟往柱子一靠,將貂嬋摟得更緊,貼面近身,曲意溫存。
貂嬋用小拳頭輕拍呂布的胸脯,喃喃道:“你壞,你好壞哦。”
呂布大樂,輕牽玉手,與貂嬋跳起了拉面舞。
陽光一團一團地從天空拋下,將英雄美人淹沒。花眾中,蜂蝶隨著他們的舞步而飛揚,鬧出一派春意,蕩漾著的游泳池,傳動著春日的無限騷動。
呂布與貂嬋跳完舞,開始卿卿我我,感動象風一般從兩人的心靈深處掠過,頓起漣漪無限。呂布將義父董卓的吩咐拋到爪畦島去了,按捺不住,用偷雞摸狗之手脫下長衫,然後掏出隨身之寶,正欲行好事時。
哇KAO――――”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將這春日的美景撕裂。呂布抬眼一看,隻見董卓“蹌-蹌-蹌“地朝他奔來,跑到亭邊。隻剩一條花色短褲的呂布,更加靈活輕盈,已蹦到游泳池邊,董卓眼看已追不上,操起已變了樣的方天畫戟,惡狠狠地向呂布砸去,喝道:
“小子,受死吧……”
呂布是當世應付此種場面的少數高手之一,當然有一腿,感到腦後一股殺氣驟然而至,身子一偏,方天畫戟擦耳而過。
呂布兀自驚出了一身冷汗,加快步伐,在假山間三繞兩繞,便輕煙一般地消失了。呂布溜回來之後,十分懊惱沒有說那句經典的告別語“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莎揚娜拉!”,反而弄得如此狼狽,至此,呂布更堅其殺董卓之心。
董卓氣喘如牛,將肥胖如豬的身體折回,挪向在鳳儀亭中啜泣的貂蟬,喝道:
“賤人,我們今天離婚,如今人証物証俱在,根據現行婚姻法第十九條規定,你拿不了我的一分一毫,哈哈!”
原來董卓早已對以前常用身體檢閱男人的貂嬋生厭煩之意,喜歡上了一個京都大學的純情美眉,於是就收呂布為義子,兩人已經密謀很久了,在院落裡各個角落安裝了閉錄電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這一幕。但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第二春之夢還沒有做成,沒過幾天,也就是公元192年4月丁已日清晨,他竟被自己的同謀兼義子――“偷雞摸狗教”教主呂布所斬殺,貂蟬、家產全被呂布照單全收,一代鳥雄,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可嘆。
後來,“偷雞摸狗教”的第三十八代傳人――西門慶更加發揚光大,毒死了拜把兄弟花子虛,吞並了其家產、老婆。1341年,一臉衰象的中國導演羅貫中在麗春院喝酒時,從紅顏知已韋春花那裡碰巧得知鳳儀亭事件的真相,從中挖掘出其深刻的社會現實意義,拍出轟動全球的《三國演義》,奪得傲來國該年度的“餓死卡”金像獎,為祖國爭得了榮譽,呵呵這都是後話了。
女兒給母親打電話哭訴:“媽媽,已是半夜了,可我丈夫還不回家,他可能又在什麼女人那裡過夜了。。。”
“孩子,為啥隻想壞事?也許,他隻不過跑到汽車輪子底下去了呢。”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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